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草叢中有東西竄過,另一個許穆臻想上去救下逍遙弘毅,卻被黑甲許穆臻攔住。黑甲許穆臻認為不能過度乾預劇情。另一個許穆臻表示他們已經改的夠多了,不差這麼一點。黑甲許穆臻表示他們如果上去就會暴露在係統麵前,引發未知後果,應靜觀其變,等其他轉機。
不久,三隻鳳雞來到田邊。黑甲捷歌介紹,鳳雞是鳳凰蛋化鳳失敗的產物,身上保留著近乎鳳凰一半的神奇功效,戰鬥力卻和普通家雞無異。三隻鳳雞嘰嘰喳喳的議論,被黑甲捷歌翻譯後,眾人得知老鳳雞發現許穆臻被奪舍,決定冒險用鳳凰精華救醒逍遙弘毅,以此阻止奪舍。因為它明白,邪惡修士一旦得逞,鳳雞一族定會被屠戮殆儘,而正道修士雖也吃雞,但不至於趕儘殺絕。
老鳳雞毅然啄擊胸口,流出一滴散發七彩光芒的鮮血,滴入逍遙弘毅口中。隨著鳳凰精華流逝,老鳳雞華麗的羽毛飄落,變成了一隻普通大公雞。但直到日薄西山,逍遙弘毅依舊沒有蘇醒的跡象,瓏璿與鯤鵬魔尊之間的靈魂爭鬥也進入白熱化階段,瓏璿的力量快要支撐不住,鯤鵬魔尊對許穆臻的侵蝕愈發強烈。
就在另一個許穆臻準備親自出手時,一直緊閉雙眼的逍遙弘毅突然睜開眼睛。他一眼便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硬撐著起身,脫下長袍,咬破手指在長袍內側寫下神秘符文,然後將長袍披在剛重生的許穆臻身上。神奇的是,剛重生的許穆臻身上的黑煙開始緩緩消散。
可眾人剛鬆了口氣,變故又生。剛重生的許穆臻猛然爆發出強大到令人窒息的靈力,逍遙弘毅猝不及防,被這股力量擊飛數米,重重摔在地上。
擊飛逍遙弘毅之後,鯤鵬魔尊的肉身竟然在瞬間化為了一把魔刀,這把魔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徑直飛到了剛重生的許穆臻手中。
魔刀通體閃爍著詭異的幽光,那光芒彷彿來自地獄深淵,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惡氣息。
與此同時,黑霧如滾滾濃煙一般再次將剛重生的許穆臻緊緊籠罩起來,讓人根本無法看清他的身影。這詭異的一幕使得整個場麵都變得愈發危急起來。
逍遙弘毅迅速地從地上站起身來,他的手中瞬間幻化出了一把寶劍。隻見他用力一甩,劍鞘如同流星一般飛射而出,然後他毫不猶豫地一手握住劍柄,另一隻手則緊緊捏住劍尖,猛地一掰。
那寶劍在逍遙弘毅的手中被硬生生地折斷成了七段,每一段都閃爍著寒光。
逍遙弘毅口中念念有詞,一段段晦澀難懂的咒語從他的口中念出。隨著咒語的響起,那七截斷劍彷彿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突然間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魔刀疾馳而去。
它們在空中急速飛行,彼此之間似乎有著一種奇妙的聯係。眨眼間,七截斷劍在空中排列成了北鬥七星的形狀,然後準確無誤地鑲嵌在了魔刀之上。
刹那間,魔刀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原本就猙獰恐怖的外形此刻變得更加扭曲怪異,彷彿融合了世間所有的邪惡力量。那股邪惡的氣息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風,席捲著周圍的一切,讓人不寒而栗。
逍遙弘毅他的手指指向天空,口中念念有詞,彷彿在與天地之力進行某種神秘的交流。月光灑在他身上,給他的身影增添了一層淡淡的銀色光輝。
突然間,天空中的月亮似乎聽到了他的召喚,一道皎潔的月光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從天而降,直直地射向剛重生的許穆臻手中的那把魔刀。
魔刀在月光的照耀下,發出了一陣嗡嗡的顫鳴聲,彷彿在回應著月光的召喚。緊接著,魔刀開始緩緩變形,它的刀刃逐漸收縮,刀柄則逐漸拉長,最終變成了一把形狀奇特的寶劍。
這把寶劍的劍柄古樸無華,沒有任何裝飾,但卻給人一種沉甸甸的感覺。劍身中央的北鬥七星,宛如一道神秘的界限,將劍身一分為二。一邊的劍身散發著浩然正氣,如同陽光般溫暖而明亮;另一邊的劍身則彌漫著滲人的邪氣,如同一股黑色的煙霧,讓人不寒而栗。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劍身上相互交織,卻又奇妙地達到了一種平衡,使得這把寶劍既有著正義的力量,又蘊含著邪惡的誘惑。
經過剛才那一番激烈的爭鬥,逍遙弘毅已經耗儘了全部的體力,再也無法將鯤鵬魔尊從剛重生的許穆臻身上徹底祛除。
看著倒在地上閉著眼大口大口喘氣的逍遙弘毅,另一個許穆臻的心情愈發焦慮,忍不住問道:“逍遙師叔也拿那個鯤鵬魔尊沒辦法嗎?”
