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穆臻為救妹妹,孤身闖入戒備森嚴的奢華莊園。麵對緊閉的大門與巡邏守衛,他憑借敏捷身手翻牆潛入。莊園內建築金碧輝煌,可他無心欣賞,一心隻想找到妹妹。
搜尋過程中,他差點被守衛發現,急忙躲進大樹。此時,樹下兩個守衛的閒聊引起了他的注意。守衛甲與乙談及
“這個”“上一個”
能堅持多久,話語間暗示著囚禁者遭受折磨,這讓許穆臻瞬間明白莊園背後隱藏著可怕的罪惡,也更擔心妹妹的安危,心中怒火被點燃。
他果斷出擊,迅猛地解決掉守衛甲,又以極快的速度製服守衛乙。許穆臻掐住守衛乙的喉嚨,冷酷逼問女孩的囚禁地點。守衛乙在恐懼下,告知女孩被關在小洋樓第三層亮燈的房間。得到資訊後,許穆臻乾淨利落地打暈守衛乙,隨即朝著小洋樓飛奔而去。
許穆臻翻窗進入房間,終於看到了蜷縮在角落的
“妹妹”。她臉色慘白,滿臉恐懼與絕望,身體虛弱得像一片羽毛。許穆臻心疼不已,輕聲安慰並將她抱在懷中,準備帶她逃離。
就在他們從窗戶跳出的瞬間,刺耳的警報聲響起,探照燈照亮庭院,數十名手持電棍的守衛從四麵八方圍堵過來。許穆臻抱著女孩,憑借矯健的身手,如獵豹般衝破包圍,翻過圍牆,成功與在車中焦急等待的許清媚和韓簫會合。
眾人以為妹妹脫險時,女孩卻說出自己名叫顧秋霜,並非許穆臻的妹妹。原來,她因長得像莊園少爺死去的未婚妻,被抓來進行非人的
“馴化”。而且莊園在全國範圍內搜尋相似麵容的女孩,許穆臻的妹妹極有可能也因同樣原因被擄走。
得知真相後的許穆臻,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烈焰一般燃燒著。他完全不顧及顧秋霜的苦苦勸阻,毅然決然地下了車,轉身朝著莊園的方向走去。
許穆臻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他的步伐堅定而迅速,彷彿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他前進的道路。
當許穆臻靠近莊園時,他發現莊園周圍的巡邏確實比之前更加嚴密了。但這並沒有讓他退縮,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鬥誌。意識到莊園裡還囚禁著其他女孩後,這次許穆臻決定擒賊先擒王,直接去脅持莊園的主人逼他們放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去找莊園的主人,逼他們把人放了!”許穆臻心中暗自思忖道。
他趁著夜色的掩護,悄悄地來到了莊園的高牆下。許穆臻深吸一口氣,然後縱身一躍,輕鬆地越過了高牆,潛入了莊園內部。
落地後,許穆臻迅速掃視了一下四周,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守衛正背對著他。他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猛地一下將守衛打暈在地。
許穆臻迅速脫下守衛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大搖大擺地在莊園裡行動,而不必再像之前那樣偷偷摸摸,也不用擔心會被其他守衛發現了。
許穆臻穿著守衛的製服,腳步沉穩地走在莊園的石板路上。
夜色籠罩下的莊園宛如一座夢幻城堡,燈火通明,璀璨的燈光透過精美的雕花窗欞,如點點繁星般灑落在庭院中。遠處,悠揚的音樂如潺潺流水般傳來,與這燈光交織成一片奢靡而迷人的景象。
許穆臻站在莊園外,目光凝視著那棟燈火通明、規模最大的洋樓。從樓內不斷傳出陣陣歡聲笑語,似乎一場盛大的宴會正在那裡舉行。他心中暗自思忖,莊園的主人極有可能就在這熱鬨的宴會之中。
許穆臻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邁步走向洋樓。當他走到門口時,兩名守衛隻是隨意地瞥了他一眼,便又將注意力轉回到其他地方。顯然,他們並未對他的出現產生絲毫懷疑。這要歸功於許穆臻身上穿著的那身守衛製服,讓他得以順利地混入其中。
進入洋樓後,許穆臻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寬敞而豪華的大廳之中。大廳的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一群身著華麗禮服、珠光寶氣的賓客們在大廳中穿梭往來,或推杯換盞,或談笑風生,好不熱鬨。空氣中彌漫著美酒與香水的混合香氣,交織出一種紙醉金迷、朝歌夜弦的氛圍。
許穆臻混跡在人群中,目光警惕地打量著每一個人。他的眼神在賓客們身上一一掃過,試圖從他們的神態和舉止中判斷出誰是莊園的主人。
就在這時,一陣騷動從大廳的一側傳來。
許穆臻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材高大、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拉著一個長得跟妹妹很像的女子朝大廳中央走來。那女子被精心打扮過,一襲潔白的長裙,頭上戴著璀璨的頭飾,妝容精緻,美得如同童話裡的公主。然而,她眼神中卻充滿了恐懼與抗拒,不停地掙紮著,試圖擺脫男人的束縛。
許穆臻心中一動,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或許就是莊園的主人。他不動聲色地朝著兩人靠近,想要聽清楚他們的對話。
隻聽那男人用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如煙,聽話,彆鬨。今晚這麼多賓客都在,你好好表現,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那女子卻憤怒地喊道:“我不叫如煙!你的如煙已經死了。醒醒吧!你認錯人了,快放開我!”
