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穆臻毫無征兆地扯斷貴婦人的雙臂,伴隨著淒厲慘叫,貴婦人摔倒在地,而男人也被嚇得魂飛魄散、尿濕褲子
許穆臻緩緩俯下身,輕輕地拍了拍貴婦人的臉頰,那聲音在寂靜的莊園裡顯得格外清晰。“受到教訓了嗎?”
他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
貴婦人的身體因為恐懼而顫抖著,結結巴巴地求饒。然而,許穆臻的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話音未落,他突然緊緊抓住貴婦人的雙腿,一腳踩住她的肚子,雙手猛地發力,硬生生扯下她的雙腿。貴婦人的慘叫聲響徹莊園,鮮血濺落在一旁癱軟的男人臉上。
男人被嚇得渾身發抖,拚命向後挪動。許穆臻大步上前,一把將他拉到麵前。男人帶著哭腔求饒,許穆臻冷笑,曆數父母被打進醫院昏迷不醒、弟弟遭陷害入獄、妹妹被害死的仇恨,隨後毫不留情地粉碎男人的膝蓋,又依次破壞他的手肘、肩膀、腳踝等關節。男人昏死過去,許穆臻仍拔掉他五根手指,劇痛讓男人再次驚醒求饒。
許穆臻逼問被擄女孩的下落,男人開始還想隱瞞,見他要拔手指,才哆哆嗦嗦說出在地下密室。許穆臻提著男人來到地下室,開啟鐵門,一股腐臭撲麵而來。昏暗潮濕的密室裡,幾個二十來歲的女孩蜷縮在角落,裙擺沾滿乾涸泥漬,眼神滿是驚恐絕望。看到男人血肉模糊的臉,女孩們嚇得緊緊抱在一起。
許穆臻放柔聲音安撫女孩們,扯斷鐵鏈救她們。這時,外麵傳來嘈雜腳步聲,男人露出竊喜,威脅說父親帶軍隊來了。許穆臻神色不變,瞬間扯斷男人雙臂,又踩住他後背扯下雙腿,男人慘叫著昏死過去。許穆臻像扔垃圾般丟棄他的斷肢,還一腳將其踹到角落。
他轉頭溫和地安撫女孩們,高大女孩稱男人罪有應得,其他女孩也紛紛附和。許穆臻準備帶女孩們離開時,地下室門被撞開,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衝進來。
士兵們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許穆臻,帶隊的軍官目光掃過地上血肉模糊的男人,瞳孔猛地收縮,對許穆臻說道:“你涉嫌故意傷人、非法闖入,立即束手就擒!”
許穆臻冷笑一聲,說道:“說的那麼大義凜然。你們的司令夫人和兒子還涉嫌綁架、非法拘禁、故意傷害、故意殺人呢。”
這時幾個無人機飛了進來。
無人機的喇叭裡傳出韓簫的聲音:“劉司令,收手吧,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劉司令聞言,卻是冷笑一聲,毫不畏懼地回應道:“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有誰會來處置我?又有誰會為你們來處置我?”
韓簫的聲音再次從無人機的喇叭中傳出,語氣中多了一絲嘲諷:“喲嗬,劉司令,你這是直接連裝都懶得裝了是吧?難道你就不怕我把這些畫麵直接發到網上去,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醜惡的嘴臉?”
劉司令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說道:“你覺得你這點小伎倆就能嚇到我?我要壓下這件事,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然而,韓簫似乎早有預料,緊接著無人機的喇叭裡又傳來他的聲音:“哈哈,劉司令,你可彆太自信了。我這可是直播哦。”
聽到“直播”二字,劉司令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瞪大了眼睛,怒聲吼道:“全體聽令,給我立刻拿下他們!”
許穆臻麵沉似水,他穩穩地站在原地,將身後的女孩們牢牢護住。他的目光如寒星般冷冽,掃視著眼前混亂的場麵,那股殺意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令人膽寒。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聲怒吼在空中炸響:“都給我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又一位軍官,麵色凝重地帶著一隊士兵匆匆趕來。
劉司令見狀,臉色微微一變,疑惑地問道:“老傅,你怎麼來了?”
傅軍長一臉嚴肅地看著劉司令,沉聲道:“來帶你回去。”說罷,他轉頭對身後的士兵命令道:“把他銬起來!”
劉司令瞪大了雙眼,滿臉怒容地直視著傅軍長,說道:“傅軍長,你一個軍長,有什麼資格來處置我這個司令!”
傅軍長麵無表情,他的語氣冷靜而堅定:“我現在確實還是軍長,但你已經不再是司令了。”
劉司令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傅軍長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就在剛才,**中央政治局會議審議並通過了中央軍委紀律檢查委員會提交的《關於對劉伯雄組織調查情況和處理意見的報告》。根據這份報告,組織決定給予你劉伯雄開除黨籍的處分,同時,對於你涉嫌的嚴重犯罪問題以及相關線索,將移送最高人民檢察院授權的軍事檢察機關,依法進行處理。”
說完,傅軍長舉起手中的一份紅標頭檔案,對著無人機的攝像頭晃了晃,以確保這一訊息能夠被準確無誤地記錄下來。
劉伯雄聽完傅軍長的話,如遭雷擊,身體像失去了支撐一般,突然癱軟在地。
傅軍長見狀,對身旁的士兵下令道:“把他帶走。”
兩名士兵迅速上前,將劉伯雄從地上架了起來。劉伯雄的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立,完全依靠著兩名士兵的攙扶才勉強保持著身體的平衡。
另一名士兵則走上前去,毫不留情地給劉伯雄戴上了手銬。
冰冷的手銬緊緊鎖住了劉伯雄的雙手,彷彿也鎖住了他的命運。
傅軍長凝視著許穆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似乎有無奈、有惋惜,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愧疚。沉默片刻後,他深深地歎了口氣,語氣凝重地說道:“這件事我一定會徹查到底,給你和這些女孩一個公道,也給全國人民一個交代。”
許穆臻的目光始終落在傅軍長身上,他的眼神充滿了警惕,彷彿在審視著對方是否真心。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說道:“希望後續的發展能夠朝著好的方向前進。”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地躲在許穆臻身後的那個高大女孩突然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猛地衝了出來。
一名士兵見狀,迅速上前攔住了她,但女孩的情緒已經失控,她指著傅軍長,怒不可遏地罵道:“你們這些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官官相護!”
