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方文玧持劍刺來,逍遙弘毅控許穆臻用劍鞘輕鬆化解,方文玧疑操控者是逍遙弘毅。逍遙弘毅控許穆臻厲聲讓方文玧撤陣,稱看在其亡父麵子上未動手,鯤鵬魔尊不滿此時談論此事。許穆臻在旁記得逍遙弘毅曾因手下留情讓對決險翻車。
方文玧哭道靈兒魂被鬼王吃了,自己隻能……
逍遙弘毅打斷質問他為什麼覺得能重傷同門、禍害蒼生,稱其父為天下犧牲,全宗都愛護敬仰他,質問其對得起蒼生與父親嗎。方文玧沉默。
逍遙弘毅再喊撤陣,方文玧拒絕並喚回寶劍。逍遙弘毅控製重生後的許穆臻用劍鞘打飛寶劍,扇飛方文玧。方文玧起身倒出數把寶劍,稱不撤陣要三界為靈兒陪葬,持雙劍衝來,地上寶劍成劍陣同攻。
許穆臻雖慌,但逍遙弘毅控其在劍陣穿梭,用劍鞘化解攻擊,敲斷眾劍及方文玧手中劍,並用劍鞘末端將方文玧頂在石頭上。
另一個許穆臻讚逍遙師叔,黑甲捷歌稱其不愧是修仙界第一劍修。逍遙弘毅再喊撤陣,方文玧仍拒。逍遙弘毅怒而控許穆臻用劍鞘抽打方文玧,方文玧強忍不退縮,最終被擊飛。
逍遙弘毅突然讓重生後許穆臻接下來靠自己,許穆臻不解。隨後他感覺與逍遙弘毅聯係中斷,被方文玧踹飛,遭其無章法毆打,隻能護頭。
另一個許穆臻問情況,黑甲捷歌稱大佬下線,隻能靠許穆臻自己。另一個許穆臻擔憂許穆臻打不過,因他僅記穿越前事。黑甲許穆臻稱其還能堅持。重生後的許穆臻腰間玉佩發光,是瓏璿在為他療傷。另一個許穆臻想上前被黑甲許穆臻攔下。
電子音響起,激勵重生後的許穆臻反擊。重生後的許穆臻受刺激,用膝蓋頂飛壓在他身上的方文玧,怒喊斥責拿三界祭天者,揮拳打向方文玧。
捷歌稱其會反擊了,另一個許穆臻想幫忙,黑甲捷歌稱有玉佩回血能贏。許穆臻暗怨被打時眾人旁觀。
方文玧猛攻,重生後的許穆臻回擊,兩人拳拳到肉,最終方文玧被打倒。重生後的許穆臻疲憊坐下。
另一個許穆臻稱其贏了,捷歌歸因回血。天邊有光芒飛來,許穆臻起身想取劍應對。另一個許穆臻疑有人搶陣,黑甲捷歌稱是大乘期修士來破陣。
一位修士如綠色流星至陣中,漫天符文彙聚成光點後炸開。
另一個許穆臻鬆了口氣說道:“這場風波終於告一段落了。”
黑甲許穆臻說道:“等會兒,那個家夥是誰?”
另一個許穆臻定睛一看,隻覺得破陣的那個修士特彆眼熟,卻記不起誰,疑惑道:“看服飾,是青雲宗的弟子。”
黑甲許穆臻說道:“沒錯,可我不記得這時期還有哪個青雲宗弟子到了大乘期啊。”
黑甲捷歌說道:【我看看,這家夥是誰?】
過了一會兒,黑甲捷歌說道:【這家夥居然是溯流光!】
另一個許穆臻說道:“什麼?她不是早就死了嗎?”
黑甲許穆臻說道:“這一世她沒死,還修煉到了大乘期?”