男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抬手就要扇向女子。
許穆臻一個箭步衝上前,死死地抓住男人的手腕,冷聲道:“放開這個女孩!”
男人被突然出現的許穆臻弄得一愣,隨即惱羞成怒,瞪著許穆臻說道:“你一個守衛有什麼資格跟這樣我說話?誰給你的膽子?”
那女子聽到許穆臻的聲音,先是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番,看清他的麵容後,眼中瞬間湧出驚喜的淚水,驚訝地喊道:“哥?”
許穆臻聽到這一聲
“哥”,整個人彷彿被電流擊中,呆愣在原地。他仔細端詳著眼前的女子,儘管她的妝容和穿著與平時大不相同,還是立馬意識到眼前的女子不是長得像他妹妹,而是妹妹本人!喜悅瞬間湧上心頭,他的眼眶也不禁濕潤,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道:“妹,我終於找到你了。”
男人看著兩人相認,臉上先是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陰陽怪氣地說道:“原來是大舅哥啊。既然來了,那就一起留下來好好玩玩。”
許穆臻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抑製,他緊緊捏住男人拉扯妹妹的手,隻聽
“哢嚓”
一聲脆響,男人的手腕被他生生捏斷。男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呸,去你呀的大舅哥!”
許穆臻怒目而視,猛地揮手將男人甩飛出去。
男人飛出一段距離,撞倒了香檳塔。
周圍的賓客們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男人痛苦的呻吟聲。
很快,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鏢從人群中衝了出來,將許穆臻和他的妹妹團團圍住。
許穆臻將妹妹護在身後,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圍成鐵桶陣的保鏢。
妹妹嚇得拉緊了許穆臻的手,但還是說道:“哥,你不用管我。趕緊逃吧。”
“逃?”男子從地上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玻璃渣,“今天,你們就是插翅也難飛。”剛放完狠話就痛的齜牙咧嘴,看了看被許穆臻捏到變形的手,轉頭對那些保鏢說道,“給我弄死他。”
許穆臻嘴角微揚,眼神輕蔑地掃過那群圍過來的保鏢,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先打一個,其他人好自為之。”他的聲音並不大,但卻充滿了自信和威嚴。
保鏢甲聞言,揮舞著手中的警棍,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嘴裡還叫嚷著:“嚇唬誰呢?”
