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穆臻拎起王總的衣領,拿出妹妹的照片,眼神中充滿殺意地逼問妹妹的下落。在許穆臻的威壓下,王總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讓許穆臻聯係李彪。通過撥通李彪的電話,許穆臻得知妹妹上週三被龍哥看上,剛被送到城西倉庫。這個訊息讓許穆臻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怒火中燒,將手機狠狠砸向王總,厲聲喝問城西倉庫的具體位置。
王總試圖以龍哥有龍陽之好,不會玷汙他妹妹為由安撫許穆臻,然而這說辭不僅未能平息許穆臻的怒火,反而讓他更加憤怒。許穆臻掐住王總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麵,冰冷地質問龍哥帶走妹妹的真正目的。在許穆臻的逼問下,王總終於說出所謂的城西倉庫實則是龍哥的高檔彆墅,那裡是龍哥用來關那些女子的場地,所以被他們戲稱為倉庫。
許穆臻拎起王總,一腳踹碎三十層樓的鋼化玻璃。王總以為許穆臻要將他扔下樓,被嚇得魂飛魄散。許穆臻表示暫時不會殺他。王總還沒鬆口氣,許穆臻就帶著他跳了下去。在空中墜落時,許穆臻又及時接住了他。這一過程讓王總徹底崩潰,褲襠失禁。許清媚焦急等待著,就在她準備帶人衝進去時,許穆臻回來了。之後,許穆臻將王總丟進車裡,逼問出前往彆墅的路線,車輛朝著城西疾馳而去。
到達城西彆墅外,許穆臻讓許清媚留在車上等候,並跟上次那樣約定好
10
分鐘之期。他攙扶著王總剛靠近彆墅,幾條體型巨大、麵目猙獰的惡犬便狂吠著撲來。許穆臻冷靜應對,一腳踢飛一隻惡犬,震懾住了其他惡犬。此時,彆墅大門突然開啟,一群凶神惡煞的打手衝了出來,將許穆臻和王總團團圍住。
王總為了能見到龍哥,與打手們套近乎還謊稱許穆臻與龍哥有舊交情。打手頭子大劉雖有懷疑,但見許穆臻容貌出眾,猜測龍哥或許會喜歡,便讓人帶他們進去等候。
許穆臻被兩個打手帶著著穿過鋪著波斯地毯的長廊,水晶吊燈在頭頂投下細碎的光斑。他餘光瞥見牆上掛著的油畫,全是鮮豔的西式油畫,畫框邊緣還凝結著暗紅汙漬。
王總被許穆臻攙扶著,肥大的西裝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每走一步都要偷瞄許穆臻的臉色。
打手將許穆臻和王總帶到一間茶室就離開了。
檀木屏風後飄來嫋嫋茶香,許穆臻還是聞到了掩在空氣裡凝滯的血腥味。
端坐在沙發上的王總脖頸沁出冷汗,肥大的身軀將坐墊壓出深深的凹痕,他偷瞄著許穆臻緊繃的下頜線,喉結不安地滾動。
“吱呀
——”
雕花木門被推開的瞬間,濃烈的雪茄味混著檀香撲麵而來。
一道身影緩緩跨進門檻,來人身材魁梧,卻踩著漆皮高跟鞋,每一步都發出尖銳的
“哢嗒”
聲,如同死神的叩門聲。那雙裹在黑絲裡的小腿肌肉虯結,卻在襪口處係著粉色蝴蝶結。他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胭脂將顴骨染成病態的嫣紅,眼影如同兩團燃燒的紫火,嘴唇則被塗成血一般的豔色。此人應該就是龍哥了。幾個彪形大漢走進茶室默默站在龍哥身後。
“龍哥。”
王總像被彈簧彈起一般,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雙下巴上的贅肉隨著他點頭哈腰的動作不停顫抖。
“王老弟。”
龍哥指尖夾著雪茄吸了一口,一邊說話一邊吐煙,“聽小的們說你有要事找我。”
“知道你好這口,所以我給您帶了份大禮!”
王總側身讓出位置,用肥碩的手指著許穆臻,眼神中帶著討好與不安。
“帶新人來孝敬我?”
