前情提要:三更時分,許穆臻正欲入眠,指尖卻突然觸到一片溫軟肌膚。菲伊柯絲嬌媚又帶著戲謔的聲音在旁響起,他猛然驚醒,才發現自己的手竟被按在她心口,肌膚的細膩與心跳的溫熱清晰可感。
許穆臻驚出一身冷汗,掙紮著想抽回手,卻被菲伊柯絲緊緊按住。她湊近幾分,甜膩的香氣拂過他的臉龐,眼眸勾人,許穆臻臉頰滾燙,耳根通紅,用力掙紮著讓她快鬆手。
菲伊柯絲咯咯嬌笑,鬆開手躺回一旁。
許穆臻翻身坐起,慌亂地整理衣衫,又羞又怒地瞪著她,詢問她到底想怎樣。
菲伊柯絲微微撐起身子,說隻是太想他了。
許穆臻喉結滾動,眼神飄忽不敢直視。眼前的菲伊柯絲粉發紛披,眉眼間媚意橫生,活脫脫像個魔域勾魂豔鬼。她身著墨色蕾絲胸衣,如夜靄纏枝,堪堪掩住春光,腰肢有紅綢相織,紅芒流轉,下身黑絲覆住修長美腿,小腹間的紅心咒印更添神秘詭譎,直教人見了心旌搖蕩。
菲伊柯絲微微挪動身體靠近,指尖如羽毛般輕劃他的臉頰,帶來一陣酥麻,她提出想要跟許穆臻生小魅魔。
許穆臻臉色頓時不自然,斷然拒絕。
菲伊柯絲並未退縮,身體再貼近幾分,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又提出想要吸許穆臻的能量。
許穆臻腦中瞬間閃過魅魔吸取精氣的畫麵,臉一下子漲紅。菲伊柯絲見狀輕笑,再次追問,得到的仍是許穆臻堅定的拒絕。
菲伊柯絲身體如蛇般靈活扭動,緊緊貼上許穆臻,提出想要和他一起睡。
許穆臻下意識伸手想推開,卻見菲伊柯絲眼含淚光,似受了極大委屈,她說許穆臻已經拒絕她兩次了,彆再拒絕第三次,還保證會安分,除了睡覺什麼也不乾。那哀怨無奈的語氣,配上楚楚可憐的眼神,讓人難以拒絕。
許穆臻本想拒絕,卻被她的柔弱打動,無奈應允後又陡然後悔
——
這分明是先提離譜要求再退而求其次的伎倆,就像主張拆屋頂後,人們便會同意開窗一般,“生小魅魔”“吸能量”
不過是鋪墊,她真正想要的隻是同床共枕。
菲伊柯絲像小貓般在他身上蹭來蹭去,還輕輕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高聳的胸脯上。許穆臻被這舉動嚇了一跳,急忙抽回手,語氣略帶不悅。
菲伊柯絲說想蓋住許穆臻沾上的女人味,說著又往他身上蹭,甜膩的香氣縈繞在他鼻尖,讓他心煩意亂。許穆臻心頭一緊,瞬間想到許清媚方纔拉他手時留下的氣息,臉色漲紅,結結巴巴地解釋,說清媚隻是拉了一下他的手而已。
菲伊柯絲不相信他的辯解,笑容愈發嫵媚,猛地將他的手拽向自己胸口,還說自己的身體可比那妮子柔軟多了,而且更好摸。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許穆臻驚愕不已,他像觸電般抽回手,滿臉通紅,又惱又尷尬地表示她再這樣亂來,就把她扔出去。
菲伊柯絲嬌嗔著說自己是在救他。許穆臻一臉狐疑,不解地詢問她是什麼意思。菲伊柯絲趕忙岔開話題,說時間不早了,該早點休息,隨即像乖巧的小貓咪一樣緊閉雙眼,身體微微顫抖著往他身上蹭。
許穆臻用力搖了搖她,焦急地讓她把事情說清楚。菲伊柯絲被搖得睜開眼,睫毛上沾著睡意朦朧的水汽,懶洋洋地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帶著沒睡醒的軟糯,讓他不要想那麼多,想自己就好。
許穆臻被她這賴皮樣子弄得沒脾氣,耐著性子追問她救自己的意思。菲伊柯絲這才慢悠悠抬起頭,異色瞳孔在昏暗光線下閃著神秘的光,說他必須讓自己陪著睡,不然可能會死。
許穆臻眉頭瞬間擰緊,讓她把話說清楚。菲伊柯絲抿著唇笑,指尖在他胸口輕輕點了點,說就算說了他也不懂,讓他聽自己的就好,自己纏著他是在救他的命。
許穆臻氣結,表示她不說清楚,自己怎麼知道是不是在騙他。菲伊柯絲往他懷裡蹭了蹭,說自己不會騙他,讓他相信自己,不然他真的會有危險。
許穆臻皺起眉頭,麵露狐疑,覺得她在忽悠自己。菲伊柯絲嬌嗔回應,說他不該這麼想,要相信一個滿眼都是他的女孩子不會騙他。
許穆臻想說這一世她騙了自己多少次,話還沒說完就被菲伊柯絲打斷,她美眸流轉,說他們之間不必如此計較,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孩子不會害他。
