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菲伊柯絲取出永恒之環後並未直接遞給許穆臻,而是提出讓對方抱自己一下的請求。在遭到拒絕後,她又要求許穆臻說出自己的名字,否則不肯交出永恒之環。許穆臻深知不滿足她難以拿到寶物,最終低沉冰冷地說出自己的名字。
可菲伊柯絲拿到
“答案”
後仍不安分,再次將永恒之環藏進胸前,還拋媚眼調侃要捂熱了再給。許穆臻彷彿耐心耗儘,周身靈力突然爆發,寶劍出鞘刺向菲伊柯絲。劍鋒擦著菲伊柯絲耳邊飛過削掉一縷秀發,見許穆臻凶她就委屈巴巴地看著許穆臻。許穆臻卻是罵了句“蠢貨”然後用劍身輕拍她臉頰以示警告。
就在此時,菲伊柯絲發現許穆臻劍上染血,地上也出現了詭異的血腥味與暗紅色液體。很快,一群身形扭曲、麵板銀白、眼冒幽藍光芒、長著尖利爪子的隱形怪物顯現。原來許穆臻早已察覺到危險,並非真的生她的氣。
血月之下,古堡如同巨獸,腐石縫隙中湧出大量灰綠色人形怪物。許穆臻展現出強大的實力,劍指剛凝,便將為首怪物的頭顱絞成齏粉,暗紫色黏液腐蝕地麵。在怪物群中,他足尖輕點,玄色衣擺翻飛,劍鋒冷酷精準。麵對怪物化作虛影襲來,他劍勢突變,刺破虛影;麵對頭頂潑下的黏液,他旋身揮劍將其炸開;藤蔓纏住腳踝,他靈力爆發斬斷藤蔓,借力躍起以劍光籠罩怪物群。
菲伊柯絲緊貼著許穆臻的背影,被他強大的實力震撼。曾經讓她狼狽逃竄的怪物,在許穆臻劍下如脆弱傀儡。她既驚歎於許穆臻的強大,又在激烈的戰鬥中對他的羞澀與心動之情更甚。
最終,許穆臻將最後一隻怪物斬殺,收劍入鞘的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廝殺隻是平常之事。兩人並肩走出古堡,麵對身後再次傳來的怪物咆哮,許穆臻拔劍、轉身、揮劍、收劍,一道劍氣飛入古堡,引發怪物哀嚎與巨響。走出三裡地後,古堡發出吱呀聲,魔物嘶吼停止,窗欞間幽藍光芒熄滅,徹底融入夜色。而菲伊柯絲望向許穆臻的目光中,滿是眷戀與不捨
血月的殘輝在雲層中漸漸隱沒,許穆臻踏著滿地碎葉,他身前的菲伊柯絲蹦跳著踩過積水,尾巴掃過沾滿露水的野薔薇,驚起幾隻磷火般的幽藍飛蟲。空氣中浮動著枯葉腐臭的餘韻與少女身上若有若無的甜香,兩種氣息在冷風中詭異地交織。
鏡頭回到不久前,旅館。
莫妮卡單膝跪在血泊中,望著許穆臻冷硬如鐵的側臉,瞬間放棄了所有感性說辭。她抹去嘴角血跡,指尖凝聚魔力灼燒傷口止血,沙啞開口:“菲伊柯絲闖進古堡,是為你追尋的那枚【永恒之環】。”
“永恒之環?沒聽說過,”
許穆臻握劍的手驟然收緊,劍身發出細微嗡鳴,“誰告訴你我需要永恒之環?”
莫妮卡說道:“你沒聽過永恒之環,不代表你不需要它。”
許穆臻說道:“有意思,細說。”
莫妮卡說道:“你們這些外來者不都想離開這裡,回到自己的家嗎?永恒之環可以幫你回到原來的世界。”
許穆臻看著莫妮卡,若有所思,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動搖。
莫妮卡說道:“你去古堡取回【永恒之環】順便救下菲伊柯絲。”
許穆臻說道:“我直接取永恒之環就行了,為什麼要去做多餘的事?”
莫妮卡說道:“你的實力確實可以直接取永恒之環,但是你可以保證自己絕對能弄懂永恒之環嗎?”