龍哥眯起眼睛打量許穆臻,喉間發出低沉的笑聲,“王老弟眼光不錯嘛。”
龍哥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在許穆臻身上遊弋。他扭動著腰肢緩緩走近,高跟鞋在地麵劃出刺耳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臟上。“倒是個標致的小美人。”
龍哥伸出戴著鑲鑽美甲的手,想要撫摸許穆臻的臉。
許穆臻強忍著內心的厭惡,眼神中卻裝出一絲羞澀,微微低頭躲開了那隻手。這欲拒還迎的姿態,讓龍哥眼中的**愈發濃烈,他突然一把抓住許穆臻的手腕,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怎麼?還害羞了?”
王總見狀,連忙賠笑著打圓場:“龍哥,他呀,就是臉皮薄。您多擔待,多擔待!”
說著,他悄悄瞥了許穆臻一眼。
許穆臻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中含著盈盈秋水,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龍哥,人家……
人家想單獨跟您說說話。”
龍哥一屁股坐在天鵝絨沙發上,雙腿交疊,眼神熾熱地盯著許穆臻:“說吧,小美人,想跟我單獨說什麼?”
許穆臻緩緩走到龍哥麵前,突然雙膝跪地,雙手輕輕搭在龍哥的腿上,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龍哥,我……
我其實早就聽聞您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隻是……
隻是我心裡害怕。”
“害怕?”
龍哥挑起眉毛,伸手捏住許穆臻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怕什麼?”
許穆臻趁機往龍哥身邊湊了湊,聲音愈發輕柔:“龍哥,那我們……
能不能在單獨待一會兒?我不想麵對那些人。”
說著,他的手指在龍哥的大腿上輕輕劃過。
龍哥被這一舉動撩撥得渾身燥熱,他猛地將許穆臻拉進懷裡,聲音沙啞:“當然可以,我的小美人。我們就在這裡,誰也彆想打擾我們。”
說罷,他揮手示意手下出去。茶室的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麵的喧囂,卻也讓屋內的氣氛愈發曖昧而危險。
“現在就我們了。”
龍哥的聲音充滿了**,說著就要親上去。就在他的嘴唇即將貼上許穆臻的瞬間,許穆臻突然眼神一凜,右手如閃電般探出,死死扣住龍哥的咽喉。他的五指如同鐵鉗,龍哥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想要掙紮,卻發現許穆臻的力氣大得驚人。
不久前,許穆臻就已經考慮到彆墅裡可能囚禁著很多女子,這些人極有可能成為威脅他的人質。經過深思熟慮,他決定利用龍哥喜歡男人的特性,威脅王總配合自己上演這出美男計,將龍哥單獨留在房間,這樣就能成功脅持龍哥,隻要控製住龍哥,後續的行動就會順利許多。
龍哥見掰不動許穆臻的手,臉上閃過一絲狠厲,直接掏槍準備射擊。許穆臻眼疾手快,伸手捏住龍哥持槍的手臂,隻聽
“哢嚓”
一聲脆響,龍哥的手臂瞬間變形。龍哥發出一聲慘叫,手槍掉落在地,痛苦地蜷縮在沙發上。
王總看著這一幕,心中又驚又懼,連忙勸阻道:“龍哥你還是老實點吧,這樣能少吃點苦頭。”
說著,他晃了晃自己被許穆臻捏得變形的雙手,那雙手此刻還在微微顫抖,彷彿在訴說著之前的遭遇。
“你居然聯合外人害我!”龍哥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王總,眼中滿是怨毒,一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樣子。
王總則是一臉苦相,他的額頭冷汗涔涔,嘴唇也有些發白。麵對龍哥的質問,他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龍哥。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許穆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好了,龍哥。事已至此,再怎麼發火也無濟於事了。現在,你趕緊聯係你的手下,一個一個地叫他們進來,就說你想要個美女進來助助興。記住,千萬不要耍花樣哦,否則……”許穆臻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其中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龍哥瞥了許穆臻一眼,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處於下風,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無奈之下,他隻能拿起手機,撥通了手下的電話。
許穆臻見狀,立刻拖著龍哥躲到了門後,以免被其他人發現。他緊緊地捂住龍哥的嘴巴,防止他發出聲音。龍哥雖然心中不情願,但在許穆臻的強大壓力下,也隻能乖乖聽話。
第一個打手拉著應該用鐵鏈拴住的女子推門而入,隻是關門的瞬間,許穆臻一記手刀將人劈暈。那人甚至來不及哼唧,便像被抽走骨頭的麻袋般癱軟在地。被帶進來的女子想要叫,許穆臻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說道:“我是來救你們的,想出去就彆嚷嚷。”那女子連連點頭。
許穆臻說道:“好了,龍哥。現在聯係下一個,還是說你想要個美女進來助助興。千萬不要耍花樣哦。”
第二個打手拉著應該用鐵鏈拴住的女子推門而入,也是關門的瞬間,許穆臻一記手刀將人劈暈。那人也是來不及哼唧,便像被抽走骨頭的麻袋般癱軟在地。被帶進來的女子想要叫,許穆臻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說道:“我是來救你們的,想出去就彆嚷嚷。”那女子看到一旁被製伏的龍哥放心的連連點頭。
就這樣重複重複再重複進行了好幾遍......
