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穆臻與黑甲騎士在古堡展開生死對決。許穆臻強提最後靈力,以雙劍劃出太極圖虛影,赤色劍化火龍,藍色劍變冰凰,兩劍融合成散發陰陽雙色光芒的巨劍,威壓十足;黑甲騎士則高舉黑劍,召喚黑色光柱與無數魔影。陰陽巨劍與魔影碰撞,空間扭曲,古老符文浮現,大廳彌漫死亡氣息。
陰陽巨劍與黑色光柱相撞,強大的能量衝擊讓許穆臻五臟六腑移位,劇痛難忍,操控靈力也愈發微弱。黑甲騎士的黑劍迸發出暗紫色閃電,精準劈中陰陽巨劍,雙色光芒崩解。衝擊將兩人掀翻,許穆臻很快穩住身形,雙劍化作赤龍藍凰糾纏盤旋,卻被黑甲騎士輕鬆化解攻勢。
此後,許穆臻與黑甲騎士的戰鬥愈發激烈。儘管他不斷變換招式,雙劍時而化作龍鳳,時而凝聚成陰陽巨劍,又分散成兩劍刺向對方要害,但黑甲騎士應對從容,每次都能巧妙化解。許穆臻靈力不斷消耗,道袍破碎,傷痕累累,虎口滲血,握劍困難。
在戰鬥不過十招後,許穆臻已難以支撐。最終,黑甲騎士一劍刺穿他的身體,抽出劍後,許穆臻癱倒在地,意識模糊。在即將昏迷時,他看到無數怪物從陰影中爬出,就在怪物們要撲上來時,兩條巨龍出現,震懾住怪物,許穆臻隨後陷入昏迷。
不知過了多久,許穆臻醒來,發現黑甲騎士正拖著他前行,他無力掙紮再次陷入昏迷。當他清醒過來時,他發現躺在柔軟的床上,傷口已被包紮,身旁是焦急的菲伊柯絲。
菲伊柯絲告訴許穆臻,她在古堡外找到倒在血泊中的他並帶回救治。
許穆臻運轉靈力內視,驚訝發現黑甲騎士本該致命的一劍竟避開了所有要害。
菲伊柯絲在旁嬌嗔調侃,想與許穆臻生小魅魔,許穆臻顧不上理會,滿心疑惑黑甲騎士留手原因,同時也詢問自己為何在此,菲伊柯絲解釋了發現他的過程。
菲伊柯絲眨了眨大眼睛,紅唇依舊帶著幾分俏皮,“我來的時候,古堡周圍一片狼藉,古堡深處也沒有的動靜......
我聞著主人的香味就在古堡外找到了倒在血泊中的你。”
說著又湊了上來,“然後我人家就把主人帶了回來,莫妮卡一直讓我趁熱,但我覺得主人還能搶救一下。”
許穆臻掙紮著想要下床,卻被菲伊柯絲強行按回床上。
許穆臻的喉結劇烈滾動,脖頸漲得通紅,試圖彆過臉去,避開那充滿誘惑的目光,可菲伊柯絲卻調皮地用手指輕輕勾起他的下巴,讓他不得不與自己對視。她指尖的溫度順著肌膚蔓延,在空氣中織就一張無形的網。
然而對上許穆臻那冰冷的目光,菲伊柯絲不滿地嘟起嘴,從他身上下來,坐在床邊,粉眸中閃過一絲委屈:“我隻是想好好照顧主人而已,你彆誤會。”
她的聲音放軟,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像是在哄一隻炸了毛的小獸。
許穆臻掙紮著坐起來,傷口的撕裂感讓他悶哼一聲,卻依舊咬牙說道:“那我可以走了嗎?”
他的眼神中滿是迫切,彷彿隻要能離開這個房間,就能擺脫周身縈繞的曖昧與束縛。
菲伊柯絲垂眸,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有些不情願,眼裡滿是不捨:“當然可以,隻是......”
她故意拖長尾音,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
“隻是什麼?”
許穆臻警惕地皺眉,後背不自覺地繃緊。
菲伊柯絲抬起頭,眼中閃過狡黠的光:“主人,你現在這副模樣,還想去哪裡呀?乖乖在這裡養傷不好嗎?主人傷得這麼重,現在肯定沒有之前那麼厲害了吧。”
她歪著頭,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許穆臻心頭一緊,語氣瞬間冷硬:“然後呢?你要強迫我嗎?”