許穆臻看著莫妮卡,若有所思,隨後收劍回鞘。
莫妮卡說道:“我回家等你。你必須救回菲伊柯絲,隻有她能帶你找到我。”說完就飛走了。
鏡頭回到現在。
“轉過這片荊棘林就到啦!”
菲伊柯絲突然踮起腳尖,如一隻靈巧的貓兒般湊近許穆臻。她身上獨特的香氣混合著溫熱的吐息,輕輕拂過許穆臻的耳畔,“主人的劍真厲害,那些怪物圍住我時,我還以為自己要變成肉醬了呢。”
她故意拉長尾音,聲音嬌柔婉轉,彷彿帶著鉤子,勾得人心癢。那調皮的尾巴,如靈蛇般順著許穆臻的手臂滑落,在袖口處勾出一個俏皮又曖昧的弧度,尾尖還時不時地輕輕顫動。
許穆臻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他的動作優雅而迅速,他的目光越過菲伊柯絲,掃向前方若隱若現的小木屋。
那木屋宛如夢境中的建築,裹著半透明的薄霧,牆麵流淌著液態月光般的光澤,神秘而迷人。藤蔓上垂掛的熒光漿果在風中輕輕搖晃,每一顆都像是一隻窺視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當他們穿過布滿符文的拱形門扉時,許穆臻敏銳地察覺到結界泛起的漣漪
——
這是個精心佈置的庇護所,連空氣中的塵埃都懸浮著細密的魔法禁製,彷彿在訴說著這裡的不尋常。
門軸轉動,發出一聲悠長而詭異的吱呀聲,彷彿是古老的幽靈在歎息。一抹銀藍色身影如鬼魅般自暗影中浮現。
莫妮卡身披綴滿星砂的薄紗,慵懶地躺在沙發上。那薄紗半透明,隱約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更添幾分誘惑。她的紫發間纏繞著發光的藤蔓,宛如神秘的精靈女王。她的眼眸深邃如深潭,在觸及菲伊柯絲的瞬間,那深潭泛起了層層漣漪,透露出一絲擔憂與關切。
莫妮卡疾步上前,她的動作輕盈而優雅,如同一朵盛開的曼陀羅花。她將顫抖的菲伊柯絲摟入懷中,那力度彷彿要將菲伊柯絲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你這個傻丫頭,怎麼能獨自去闖那麼危險的地方!”
莫妮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充滿了擔憂和責備,“古堡裡的那些怪物,隨便一隻都能要了你的命!”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菲伊柯絲的長發,眼神中滿是心疼。
菲伊柯絲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那粉色的小舌頭如同一顆甜美的糖果。她伸手環住莫妮卡的腰,嬌笑道:“姐姐,你看我這不是毫發無損地回來了嘛!而且還有主人保護我呢!”
說著,她轉頭看向許穆臻,眼神中滿是得意與依賴,那眼神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她有一個強大的依靠。
許穆臻輕咳一聲,周身寒氣不自覺地彌漫開來,彷彿要將這曖昧的氛圍驅散。他微微皺眉,目光清冷地看著這對相擁的魅魔,彷彿是這溫暖場景中的一個異類。他的存在,如同一座冰冷的山峰,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
菲伊柯絲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莫妮卡,她的動作緩慢而溫柔,彷彿在享受著最後的擁抱。她轉身對許穆臻甜甜一笑,那笑容如同一朵盛開的玫瑰,嬌豔欲滴。“主人,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泡些果茶。”
她的聲音如蜜般甜膩,粉色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發梢掃過空氣,留下一道淡淡的香痕。
“不必了。”
許穆臻語氣冷淡,伸手道,“永恒之環。給我。”
他的聲音簡潔而有力,沒有絲毫的感情。
菲伊柯絲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那眼睛如同兩顆璀璨的寶石,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她故意挺了挺胸,粉色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雙手用力擠了一下胸前傲人的雙峰,那動作充滿了誘惑。然後,她慢條斯理地伸手從胸前的溝壑裡拿出永恒之環。“給你。”
菲伊柯絲將永恒之環遞給許穆臻,輕聲呢喃道,“主人,好好聞一聞,上麵可有人家濃濃的愛意呢。”
她的話語帶著淡淡的甜香,拂過許穆臻的耳垂,讓他不禁微微皺眉。
許穆臻接過永恒之環,臉上閃過一絲嫌棄,他的表情彷彿在觸碰什麼不潔之物。隨後,他仔細打量著永恒之環,眼神專注而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菲伊柯絲吐了吐舌頭,故意扯動自己身上少得可憐的衣物,露出大片春光。她的肌膚如羊脂玉般白皙,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主人稍等哦,我去廚房泡最甜的月露茶~”