許穆臻凝視著她,沉默片刻,突然想起什麼,臉色變得古怪,問她夢裡自己跟她發生關係後就會死,為何回到現實中,不跟她一起睡反而會死。菲伊柯絲眨了眨眼,一臉理所當然地回答因為夢都是反的。
許穆臻被噎得啞口無言,看著她,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說這也反得太離譜了,認為她就是在忽悠自己。菲伊柯絲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撒嬌,讓他彆想那麼多,自己不會怎樣,隻是想一起睡而已。
許穆臻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菲伊柯絲打斷,讓他不要想那麼多,想自己就好,趕緊睡覺,說完便緊閉雙眼,像乖巧的小貓咪一樣往他身上蹭了蹭。
輕歎一聲,不安再次湧上心頭,他總感覺有什麼壞事要發生了,或者,已經發生了……
夜色在不安中緩緩褪去,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
許穆臻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隻覺得頭痛欲裂,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他下意識地往身旁看去,卻隻看到一片空空的床鋪,菲伊柯絲早已沒了蹤影。
“應該是回夢境了吧。”
許穆臻喃喃自語,心中卻不知是鬆了口氣,還是有些失落。他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眼下的烏青像是被人狠狠揍了兩拳,模樣十分狼狽。
昨晚菲伊柯絲雖然沒做什麼太過火的事,但她那像貓一樣黏人的舉動,一會兒往他懷裡蹭蹭,一會兒用尾巴輕輕劃過他的劉海,弄得他一整晚都神經緊繃,幾乎沒閤眼。
他拖著疲憊的身軀下床,簡單洗漱了一下,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可那濃重的黑眼圈卻像是長在了臉上,怎麼也遮不住。許穆臻一臉倦容地推開房門,腳步有些踉蹌,剛走兩步,就聽得
“砰”
的一聲,迎麵撞上了一個人。
“哎喲。”
許穆臻被撞得一個趔趄,連忙穩住身形,抬頭一看,隻見黎菲禹正站在他麵前,
黎菲禹見到許穆臻這副模樣,臉上滿是驚訝,隨後不禁皺起了眉頭,關切地問道:“穆臻師弟,你怎麼一副被吸乾精氣的樣子?”說著,她雙手結印仔細探查許穆臻的身體。
片刻後,黎菲禹臉上的疑惑更甚:“奇怪,沒什麼異樣啊。可你這臉色,怎麼差成這樣?”
許穆臻強打起精神,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回答道:“沒事,黎師姐,我隻是昨晚沒睡好而已。”他的語氣雖然輕鬆,但那深深的黑眼圈卻讓人難以相信他的話。
黎菲禹顯然對許穆臻的話持懷疑態度,她那雙銳利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許穆臻,似乎在試圖從他的外表或舉止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沒睡好?”黎菲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狐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突然,黎菲禹好像聞到了什麼特彆的味道,她的鼻子抽動了一下,然後迅速湊近許穆臻,深深地嗅了嗅。
“哦~”黎菲禹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我真沒想到師弟你居然是這種人。”
許穆臻被黎菲禹的舉動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心裡暗自嘀咕:什麼人啊?你倒是說清楚啊!