說著,他強撐著想要結印,可顫抖的指尖卻暴露了他虛張聲勢的窘迫。
菲伊柯絲的動作比他更快,她如同一團粉色的雲霧,輕盈地撲了上來,將許穆臻撲倒在床上。她的左手與他十指相扣,右手也緊緊握住他的手,將他壓製得動彈不得。她柔軟的身軀壓下來,胸前的柔軟抵著他,讓他有些喘不過氣。好在這溫柔的
“禁錮”
避開了他那貫穿身體的傷口,可這曖昧的姿勢卻更讓他感到無力與羞憤。
“主人,莫妮卡在外麵呢。”
菲伊柯絲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邊,帶著若有若無的香氣,那香氣如同最迷人的香水,令人沉醉,“畢竟你之前對她做了那樣的事,現在要是讓她知道你現在沒之前那麼厲害了,會發生什麼事呢?”
她的聲音輕柔,卻字字如重錘,敲在許穆臻的心口,讓他不得不正視當前的處境。
許穆臻冷哼一聲,眼中閃過怒意:“你這是威脅我啊?”
菲伊柯絲輕笑起來,那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絲嬌嗔,“主人,還記得我之前在旅館說過的話嗎?你最好永遠壓我一頭,不然……
不然到時候我騎死你。哼哼!”
她故意拉長語調,指尖輕輕劃過他發燙的耳垂,那觸感如同羽毛拂過,讓許穆臻渾身一顫。
許穆臻厭惡地偏過頭,試圖避開她的目光和那令人心亂的觸碰。可菲伊柯絲卻不依不饒,她湊到許穆臻耳邊,吐氣如蘭,“主人,人家是說笑啦。人家不會騎死你,但是莫妮卡就不好說了。畢竟你之前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所以主人還是乖乖的留在這裡,哪也彆去。”
她的尾音帶著撒嬌的意味,可話語中的威脅卻不容忽視。
許穆臻冷哼一聲,說道:“你把我帶回來時,莫妮卡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莫妮卡是人家的好姐妹,隻要主人不離開人家的房間,莫妮卡是不會對你動手的。”
菲伊柯絲突然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許穆臻的耳邊,“主人,你這麼著急離開,是怕我把你吃了嗎?還是說,外麵有什麼比我更重要的東西在等著?”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魅惑,又夾雜著一絲醋意,眼神中滿是期待與好奇。
許穆臻沒有回答,他沉默著,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才能擺脫眼前的困境。
這時,菲伊柯絲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前,端起一碗熬好的湯藥,那湯藥在碗中輕輕晃動,散發出淡淡的藥香。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回床邊,坐在床沿,用勺子舀起一勺湯藥,送到許穆臻嘴邊,“來,把這藥喝了,能讓你恢複得更快。”
她的眼神中滿是期待,彷彿在等待著一個獎勵的孩子。
許穆臻看著那碗湯藥,眼神中滿是警惕,“這是什麼?不會有毒吧?”
菲伊柯絲佯裝生氣,嘟起嘴,那紅唇如同嬌豔欲滴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主人,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我怎麼會害你?這可是我精心為你熬製的,裡麵放了好多珍貴的藥材,喝了對你的傷很有好處。”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又彷彿在極力證明自己的真心。
見許穆臻還是不肯喝,菲伊柯絲無奈地歎了口氣,“好吧好吧,那我先喝一口給你看。”
說著,她端起碗,輕抿了一小口,那姿態優雅得如同高貴的公主,“看吧,沒毒。快趁熱喝了吧。”
許穆臻卻依然固執,“我不喝。”
“為什麼啊?人家不是喝給你看了嗎?”
菲伊柯絲有些著急地說道。
“因為你喝過了,所以我不喝。”
許穆臻的話音剛落,菲伊柯絲已經跨坐在他身上,她胸前大片雪白近在眼前,溫熱的身軀壓得他幾乎窒息。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笑容滿麵道:“主人不乖乖喝藥,就彆怪人家用手段咯?”
當瓷勺再次遞到唇邊,許穆臻死死抿住嘴唇,堅決不肯妥協。
“主人若是不乖乖喝藥,這藥可就要換個方式餵了哦?”