她扭動腰肢,那腰肢如蛇般柔軟,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她消失在迴廊轉角,粉色長發掃過盛著奇異果實的陶碗,驚起一陣甜香,那甜香彷彿是她留下的痕跡,久久不散。
許穆臻沒有理會,繼續仔細打量著手中的永恒之環,卻並未看出任何端倪。半晌,他皺起眉頭,目光再次落在莫妮卡身上,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彷彿要將莫妮卡看穿。“現在,你該兌現承諾了。”
莫妮卡說道:“你想要回到原來的世界,拿到永恒之環隻是第一步。”
許穆臻認真聽著,眼神專注而警惕。然而,莫妮卡卻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她的表情高深莫測,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許穆臻說道:“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
“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
莫妮卡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而決絕,眼中閃爍著一絲挑釁,“想要知道更多,就付出更多代價。”
話音未落,許穆臻的劍已如閃電般出鞘,寒光一閃,削掉了莫妮卡一縷紫發。那縷紫發如同一根絲線,緩緩飄落。接著劍尖穩穩地停在她的眉心,劍身微微顫動,發出嗡嗡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劍的憤怒。
“我已經忍你很久了。”許穆臻周身殺氣四溢,“我勸你不要耍花樣。”
莫妮卡蒼白的臉被映得發青,卻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微笑,彷彿早已洞悉一切。“殺了我,你就永遠困在這個世界裡。”
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沒有絲毫的畏懼。
“彆挑戰我的底線。”
劍尖抵在她眉心,金屬的涼意讓莫妮卡的睫毛微微顫抖,許穆臻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警告,“從踏入這個鬼地方開始,我就受夠了你們的把戲。”
“但你彆無選擇。你必須滿足我的要求。”
莫妮卡說道,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彷彿在謀劃著什麼。
“你在威脅我嗎?”
許穆臻說道,“你們兩個加起來都打不過我吧。”
他的語氣充滿了自信和不屑。
莫妮卡說道:“我們之間確實實力懸殊,但是永恒之環的秘密隻有我知道,若不滿足我的要求,我死也不會說出永恒之環的秘密。”
就在這時,菲伊柯絲端著果盤、糕點,尾巴提著茶壺從廚房走出來,她的粉色發絲沾著幾片花瓣,宛如一個花中仙子。一出來就見兩人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得彷彿一觸即發。
“姐姐好不容易等到我回來,主人也拿到永恒之環了,大家和和氣氣不好嗎?”
菲伊柯絲慌忙將茶壺擱在桌上,琥珀色的液體濺出幾滴在石桌麵上,彷彿是她緊張心情的寫照。
僵持的空氣在菲伊柯絲的懇求中漸漸軟化,那緊張的氣氛如同一團濃霧,慢慢消散。
過了一會兒,許穆臻收起劍,金屬入鞘的清響讓藤蔓鎖鏈都微微顫動,那聲音如同一聲歎息,打破了寂靜。“說吧,你還有什麼要求?”
莫妮卡用手摸了一下眉間,舔去指尖的血珠,那動作充滿了誘惑。她銀眸掃過菲伊柯絲的臉頰,然後對許穆臻說道:“你得讓菲伊柯絲懷上你的孩子。”
話音剛落,菲伊柯絲的尖叫與許穆臻的冷笑同時炸開。
“姐姐!”
菲伊柯絲的耳垂紅得滴血,絞著裙擺的指尖微微發抖,那模樣既羞澀又可愛,“你、你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莫妮卡說道:“我是認真的......”
寒光閃過,莫妮卡左側的犄角應聲而落,在地麵滾出一段距離。
許穆臻的劍尖再次抵住莫妮卡的咽喉,劍氣掀起的狂風將星砂薄紗撕成碎片,一些碎片如同一群蝴蝶,在空中飛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彆老想著逗我玩。”
莫妮卡重複道:“你得讓菲伊柯絲懷上你的孩子。”
菲伊柯絲說道:“姐姐你彆說了。”
說著轉頭對許穆臻說道:“主人你彆亂來,我姐姐喝多了,她亂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