黑甲捷歌解釋道:【按照新的劇情,本應是男主加瓏璿加逍遙弘毅齊心協力鎮壓鯤鵬魔尊。可如今,卻隻剩下殘血的逍遙弘毅獨自支撐,這恐怕凶多吉少啊……】
逍遙弘毅再次睜開雙眼,他用雙手支撐起自己的身體,試圖重新站立起來,但無論他怎樣努力,都無法讓自己的身體離開地麵,每一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最終,逍遙弘毅無力地癱倒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逍遙弘毅喘息了一會兒,稍稍恢複了一些力氣,便集中精神,強忍著身體的劇痛,開始默唸一段神秘的法訣。隨著法訣的吟誦,他的身體逐漸泛起一層淡淡的青光,這青光如同晨霧中的微光,若隱若現。
緊接著,令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逍遙弘毅的身體竟然在青光的籠罩下,漸漸化作了一縷青煙!這縷青煙輕盈而靈動,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它迅速地朝著剛重生的許穆臻飄去。
這縷青煙在剛重生的許穆臻身邊環繞穿梭,那些纏繞在許穆臻身上的黑霧,在青煙的觸碰下,如同冰雪遇到了驕陽,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黑霧散儘後,青煙並沒有立刻離去,而是繼續圍繞著剛重生的許穆臻盤旋。最後,青煙緩緩地融入了他的體內,消失不見,彷彿它本來就是許穆臻身體的一部分。
片刻之後,剛重生的許穆臻原本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了一下,似乎就要蘇醒過來。
另一個許穆臻想要上前,被黑甲許穆臻伸手攔住。
黑甲捷歌連忙安慰道:【放心,逍遙弘毅是絕對的正道之士,絕不會做出奪舍此等違背道義之事。】
另一個許穆臻說道:“我當然知道逍遙師叔的為人。我隻是不想.......不想看著逍遙師叔就這樣犧牲。”
黑甲許穆臻說道:“我也想逍遙師叔活下來,可他本來就是要死在與鯤鵬魔尊的決鬥中的,這個我們改變不了。就像這個峯迴路轉的宿命,我們改變不了。”
捷歌說道:【是啊,忙活了這麼久,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雖然剛重生的你不會再去拚搏了。可他現在擁有的東西足夠彌補他的短板。】
黑甲捷歌說道:【嗯。那件符文衣是化神大佬做的,具體有什麼功能還不清楚,但是明顯是可以抵擋奪舍的。這麼看來化神期以下靈魂攻擊都對他沒用。而那把劍更是兩個化神大佬做的,看起來就不簡單。化神期以下可以說是一劍一個,就算是化神期被劈一下也是非死即傷。】
捷歌補充道:【還有之前在老神醫那裡得到的玉佩,那個器靈雖然不如化神卻也可以跟化神掰掰手腕,在瓏璿的幫助下可以快速恢複。有攻擊、有防禦、有回血。短短幾年,還沒開始修煉,實力就達到了彆人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黑甲許穆臻說道:“我們還是不要再乾預了。就靜靜的看著他能走到什麼地步吧。”
許穆臻記得他當時試圖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情,可腦海中卻一片空白,隻有一些模糊的片段和混亂的畫麵。他努力拚湊著記憶的碎片,卻怎麼也理不清頭緒。他不記得自己為何會在此處,也不明白這些奇怪的物品為何會出現在自己身邊,隻感覺身體疲憊不堪。後麵還是聽係統說的。