另一個許穆臻說道:“對啊,這一世的偏差太多了吧。溯流光修煉到了大乘期;方文玟成了掌門弟子;我不記得前幾世有煉化大陣的事。”
黑甲許穆臻說道:“確實,煉化大陣隻是在傳說中提到過,根本沒有現世啊。”
另一個許穆臻說道:“最重要的是,徐牧禎為什麼沒來?出了那麼大的事他沒理由不知道啊。”
許穆臻記得之前在徐牧禎的回憶裡看到過這件事,回憶裡捷歌說溯流光是個炮灰,會在采藥時被大妖所殺。
思緒回到以前,
徐牧禎修為突破至元嬰初期,笑著對捷歌說自己輕鬆跨越境界,捷歌卻沉默不語。他想把好訊息告訴溯師妹,疾馳至丹青峰,卻在院子外遇到方文玧,得知溯流光和幾位師兄去宗門外森林采藥了。
這讓徐牧禎心頭一緊,想起捷歌說過師弟師妹會遇不測,便急忙詢問詳情。捷歌告知他們會碰到高階妖獸,然後全部陣亡。徐牧禎震驚不已,又問方文玧七長老去向,得知七長老與逍遙師叔外出,他隻能去找其他長老求助,可除執法長老外,其餘長老都不在。
執法長老見徐牧禎異常焦躁,詢問之下,得知溯師妹她們遭遇高階妖獸。執法長老稱收到求救訊號,隻是一頭金丹期焰鬃狂牛,已派幾名元嬰期弟子前去營救。徐牧禎覺得事情不簡單,讓執法長老聯係其他長老和掌門後,便快速飛向那片森林。
途中,徐牧禎遇到前去營救的元嬰期弟子,他們渾身浴血、奄奄一息。得知這頭焰鬃狂牛實力比預期裡還要強,弟子們敵不過,徐牧禎讓他們回去療傷,自己衝向森林深處。
森林深處,焰鬃狂牛正撞擊山體,山洞裡溯流光和弟子們用法術支撐著不讓山洞崩塌。溯流光自責連累大家,弟子們紛紛安慰。此時徐牧禎趕到,怒喝著衝向焰鬃狂牛。他躲開焰鬃狂牛噴出的烈火,揮劍砍向其背部,又用法術颳起強風遮擋它的視線,劍光閃爍間,焰鬃狂牛多處受傷。徐牧禎滑鏟到其身下,放出的水龍將它衝上萬米高空,掉落的焰鬃狂牛砸出大坑倒地不起。
徐牧禎詢問眾人情況,一名負傷弟子哭訴按他說的擊中要害卻打不死妖獸。徐牧禎安慰他們這頭焰鬃狂牛有些怪異比一般的大很多,打不過很正常。話音未落,弟子便大喊焰鬃狂牛不見了,連大坑也消失了。
很快,焰鬃狂牛再次咆哮著衝來。徐牧禎釋放水龍,卻被它輕易避開。他跳上焰鬃狂牛背部想斬其脊柱,反被其甩尾抽下。徐牧禎一邊躲避攻擊,一邊疑惑焰鬃狂牛的異常。這時,洞口弟子呼喊有師弟快撐不住了,徐牧禎退回洞口,搖晃起有治癒功效的撫魂鈴,眾人傷勢奇跡般癒合。
徐牧禎安慰大家會沒事,可回頭發現焰鬃狂牛又不見了。突然,一名弟子驚恐指向大樹,眾人看到一條十丈高的幻霧魔蛇。徐牧禎這才驚覺,金丹期的焰鬃狂牛怎麼會是捷歌口中的高階妖獸呢?麵對大乘期的幻霧魔蛇,弟子們嚇得絕望不已。徐牧禎冷靜下來,發現魔蛇腹部鱗片暗淡,推測是弱點,便發出數道劍氣擊中那裡,魔蛇倒地。
可徐牧禎很快被身後的力量擊中,才知擊中的是幻象。洞穴內弟子們哭著勸他逃走,徐牧禎卻堅持不拋棄他們,一次次被擊倒又站起來。他將劍丟出,看似普通的一擊竟洞穿魔蛇身體,魔蛇倒下,徐牧禎也體力不支倒地。
徐牧禎睜眼看到幻霧魔蛇,它竟開口說話,說享受折磨獵物的快感,要用洞裡的人讓他絕望,還纏住他收緊尾巴。徐牧禎說
“反派死於話多”,話音剛落,一片大柳葉飛來,切掉纏著他的蛇尾,幾枚石錐將魔蛇釘在崖壁。
柳轅及時趕到,簡單治療徐牧禎後,發現幻霧魔蛇隻剩蛇皮逃脫了。溯流光等人跑到徐牧禎身邊,他笑著說自己是主角不會有事,隨後閉上了眼。
思緒回到現在。
許穆臻思索著:按劇情溯師姐會為了給徐師兄煉丹,在采藥時被幻霧魔蛇虐殺。不對如果不是兩個前世的自己改變了劇情,那麼溯流光應該給我煉丹,然後在采藥時被幻霧魔蛇擊殺,畢竟回憶裡當時的自己應該剛到元嬰期,根本打不贏大乘期的幻霧魔蛇,所以前世自己應該會為這件事耿耿於懷吧。
另一個許穆臻說道:“捷歌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黑甲捷歌說道:【劇情發生了很大的偏差,我得好好看看,畢竟一個炮灰劇情裡很少提及。】
重生後的許穆臻手持長劍,腳步踉蹌地從屋內走出。他抬頭望向天空,隻見天上那個詭異陣法已經消失不見,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溯流光在破完陣後,腳步輕盈地朝著山中走去,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沒過多久,溯流光就從山中飛了出來,手中還提著昏迷不醒的方文玧,然後朝著青雲宗的方向開始離去。
就在這時,另一個許穆臻突然開口說道:“我想跟上去看看。”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溯流光離去的方向。
