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菲伊柯絲終於吐露了實情,表示許穆臻即將走向儘頭時才會見到她。在說話間,菲伊柯絲還準備繼續脫許穆臻的衣服,許穆臻尷尬地讓她先穿好文胸,菲伊柯絲卻稱要抓緊時間,在最後時刻給予他溫暖與愛意。
許穆臻堅持認為自己還能搶救一下,並提及朋友來救自己了,菲伊柯絲卻稱那
“搗亂的壞女人”
來過多次都未能成功。菲伊柯絲哭訴每次許穆臻重傷瀕死意識就會進入夢境,可最終仍難逃一死,她害怕這次同樣如此。許穆臻詢問自己受傷原因,菲伊柯絲表示隻知道是強大神秘的邪惡之力,具體情況並不清楚。
許穆臻突然想到這次並非被那股力量所傷,覺得自己有救。他憶起故事結尾出現的大魔王,那是自己幾世都無法戰勝的敵人。原本輔助他的係統捷歌失誤,拉錯人還把新手大禮包給了徐牧禎,之後捷歌獨自承擔責罰消失不見。徐牧禎因知曉變強會引來殺光所有人的大魔王而選擇長眠。許穆臻瞭解到隨著主角變強,大魔王會被吸引,且其實力超強,一出場便會殺死所有人。不過他因沒有靈根無法修煉,本不用擔心大魔王。
菲伊柯絲卻認為即便如此,許穆臻也未必能活。許穆臻努力說服她,稱此次情況不同,相處中身體未出現瀕死跡象。菲伊柯絲卻害怕再次失望,承受不了許穆臻死亡的痛苦。許穆臻詢問離開夢境的辦法,菲伊柯絲表示不知,以往許穆臻都是意識突然消散離開。許穆臻疑惑這不是菲伊柯絲編織的美夢,菲伊柯絲卻稱是許穆臻自己編織的。之後,許穆臻因菲伊柯絲穿著暴露而尷尬,讓她恢複初次見麵時的穿著,過程中菲伊柯絲還故意讓許穆臻幫忙扣文胸。
許穆臻無奈地起身,走到菲伊柯絲身後,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去扣文胸的釦子。他的心跳如同戰鼓一般,在胸腔裡劇烈跳動著。好不容易扣好,他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彷彿剛剛完成了一項艱巨的任務。
兩人麵對麵地坐在床上。
許穆臻清了清嗓子,說道:“咱們繼續聊剛才的事吧。菲伊柯絲,你剛剛說這個夢是我自己編織的?”
菲伊柯絲輕輕點了點頭,那模樣乖巧得如同一隻聽話的小貓。
許穆臻接著問道:“菲伊柯絲,你真的不知道離開夢境的方法?”
菲伊柯絲一臉認真地說道:“嗯。人家是不會害你的。畢竟人家不僅是你的老婆,還是......”
說著,她的臉頰上泛起一抹紅暈,看起來嬌羞動人。
許穆臻好奇地問道:“還是什麼?”
菲伊柯絲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自己下腹部那個心形符文,說道:“看到這個印記你還不明白嗎?人家還是你的性奴啊......”
許穆臻目光下意識地掃向菲伊柯絲下腹部那枚心形符文,臉上一陣發燙,旋即又慌亂地將目光移開,腦海中一團亂麻,說道:“我......我前世玩得這麼花的嗎?”
許穆臻心裡嘀咕:如此說來她好是我前世用來安樂死的呀......這樣的話,能脫掉符文衣又好像說得通了,因為她是邪祟,所以符文衣會灼傷她;又因為她是我安排的人,所以她能脫掉符文衣。
菲伊柯絲笑麵如花,說道:“對啊,許郎可厲害了。”說著湊近許穆臻的臉龐,“要人家跟你回味一下嗎?”隨後,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勾住文胸的肩帶,一點點往下拉,眼神始終緊緊盯著許穆臻,嘴角掛著一抹撩人的笑。那肩帶滑落的速度極慢,每一下都似帶著無儘的誘惑,兩隻大白兔呼之慾出。
許穆臻見狀,急忙伸手,按住她欲繼續下拉的手,連聲道:“不了,不了。”
菲伊柯絲見此,輕輕撅起嬌豔欲滴的紅唇,眼眸之中滿是委屈之色,嬌嗔道:“許郎,你怎如此不解風情。”
許穆臻尷尬地輕咳兩聲,忙轉移話題:“先暫且不提此事,咱們還是思量一下,如何才能離開這夢境。”
菲伊柯絲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落,輕聲說道:“許郎,咱們好不容易纔得以相見,你竟這般急切地想要離開人家嗎?”
