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華丁辛取出儲物袋遞給另一個許穆臻,袋中正是他們所需,二人躬身致謝。華丁辛提醒,他們要對付的東西不一般若以龍血調和硃砂畫符效果更佳,隻是龍跡難尋,言罷便悄然消失。
捷歌詢問何處可尋龍血,另一個許穆臻憶起某處有龍,黑甲許穆臻當即指出是南荒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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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聚居地,應有龍族棲息。另一個許穆臻肯定此地有純正血統的龍,同時提出需喬裝成妖族修士潛入,避免與妖族衝突,捷歌認同此計。三人準備好易容之物,收斂氣息後向南方進發。
越靠近南荒大陸,妖氣越濃,周遭不時傳來妖族嘶吼,令人心驚。他們避開巡邏妖族,憑身手與地形判斷潛入境內。依前世記憶,另一個許穆臻帶黑甲許穆臻前往龍穴,沿途躲躲藏藏,避開多處妖族聚居地。數日後,他們抵達一處隱蔽山穀,深處巨大洞穴便是龍穴入口。
進入龍穴,另一個許穆臻感慨此地比上次繁華,洞內夜明珠照亮玉石地麵,奇珍異寶隨處可見。他察覺龍族未沒落,恐不止一條龍,忙示意黑甲許穆臻躲藏。不久,一隊蝦兵蟹將持矛列隊走過,二人屏氣凝神,待其走遠才鬆了口氣,另一個許穆臻擦去額頭冷汗,低語
“差點被發現”。
兩人繼續深入,抵達龍穴底部,一座水晶宮映入眼簾。宮殿由透明水晶砌成,在夜明珠映照下璀璨如仙境。他們躲在巨石後觀察,見宮外蝦兵蟹將巡邏,另一個許穆臻覺情況棘手。黑甲許穆臻提議由他引開守衛,讓另一個許穆臻潛入,約定兩時辰後在龍穴外集合,另一個許穆臻叮囑其小心。
黑甲許穆臻走出掩護故意弄出聲響,蝦兵蟹將迅速圍上,他閃避後衝出包圍向外跑去,引著追兵離開。另一個許穆臻趁亂掠入水晶宮,宮內珍寶遍地,他無暇細看,隻念著尋找龍血。
行至走廊,前後均有腳步聲傳來,另一個許穆臻慌不擇路躲進一旁房間。待腳步聲遠去,他才發現身處女子閨房,佈置雅緻熟悉。目光掃過架上衣物,他拿起一條內褲,麵露喜色。捷歌驚斥其變態。另一個許穆臻指了指內褲上的血漬解釋是為取龍血畫符,因芙鰩正處經期。
“你是誰?為何在我房裡?”
清冷女聲從背後響起,他回頭見一位龍族女子裹著浴袍,冰藍濕發披肩,容貌絕美,正是芙鰩。四目相對,空氣凝滯,他強裝鎮定打招呼,卻見芙鰩盯著他手中內褲,瞳孔驟縮。另一個許穆臻纔想起此時芙鰩不認識自己,忙解釋不是壞人。
剛洗完澡的芙鰩見陌生異性持己內褲,額頭冷汗直冒,險些尖叫。另一個許穆臻箭步上前捂住其嘴,急聲說馬上就走。“啪”
的一聲,芙鰩一記耳光將他扇飛撞牆,他疼得齜牙咧嘴,正想如何脫身,卻見芙鰩直挺挺暈了過去。他上前檢視,聞到濃烈藥味,發現地上散落的丹藥是被自己撞翻的。
另一個許穆臻歎道:“難怪你身體差,相識一場便幫你一把。”
施法讓芙鰩盤腿坐好,自己對麵而坐,四掌相對,五色光芒流轉。片刻後,芙鰩吐出黑血,睜眼醒來,臉色紅潤許多。
另一個許穆臻走到茶桌前書寫,邊寫邊說妖族丹藥藥力猛、藥毒重,勸其以後勿用。芙鰩靜靜看著,未再動手。另一個許穆臻遞過藥瓶:“吃這個修煉,藥力雖弱卻不傷身。”
又給了幾張紙,“這是補全的功法,照著練更好。”
芙鰩接過道謝。
另一個許穆臻說道:“不用謝,我這就走。”說著拿起茶桌上的內褲朝著房門走去。
芙鰩說道:“等一下。”
另一個許穆臻回頭問道:“還有事嗎?”