很快清晨第一縷陽光如金色的紗幔輕柔地灑在剛重生許穆臻的臉上。他緩緩睜開雙眼,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躺在田裡,身上披著一件神秘的長袍,長袍上繪製著奇異的符文,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他的手中,握著一把形狀怪異的寶劍,劍身閃爍著寒光,中央的北鬥七星圖案格外醒目。
剛重生的許穆臻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間,一頭栽倒在床上,瞬間便進入了夢鄉。當他再次醒來時,之前的疲憊感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彷彿身體得到了一次徹底的洗禮,充滿了生機與活力。他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活動著筋骨,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
“係統,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剛重生的許穆臻語氣平靜地問道。
“在呢在呢!你終於醒了,可把我擔心壞了。”
電子音中帶著一絲激動與喜悅,“現在好了,你終於醒了,我那顆懸著的心也總算是落了地。”
三個許穆臻在遠處看著這一切。
捷歌鬆了口氣說道:【看樣子暫時沒有問題了。】
另一個許穆臻搖了搖頭說道:【可惜逍遙師叔還是跟鯤鵬魔尊同歸於儘了。】
黑甲捷歌說道:【並沒有,他們的靈魂還在男主身上。】
另一個許穆臻說道:“這就麻煩了,有兩個化神大佬跟著,那以後豈不是.......不會,有我下的心理暗示,他應該不會想變強的。”
用過早餐後,剛重生的許穆臻匆匆收集了些蒲稻,腳步輕快地朝著那片梧桐林行去。
鳳雞群早已從雞族長處聽聞許穆臻或許被奪舍的訊息。此刻,當它們瞧見許穆臻再度現身於梧桐林,整個雞群瞬間陷入極度恐慌。
雞群頓時躁動不安,翅膀撲扇得呼呼作響,四下奔逃,尖銳的叫聲劃破林間寂靜。顯然,這些小雞對許穆臻的出現充滿了恐懼與警惕。畢竟,“奪舍”
一詞,於它們而言太過神秘莫測,仿若來自黑暗深淵的可怖詛咒。
剛重生的許穆臻看著雞群這般反應,還以為是自己許久未來,雞群忘卻了他。他試圖以溫和之聲呼喚它們,臉上綻出那熟悉的純真笑容。雞群見狀,漸漸平靜下來,雖心中仍存一絲疑慮,但那熟悉的笑容讓它們放下了戒備。慢慢地,雞群恢複往昔模樣,簇擁在他身旁,歡快地啄食著蒲稻。
另一個許穆臻說道:“他在喂雞?”
黑甲捷歌說道:【嗯,按照原來的劇情男主會把這些鳳雞全部吃掉。但是男主沒有這麼做,反而把它們養起來了,偶爾過來摸幾個鳳雞蛋吃吃。】
另一個許穆臻說道:“一隻都沒有吃?”
黑甲捷歌說道:【一隻都沒有,儘管瓏璿已經告知男主鳳雞的功效與美味,他也一隻沒吃。他要是吃了鳳雞,之前被鯤鵬魔尊奪舍時,逍遙弘毅就不需要費那麼大功法了。】
另一個許穆臻說道:“他為什麼沒有吃鳳雞。”
黑甲捷歌說道:【一方麵是聖母心泛濫,覺得它們本應該成為高貴的鳳凰,如今卻連雞都不如,在這裡苟活,這種跌入泥潭的感覺他深有體會,不忍心吃它們。另一方麵是真的吃不下。】
另一個許穆臻說道:“怎麼會吃不下呢?”
黑甲捷歌說道:【鳳凰能浴火重生,是不怕高溫的。鳳雞也繼承了這樣的特性,所以鳳雞沒法烹飪,隻能生吃。】
另一個許穆臻說道:“那這還真吃不了。”
黑甲許穆臻說道:“這鳳雞像是是安排好的。不管有沒有吃,它都是反奪舍的重要一環。吃了,剛重生的我就能硬抗奪舍,在失去意識前救活逍遙師叔,讓逍遙師叔對付鯤鵬魔尊;沒吃,鳳雞也會過來救活逍遙師叔,讓逍遙師叔對付鯤鵬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