然而,麵對保鏢甲的挑釁,許穆臻卻顯得異常淡定。他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一下,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
眨眼間,保鏢甲的警棍已經狠狠地砸在了許穆臻的身上。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許穆臻竟然毫無反應,彷彿那警棍並不是打在他身上一般。
保鏢甲見狀,不禁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許穆臻。而就在他驚愕的瞬間,許穆臻突然出手了。隻見他迅速抬起右手,如閃電般狠狠地扇在了保鏢甲的臉上。
這一巴掌的威力之大,完全超乎眾人的想象。保鏢甲的身體直直地飛了出去。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從二樓的窗戶飛了出去。
這一幕發生得實在太快,其他保鏢們甚至還來不及反應。他們呆呆地看著保鏢甲像炮彈一樣飛出去,心中都湧起了一股恐懼。
一時間,這些保鏢們都被嚇得不敢上前,他們麵麵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保鏢們遲疑之際,那個男人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惱羞成怒地吼道:“都給我上,弄死他有重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聽到男人的怒吼,剩下的保鏢們終於回過神來。他們對視一眼,然後一擁而上,如餓虎撲食般向許穆臻撲去。
許穆臻眼神一凜,身形如高山般擋在妹妹前麵。麵對保鏢們的攻擊,他不擋不避,直接揮手扇飛攻擊他的保鏢。一時間,慘叫連連,保鏢們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四處飛散。
男人見到眼前的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怒不可遏地吼道:“一群廢物!”說著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槍口直直地對準了許穆臻。
許穆臻見狀,心中一緊,毫不猶豫地轉身,將妹妹緊緊地護在懷中。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妹妹,完全不顧及自身的安危。
男人連連扣動了扳機。“砰砰砰!”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子彈如雨點般朝許穆臻射去。
這些子彈竟然儘數打在了許穆臻的後背上,卻沒有對他造成絲毫的傷害。許穆臻就像一個銅牆鐵壁一般,堅不可摧。
男人顯然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許穆臻已經隨手拎起一張餐桌,如同扔一個玩具一樣,輕鬆地將其朝男人丟去。
餐桌在空中飛速旋轉著,朝男人砸去。男人甚至來不及躲避,就被飛來的餐桌狠狠地砸倒在地,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宴會廳內桌椅翻倒的聲響與保鏢們的慘叫此起彼伏,男人被餐桌砸得七葷八素,掙紮著從狼藉中爬起,手中的槍還在發顫。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尖銳的怒喝:“誰敢動我兒子!”
一道猩紅身影現身,華貴的旗袍開衩處露出珍珠長靴,正是男人的母親。
貴婦人脖頸上的翡翠項鏈隨著劇烈喘息晃動,指甲塗著滴血般的豔紅,惡狠狠地瞪著許穆臻:“鄉野賤種!你怎麼敢,今天要你血債血償!”隨著她的呼喊,宴會廳兩側的大門轟然洞開,數十名荷槍實彈的護衛魚貫而入,黑洞洞的槍口瞬間織成死亡之網。
許穆臻將妹妹緊緊護在懷中,後背的守衛製服已被汗水浸透。他知道顧不上其他女子了,他得先保證妹妹的安全,
“哥,你快點走吧!”
妹妹的聲音帶著哭腔,指甲深深掐進他的手臂。
許穆臻低頭看著妹妹蒼白的臉,“彆怕!”
彎腰抱起妹妹,足尖點用力躍上二樓。雕花欄杆在他腳下碎裂,木屑紛飛中,他撞碎彩繪玻璃窗,帶著妹妹縱身躍出。
“給我追!”
貴婦人的尖叫刺破夜空。
身後槍聲大作,子彈擦著許穆臻的衣角飛過,在地麵炸出朵朵煙塵。他抱著妹妹狂奔,莊園的圍牆就在眼前。
“翻過那高牆就安全了!”
許穆臻咬著牙鼓勵妹妹,身後的子彈如雨點般密集。
終於,高牆近在咫尺。許穆臻縱身一躍,就在翻上牆頭的瞬間,妹妹突然發出一聲悶哼。
許穆臻感覺懷中的觸感不對,低頭一看,妹妹雪白的裙擺已被鮮血浸透,溫熱的液體正順著他的手臂滴落。
“不!”
許穆臻嘶吼著落地,跪在草地上將妹妹平放在地。
妹妹的嘴唇已經發紫,胸口的傷口汩汩冒著血泡,那雙曾明亮的眼睛此刻滿是驚恐與不捨。“哥……
彆管我……”
妹妹氣若遊絲,抬手想要觸碰他的臉,卻無力地垂落。
許穆臻顫抖著解開襯衫,按壓住妹妹的傷口,淚水砸在她蒼白的臉上:“不會的,不會的!救護車馬上就到……”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懷中的身體也漸漸失去溫度。
許穆臻看著莊園的方向咬牙切齒,雙手開始震顫,天地轟鳴拳的心法在他腦海中浮現,他緩緩抬起右手,大地也開始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