芙鰩起身開啟衣櫃,拿了幾件貼身衣物,一臉羞紅的遞給另一個許穆臻,說道:“給你。”
另一個許穆臻看著芙鰩遞過來的肚兜跟內褲,說道:“那個.......我想我有必要解釋一下。我不是變態。”說著將手裡的內褲舉到芙鰩麵前,指了指內褲上的血漬,接著說道,“我隻是想要上麵的龍血,我需要龍血畫符。我真的不是變態。”
芙鰩說道:“這樣嗎.......你不是想要這個嗎?”
另一個許穆臻吐槽道:“你這有點失望的樣子是怎麼一回事啊?”
另一個許穆臻歎了口氣說道:“我再解釋一遍。我不是變態。”說著將手裡的內褲舉到芙鰩麵前,指了指內褲上的血漬,接著說道,“我隻是想要上麵的龍血,我需要龍血畫符。我真的不是變態。”
芙鰩下意識的捂了一下兩腿之間,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一定要……
那種血嗎?”
另一個許穆臻愣了一下,連忙擺手,說道:“不是不是,隻要是龍血就行。”
芙鰩若有所思地輕點了一下頭,似乎明白了什麼,然後說道:“所以說,你潛入這裡是為了得到龍血對吧?”
另一個許穆臻毫不掩飾地點了點頭,回答道:“確實如此。”
芙鰩接著追問:“那麼,你偷走我的內褲,也是因為上麵沾有龍血咯?”
另一個許穆臻坦率地承認道:“嗯,就是這樣。”
芙鰩的目光緊盯著他,繼續說道:“你剛才明明有機會從我身上獲取更多的龍血,但你卻沒有這麼做……僅僅隻是拿走了內褲上那微不足道的一點。”
聽到這裡,另一個許穆臻突然顯得有些尷尬,他不自然地撓了撓頭,解釋道:“呃……這個嘛......”
芙鰩說道:“我可以理解為.......你捨不得傷害我嗎?”
另一個許穆臻吐槽道:“你這什麼腦迴路啊?不要自我攻略啊喂。”
芙鰩臉頰緋紅,眼中滿是羞澀與期待。
另一個許穆臻正想再次解釋,突然,外麵傳來一陣嘈雜聲,“我想得趕緊走了。”
芙鰩說道:“你待在這裡,我出去一下。”
木門
“吱呀”
開啟,衛兵們的長矛在廊下投下參差黑影。
“公主殿下。”
蝦兵單膝跪地,甲殼碰撞發出哢嗒聲。
“何事喧嘩?”
芙鰩攏了攏半濕的長發,語氣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蝦兵答道:“有異族潛龍宮。我們正......”
芙鰩打斷道:“我這沒有異樣,你們去彆的地方找找吧。”
蝦兵說道:“可是.......”
芙鰩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對方的話:“我說了我這裡沒有異樣,你們去彆的地方找找吧。”她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似乎對它們感到很不滿。
蝦兵聽了芙鰩的話,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好吧。”接著,他們轉身離去,腳步聲逐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
待確定它們遠去後,芙鰩迅速開啟房門,閃身進入屋內。她快步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瓶。玉瓶通體潔白,上麵雕刻著精美的圖案,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芙鰩毫不猶豫地拿起一支銀簪,輕輕劃破自己的指尖。一滴滴鮮紅的龍血立刻從傷口中滲出,滴入玉瓶之中。
隨著龍血不斷地滴落,玉瓶中的空間漸漸被填滿。芙鰩小心翼翼地蓋上瓶蓋,然後將玉瓶遞給站在一旁的另一個許穆臻,說道:“拿去吧,希望這能幫到你。”
另一個許穆臻感激地接過玉瓶,說道:“謝謝你了。我該離開了。”說完,他轉身朝著窗戶走去。
許穆臻身形如鬼魅一般,輕盈地從窗戶中躍出,彷彿一隻矯健的飛燕。然而,他的雙腳剛剛觸及地麵,一群身著甲殼、手持兵器的蝦兵蟹將就如潮水般湧了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大膽狂徒,竟敢潛入龍宮!”一個跟芙鰩麵容相像的龍女走來。
蝦兵蟹將們揮舞著武器。就在他準備拚死一戰時。
芙鰩匆匆走來,說道:“芙瀅姐姐你讓他們都退下,這是我請來的客人。”
芙瀅站在不遠處,美眸緊盯著許穆臻,嬌聲喊道:“我的傻妹妹,可彆被這登徒子給騙了!”