黎菲禹輕輕地拍了拍許穆臻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年輕人啊,要懂得節製啊。”
許穆臻這下更加茫然了,他完全不知道黎菲禹在說什麼。他連忙解釋道:“師姐,我真的隻是昨晚沒睡好而已,沒有其他的事情。”
可是,黎菲禹根本不相信他的解釋,她依舊一臉壞笑地看著許穆臻,調侃道:“我懂,我懂。”
許穆臻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他尷尬地避開黎菲禹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說道:“真的沒什麼,我就是昨晚沒睡好而已。”
然而,黎菲禹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和彆的女人共度良宵,自然是沒有時間入眠咯。”
許穆臻聞言,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焦急地高聲反駁道:“師姐,你可不能胡亂猜測啊!”
然而,黎菲禹繼續戲謔地說道:“我都聞到了,那股味道分明就是其他女人的。”
許穆臻的臉因為窘迫而漲得通紅,他急忙辯解道:“師姐,事情絕對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啊!”
麵對許穆臻的急切,黎菲禹卻隻是挑了挑眉,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悠悠地回應道:“好啦,師弟,你不用再解釋了,我相信你就是了。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信。”
許穆臻看著黎菲禹那副明顯不信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吐槽:這“不信”兩個字都快寫臉上了!
就在這時,許清媚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看到許穆臻的樣子,驚訝道:“穆臻哥哥,你怎麼臉色這麼差?”
黎菲禹湊到許清媚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大聲說道:“他啊,昨晚跟彆的女人滾床單去了,滾到都沒時間睡覺了。”
許清媚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許穆臻,眼眶瞬間紅了。
許穆臻見此,心裡一慌,急忙解釋:“清媚,真不是這樣的,我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許清媚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許穆臻急得手足無措。黎菲禹在一旁偷笑,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許清媚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在眼眶裡打轉,她咬著嘴唇,聲音帶著哭腔:“穆臻哥哥,你……
你怎麼能這樣?”
許穆臻連忙說道:“清媚,你聽我說,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昨晚……哎呀,總之就是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黎菲禹在一旁看得樂嗬,抱著胳膊調侃道:“哎喲,穆臻師弟,我就說嘛,清媚這麼好的姑娘在這兒,你怎麼還跑去跟彆的女人廝混呢?”說著老臉一紅,“找你師姐也行啊,何必花那冤枉錢呢。”
許穆臻又氣又急,臉色漲得通紅,“黎師姐,你就彆添亂了喂。”
許穆臻看著許清媚泛紅的眼眶,急得額角都滲出了細汗,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清媚,你聽我解釋,黎師姐是在開玩笑,我昨晚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真的什麼都沒做嗎?”
黎菲禹在旁邊慢悠悠地晃著摺扇,青色裙擺在晨光裡漾出漣漪,“那你身上這股甜香是哪來的?”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口,許清媚的眼淚
“啪嗒”
一聲掉了下來。她抽噎著轉身就要跑,卻被許穆臻一把拉住。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穆臻急得快原地打轉,可菲伊柯絲的事絕對不能說出口,否則恐怕都會當他被邪祟迷惑,然後整治一番。
許穆臻急得滿頭大汗,舌頭像是打了死結,翻來覆去隻有那幾句蒼白的辯解。他看著許清媚泛紅的眼眶,又瞅著黎菲禹嘴角那抹看好戲的笑,隻覺得頭皮發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笑聲突然響起,先是黎菲禹捂著嘴低笑,接著許清媚也忍不住
“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彎著眼睛看向他,先前的委屈模樣蕩然無存。
許穆臻愣住了,眨巴著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滿臉的茫然無措:“你……
你們笑什麼?”
黎菲禹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拍了拍許穆臻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傻師弟,你這副急得跳腳的樣子,真是太好笑了。”
許清媚也抿著唇忍住笑,輕聲解釋道:“穆臻哥哥,我們是故意逗你的啦。”
“逗我?”
許穆臻更糊塗了,眉頭擰成個疙瘩,“什麼意思?”
黎菲禹收起笑,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正經模樣:“你身上那點陌生香氣雖濃,但方纔我探查你身體的時候,就察覺你還是童子之身了。”
許穆臻剛鬆口氣,許清媚再次問道:“所以那個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