王總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看著許穆臻如修羅般將最後一個打手的劈暈。茶室內,二十幾具打手橫七豎八倒在地板上,水晶吊燈的光影投射在許穆臻冷若冰霜的臉上,宛如來自地獄的使者。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龍哥臉上的白粉被汗水衝成一道道溝壑,驚恐的眼神裡滿是絕望。
許穆臻掃視一圈,確定帶進來的女子裡沒有自己的妹妹。他掏出手機給許清媚發資訊:“我沒事,報警。”
隨後,他將龍哥提起,目光如炬地問道:“我妹在哪?”
那目光,像是兩把利劍,要將龍哥的內心看穿。
龍哥看著臉色陰沉的許穆臻,說道:“密室。密室裡還有很多。”
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彷彿在害怕許穆臻的怒火。
“帶我去密室。”
許穆臻拎著癱成爛泥的龍哥。
在龍哥的指引下,許穆臻來到一個書櫃前。
龍哥伸手把第三行紅色的書推進去,然後把第二行綠色的書也推了進去。
書櫃後的機關被觸發,整個書櫃緩緩移開露出後麵的暗門。黴味混著鐵鏽氣息撲麵而來。
密室內,鐵籠如蜂巢般層層疊疊,蜷縮其中的女子們聽到聲響,像受驚的麻雀般往角落瑟縮。所有人脖頸都項圈,手腕纏著鐵鏈,月光透過氣窗照進來,在滿地的臟水窪裡碎成銀箔。
“你妹妹應該就在裡麵。”
龍哥舔了舔破裂的嘴唇,眼神卻瞟向臉色陰沉的許穆臻。
許穆臻巡視幾圈還是沒有找到自己的妹妹,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怎麼沒有?”
聽說許穆臻沒找到妹妹,龍哥跟王總嚇出一身冷汗,臉色變得慘白。
“她在哪?”
許穆臻將照片懟到龍哥麵前,照片裡少女紮著馬尾,眉眼彎彎的笑容刺得他眼眶發燙。那是他最疼愛的妹妹,是他生命中最溫暖的光,如今卻深陷險境。
龍哥喉結滾動,白粉簌簌落在鑲鑽領帶上:“這位……
這位小姐剛剛被大人物接走了……”
“操!”
怒吼撕裂空氣,許穆臻抬腳踹在龍哥腰腹。龍哥慘叫著飛出幾米,後背撞得鐵籠劇烈搖晃,鏽蝕的鐵門
“哐當”
彈開。籠中女子尖叫著抱頭蜷縮,鐵鏈嘩啦作響,整個密室陷入一片混亂。
許穆臻平複一下心情,強壓下心中的憤怒與焦急。他知道,當務之急是先把關在這裡的女子救出去。
“都彆動。”
許穆臻深吸幾口氣,指節捏得發白,金屬斷裂聲接連響起,他徒手扯斷鐵鏈,鏽屑混著血珠濺在青磚地上。每一次用力,都帶著他對妹妹的牽掛,對這些受害者的同情,以及對罪惡的憤怒。
“從密道出去,警察馬上就到。”
許穆臻解開最後一道鎖鏈,他望著逃出生天的女子們,握緊口袋裡妹妹的照片
——
下一站,他要把那個所謂的
“大人物”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