菲伊柯絲突然含了口湯藥,她的眼神變得更加魅惑,緩緩靠近許穆臻。那紅唇如同綻放的花朵,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許穆臻見狀,心中一緊,無奈之下,隻能奪過碗,皺著眉頭將湯藥一飲而儘。苦澀的味道在口中散開,他忍不住皺起了臉,那滋味彷彿是世間最難以忍受的苦藥。
菲伊柯絲見狀,立刻遞上一塊蜜餞,“快,吃這個,就不苦了。”
她的眼神中滿是關切,那模樣就像一個貼心的小妻子。
許穆臻沒有吃蜜餞,他靠在床頭,看著菲伊柯絲,冷冷道:“你為何非要我留在此處?”
菲伊柯絲眨眨粉眸,搬來一個凳子,優雅地坐到床邊,雙手托腮,那姿態如同一個好奇的少女。“主人這麼厲害,人家想多和你待待嘛。而且我可是在保護你呢。你也不想被莫妮卡騎死,對吧?”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俏皮,又彷彿在訴說著一個甜蜜的秘密。
許穆臻冷哼一聲,他知道自己如今傷勢未愈,貿然出去確實危險,可他又不甘心就這樣被菲伊柯絲
“囚禁”
在此。
“主人這副模樣,真讓人家心疼。”
菲伊柯絲將藥碗擱在床頭櫃上,粉色薄紗睡裙隨著動作滑落,露出白皙的香肩,那肌膚如同羊脂玉般光滑細膩,晃得人移不開眼。她歪著頭,指尖蘸了蘸藥液,放入口中輕吮,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許穆臻,故意發出滿足的喟歎:“主人喝過後味道也變好了。”
那模樣,彷彿湯藥裡融進了世間最誘人的美味,而許穆臻就是這美味的關鍵佐料。
許穆臻冷聲開口,彆過臉不去看她。可菲伊柯絲怎會輕易罷休,她輕盈地爬上床,跪坐在他身側,粉色薄紗睡裙順著動作滑落,大片如雪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惑人的氣息。她伸手輕輕撫上許穆臻緊繃的臉頰,在他要躲避時,突然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主人就這麼討厭人家嗎?”
菲伊柯絲眼波流轉,委屈的神情彷彿下一秒就要落淚,可眼中那抹狡黠卻怎麼也藏不住,“明明人家這麼用心,又是熬藥,又是照顧,可主人連看都不願多看人家一眼。”
說著,她的指尖順著他的脖頸緩緩下滑,在胸口處稍作停留,感受著他急促的心跳。那觸感如同電流般,讓許穆臻渾身緊繃。
許穆臻強忍著傷痛想要將她推開,咬牙說道:“我說過,彆碰我。”
“好好好,不碰就不碰。”
菲伊柯絲嘴上應著,卻突然傾身,她的氣息噴灑在許穆臻耳畔,帶著絲絲甜膩:“那主人以後要乖乖喝藥,好不好?人家保證,隻要主人乖乖喝藥,就不鬨你了。”
許穆臻內視了幾遍身體狀況,確定自己沒有什麼中毒之類的負麵反應才鬆了口氣。可他還沒來得及放鬆,菲伊柯絲又有了新的動作。
“主人的手這麼涼,人家幫你暖暖。”
說著,菲伊柯絲將許穆臻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那柔軟的觸感讓許穆臻如遭雷擊,他瞬間抽回手,耳尖通紅,怒目而視。而菲伊柯絲則得逞地嬌笑起來,那笑聲在房間裡回蕩,充滿了得意與調皮。
無奈之下,許穆臻隻能答應以後會好好喝藥。菲伊柯絲見狀,貼心地幫他擦拭嘴角殘留的藥漬,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稀世珍寶。她的指尖輕輕劃過許穆臻的嘴唇,那觸感讓他心中一顫。
“主人真乖。”
菲伊柯絲在他身邊坐下,腦袋輕輕靠在他肩頭,“等主人傷好了,咱們就去好多好玩的地方,好不好?人家知道好多有趣的地方,還有各種美味的果子,保證主人會喜歡。”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玩著許穆臻的手指,話語中滿是憧憬,彷彿兩人真的是一對恩愛的戀人,“那個古堡就不要再去了,那裡太危險啦,人家不想主人再受傷。”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又彷彿在訴說著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