黑甲許穆臻點了點頭,說道:“走吧。”於是,兩人悄悄地跟隨著溯流光。
隨著他們的移動,許穆臻身邊的畫麵也在不斷變化。
飛著飛著,黑甲許穆臻忽然感慨地說道:“我挺喜歡這個小師妹的。”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惋惜。
另一個許穆臻附和道:“是啊,隻可惜每一世她都逃不過英年早逝的命運。”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悵然。
“昔日那個總是跟在我們身後的小姑娘,如今已經成長為獨當一麵的大姑娘了。”黑甲許穆臻輕聲說道,彷彿回憶起了過去的點點滴滴。
另一個許穆臻點了點頭,說道:“嗯,這是我們沒能做到的事,徐牧禎做得很好。”他的話語中既有對徐牧禎的讚賞,也有對自己的自責。
“兩位道友跟了我一路,有什麼事嗎?”清冷的女聲驟然自身後響起,彷彿平地一聲驚雷,讓兩個許穆臻悚然一驚。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溯流光竟然會如此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身後。
兩個許穆臻的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地沒有轉身,生怕被溯流光看清他們的臉。
過了好一會兒,其中一個許穆臻才勉強定了定神,強作鎮定地說道:“我們並無惡意,隻是想好好看看道友。”
“我們認識嗎?”
溯流光眉頭微蹙,似乎對這兩個陌生人有些疑惑,“為何我看你們特彆眼熟,心中還會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另一個許穆臻說道:“大概是錯覺吧。”
溯流光對另一個許穆臻說道:“這位道友為什麼用的是我們青雲宗的佩劍,你是我們青雲宗的弟子嗎?可我不記得青雲宗有你這麼高修為的弟子啊?”
麵對溯流光的質問,另一個許穆臻含糊其辭:“一位故人所贈。”
“你的背影,像極了我夢裡的一個人……”溯流光的聲音忽然變得輕柔起來,“我時常夢到一位對我極好的師兄,和徐師兄是完全不同的一位師兄……”
兩個許穆臻的心頭同時劇震,異口同聲地說道:“後會有期。”
“道友請留步!”溯流光見狀,急忙伸手去攔,似乎想要抓住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然而,她的手隻抓到了一片虛空。
兩個許穆臻沒等溯流光靠近,就在她眼前“嗖”的一聲消失得無影無蹤。
溯流光茫然地飄在空中,四處張望,試圖尋找兩個許穆臻的身影。可是,無論她怎樣努力,都無法再看到那兩個熟悉的身影。最後,她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繼續朝著宗門的方向飛去。
而此時,兩個許穆臻正躲在遠處的一個隱蔽角落裡,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幕。
【找到了!我知道溯流光為什麼沒死了。】黑甲捷歌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難以置信。
聽到他的話,兩個許穆臻對視一眼,齊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黑甲捷歌緩緩說道:【溯流光還是跟前幾世一樣,在采藥的時候偶然間遭遇了幻霧魔蛇。然而,這一次卻與以往有所不同。】他頓了頓,繼續道,【徐牧禎選擇了以自己元嬰期的實力去硬撼大乘期的幻霧魔蛇!這無疑是以卵擊石,最終的結果可想而知......】
黑甲捷歌的話語還未說完,另一個許穆臻便迫不及待地插嘴道:“所以,徐牧禎就這樣死了嗎?”
黑甲捷歌搖了搖頭,沉聲道:【並沒有,他被打到重傷瀕死。幸運的是,他勉強支撐到了副掌門及時趕到,保住一命……不過至少截至目前,他還沒有從昏迷中蘇醒過來。而溯流光也在竭儘全力地想辦法救治他。】
“原來如此,所以溯流光活到了現在,還修煉到了大乘期;發生瞭如此重大的事情徐牧禎始終沒有露麵,這都說得過去了,隻是.......”黑甲許穆臻頓了頓,接著說道,“方文玟為什麼會變成掌門弟子呢?”
黑甲捷歌沉思片刻,答道:【也許這就是改變劇情所引發的連鎖反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