芙瀅的目光隨即落在了芙鰩的手上,隻見那白皙的手腕上,赫然有一道滴血的傷口。她的眉頭微微一皺,厲聲道:“是不是他傷了你?”
芙鰩急忙搖了搖頭,連忙解釋道:“不是的,姐姐,這傷不是他弄的。”
芙瀅的臉色依舊陰沉,她手中的長劍猛地出鞘,寒光四射,直指著另一個許穆臻,怒喝道:“看我不剁了你!”
芙鰩見狀,連忙從後麵抱住芙瀅,焦急地喊道:“姐姐,不要啊!他剛剛救了我一命,你就讓他走吧,求求你了!”
芙瀅的身體微微一顫,手中的長劍緩緩垂落。她凝視著芙鰩,見她滿臉懇切之色,心中不禁有些猶豫。
最終,芙瀅歎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暫且饒他一命。”她轉頭對另一個許穆臻說道,“不過,你們想要離開這裡,可沒那麼容易。我會派兵護送你們出去。”
另一個許穆臻恭敬地彎下身子,向芙鰩跟芙瀅施了一禮,感激地說道:“如此,便多謝姑娘了。”
沒過多久,另一個許穆臻就與黑甲許穆臻在龍穴之外成功會合。
在一群蝦兵蟹將的嚴密護送下,他們緩緩地離開了南荒大陸的邊界。
另一個許穆臻在即將轉身離開之際,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芙鰩和芙瀅,鄭重地向她們行了一禮,誠摯地說道:“多謝二位仗義援手,就此彆過,還望二位保重。”
芙鰩見狀,急忙快步上前,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她的嘴唇微張,卻又突然猶豫起來,最終還是輕聲問道:“那個……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麵嗎?”
另一個許穆臻稍稍一頓,凝視著芙鰩,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我想,我們或許不會再相見了。”
芙鰩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失落,但她還是強作笑顏,點頭應道:“嗯,那祝你一路順風。”
隨後,兩個許穆臻轉身化作兩道流光快速離去。
隨著另一個許穆臻與黑甲許穆臻的快速飛行,許穆臻周圍的景色也在飛速地變化著。
另一個許穆臻拿出玉瓶,“有了這龍血,對付鬼王應該沒問題了。”
黑甲許穆臻說道:【捷歌,能查到這個鬼王的資料嗎?】
黑甲捷歌說道:【關於這個鬼王,劇情裡提到的並不多。我推測它可能是逍遙弘毅碰到的那個。】
另一個許穆臻說道:“逍遙師叔碰到的那個?那個鬼王不是跟七長老同歸於儘了嗎?”
黑甲捷歌說道:【劇情裡提到的並不多。有可能是同一個,也有可能是其他小鬼冒充。】
另一個許穆臻說道:“希望不要是鬼怪,雖然用來對付鬼的東西對鬼怪都是有效的,但效果會差很多。如果是逍遙師叔碰到的那一個,那就難辦了。當時如果七長老強行突破,引雷劫與那鬼王同歸於儘。逍遙師叔也會死在那裡。由此看來這鬼王的實力在出竅期以上。我們打起來會很吃力。”
黑甲許穆臻說道:“那倒未必,我們現在有龍血符。而且那鬼怪在七長老的雷劫下存活想必也受到了重創。”
捷歌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思考一些其他的問題……】
聽到這話,另一個許穆臻好奇地追問:“什麼問題呢?”
捷歌緩緩說道:【就說剛才那個芙鰩吧。你惹下的情債,好像已經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了吧。】
另一個許穆臻回答道:“已經有這麼多了嗎?不過我就是隨手幫了她們一下而已,誰知道她們會自己腦補出那麼多東西呢,她們自我攻略這可不能怪我啊。”他無奈地搖搖頭,“算了,反正這輩子是還不清了,留到下輩子再慢慢還吧。”
許穆臻在一旁聽著,忍不住吐槽道:“我去,怎麼全都推到我身上來了!既然如此,那我也隻能留到下輩子再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