女孩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她的情緒激動到了極點,聲嘶力竭地喊著,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宣泄出來。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原本緊張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凝重,彷彿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許穆臻溫柔地說道:“姑娘,傅軍長已經說了會徹查此事,我們應該給他一個機會,也給國家一個機會。”
女孩哭訴道:“我報過警的,我們的家人都報過警的。可是根本沒用。沒有人給我們做主.......”
傅軍長見狀,連忙上前一步,鄭重地說道:“姑娘,我以軍人的榮譽起誓,一定會公正處理這件事情,絕不偏袒任何一方!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儘管傅軍長的誓言如此堅定,但女孩的情緒卻並沒有因此而平複下來。她依然哭得傷心欲絕,身體也因為過度激動而不停地顫抖著。
許穆臻無奈地看著這一幕,隻能繼續輕聲安慰著女孩,希望能讓她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
傅軍長向許穆臻投去感激的目光,隨後安排士兵護送許穆臻跟女孩們去醫院檢查,而他則帶著人將劉伯雄押走,這場風波暫時平息。
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護送著許穆臻和女孩們前往醫院。
到了醫院後,醫生們對女孩們進行了詳細的檢查。經過一番診斷,醫生們發現這些女孩們大多是精神上受到了極大的創傷,需要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和調養。
許穆臻一直守在病房外,這時韓簫跟許清媚匆匆趕來。
“老許,事情都解決了,後續有官方跟進,你彆太擔心。”韓簫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這時,傅軍長帶著一個小隊及時趕到,守在那些女孩的病房前。
傅軍長走上前,對許穆臻說道:“抱歉,是我來晚了。眼下的情況比較複雜,劉伯雄這個案子牽扯到很多.......我需要很多時間來處理。”
許穆臻說道:“儘力就好。”
傅軍長點了點頭,目光堅定,“我定會全力以赴。另外我會加強了病房的安保措施,安排更多士兵守在周圍。”
許穆臻搖了搖頭說道:“比起這些受害人,我覺得你更應該保護好你自己。”
傅軍長說道:“此為何意?”
許穆臻說道:“這幾個受害人能知道多少東西?殺掉她們能有多大好處?相比之下,負責此案的你對那些人的威脅更大。”
傅軍長聽到許穆臻的提醒後,稍微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嗯,你這小子還挺機靈的,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應該加強自身的安保措施。既然我已經接手了這個案子,那自然是已經做好了應對各種情況的準備。”
韓簫看著傅軍長,認真地說道:“好,後麵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官方來處理了。我相信我們的國家絕對不會讓人民失望的。”說完,他便轉身拉住許穆臻的胳膊,準備離開現場。
許清媚見狀,也急忙跟了上去。
許穆臻有些不放心地問道:“老韓,你真的確定他們不會把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嗎?”
韓簫腳步不停,邊走邊回答道:“應該不會吧。畢竟這件事情我已經鬨到國際上去了,我不僅在各大官網、各大媒體上發布了這件事,還提供了相關的證據,再加上剛才的直播,這麼多媒體和公眾都在關注著這件事呢。為了國家的顏麵,也為了給人民一個交代,我相信中央肯定會嚴肅處理掉那幾隻‘老虎’的。”
許穆臻聽了韓簫的話,心中雖然仍有疑慮,但還是忍不住追問:“你有這麼大的能耐嗎?我怎麼不知道呢?”他的眼神充滿了質疑,似乎對韓簫的能力表示懷疑。
韓簫見狀,微微一笑,解釋道:“當然,這背後可少不了許姐的助力啊。”說著,他輕輕地將許穆臻推到了許清媚的麵前,彷彿在暗示著什麼。
許清媚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一絲靦腆的笑容。
許穆臻見狀,心中的疑慮稍稍減輕了一些,他感激地對許清媚說道:“謝謝你。”
許清媚連忙擺手,謙虛地說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用謝。”
就在這時,許穆臻的兜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他急忙伸手去掏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弟弟的名字,手指有些顫抖地按下了接聽鍵,他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輕聲問道:“弟弟,你出來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弟弟略帶沙啞的聲音:“嗯,剛被保釋出來。哥,你沒事吧?”弟弟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擔憂,似乎他對許穆臻的狀況也有所擔心。
許穆臻連忙安慰道:“我沒事,爸媽也都很好,你不用擔心。”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不想讓弟弟更加擔心。
弟弟似乎鬆了一口氣,接著問道:“那就好。妹妹呢?她沒事吧?”
許穆臻的喉嚨有些發乾,他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弟弟的問題。
“妹她……她……”許穆臻的聲音有些結巴,他努力想要組織好語言,卻不知道怎麼告訴弟弟——妹妹已經死了。
弟弟焦急地問道:“妹她怎麼樣了?”
許穆臻的眼前開始模糊起來,吐出一口鮮血,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視線越來越模糊,他的意識也逐漸被黑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