許穆臻一時語塞:“我……”
菲伊柯絲又道:“況且此次,咱們難得有這般充裕的時間相伴,你卻這般匆匆欲走……”
許穆臻望著菲伊柯絲那滿含委屈的模樣,心中不禁泛起層層漣漪。然而,生存的渴望,恰似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在他胸腔之中劇烈翻騰,讓他決然無法沉淪於這虛幻縹緲的溫柔鄉中。
許穆臻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輕柔舒緩:“菲伊柯絲,我並非有意急著離開你。隻是,若我一直被困於這夢境之中,現實裡的我,怕是真會有性命之憂。我渴望活下去,亦盼著往後能有更多時光與你長相廝守。”
言罷,輕輕拉起菲伊柯絲的手。
菲伊柯絲聽後,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質問道:“許郎,你這莫不是在尋藉口逃避我?”
許穆臻思索片刻,腦中靈光一閃:“菲伊柯絲,我自覺當下這副狀態,實在無法滿足你所期望的那般親密。你也知曉,男女之事,需身心皆處於最佳狀態,方能儘享歡愉。而我如今,修為低微,身體孱弱,實在經不起你的折騰。依我之見,倒不如容我回去潛心修煉一段時日,待我修為提升,身體康複,再來好好疼愛你,你看如何?”
菲伊柯絲聽了,臉上依舊帶著不悅之色,嗔怪道:“許郎,你分明就是在找藉口逃避我。”
許穆臻趕忙握緊菲伊柯絲的手,急切解釋道:“菲伊柯絲,我怎會逃避你呢?我是真心想以最佳狀態與你相伴。你細想,我如今這般模樣,即便與你歡好,也無法給予你極致的體驗,反倒可能令你失望。待我修煉歸來,定能讓你真切感受到我的滿腔愛意。”
菲伊柯絲聽後,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動搖,她輕咬嘴唇,猶豫片刻後,輕聲問道:“當真?你不會誆我?”
眼中滿是期待與擔憂。
許穆臻忙不迭點頭,一臉誠懇道:“自然是真,我怎捨得騙你。待我出去提升了修為,定會回來好好陪你。”
菲伊柯絲秀眉緊蹙,眼中滿是狐疑,嬌嗔道:“許郎,你當真不是哄我?這修煉之路,漫長無儘,你若一去不返,我可如何是好?”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許穆臻的手背,眼神之中帶著楚楚可憐之意。
許穆臻心中一緊,暗自忖道:看來她果真知曉離開的法子。
他急忙說道:“菲伊柯絲,我定會竭儘全力提升修為,早日歸來與你相聚。”
他眼神堅定,語氣誠摯,試圖讓菲伊柯絲相信自己,“你若實在放心不下……”
許穆臻暗自思索:該尋個怎樣的藉口纔好?總不能貿然發誓吧。正想著,不經意瞥見菲伊柯絲下腹部的心形符文,頓時計上心來:“有了。”
許穆臻指著菲伊柯絲下腹部的心形符文,說道:“菲伊柯絲,你亦可為我下咒。倘若日後我變強了卻未回來尋你,便不得好……”
話還未說完,菲伊柯絲便伸出手,堵住了他的嘴。
菲伊柯絲柔聲道:“人家是你老婆,哪有老婆對老公下咒的道理?”
許穆臻聞言,心中一怔,暗自叫苦:糟糕,未能忽悠住她。本想著先哄她對我下咒,放我出去後再找二長老解除的。
菲伊柯絲凝視著他,眼中滿是深情,“許郎,我信你。我知道你不會拋下我。日後你總歸還是會回到此處,畢竟人的生命終有走到儘頭的那一天。”
她鬆開手,溫柔地撫摸著許穆臻的臉龐。
許穆臻心中一喜,忙問道:“如此說來,你打算放我出去了?”
菲伊柯絲輕輕搖頭,說道:“這夢境乃是許郎你自己編織而成,人家並無本事將你放出去。”
許穆臻疑惑道:“這竟是我自己編織的夢?可我似乎並無這般能耐,至少當下沒有……
可我究竟為何要為自己編織這樣的夢境呢?”
菲伊柯絲解釋道:“許郎你編織此夢,一則為彌補心中遺憾,二則為宣泄心底**。”
許穆臻喃喃道:“彌補遺憾與宣泄**。”
菲伊柯絲頷首道:“正是。許郎曾言,如此一來,自己便能在現實之中做個好人,即便遭遇再多不公。所以,你每次前來,都會……
對人家……”
說著,臉頰再度泛起紅暈。
許穆臻愣了一下,說道:“那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要怎樣才能出去。”
菲伊柯絲搖了搖頭,卻突然呆住好像想到了什麼。
許穆臻說道:“怎麼啦,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菲伊柯絲把手伸到後麵,準備把文胸解開。
許穆臻連忙阻止,說道:“聊的好好的,乾嘛突然脫衣服啊?”
菲伊柯絲說道:“許郎,既然你編織這個夢境是為了彌補遺憾跟發泄**。那你把**都發泄出來,是不是就能出去了呢?”說著就要繼續脫。
許穆臻連忙阻止,說道:“這隻是你的猜測啊。”
菲伊柯絲說道:“為什麼不試一下呢?說不定你在人家身上發泄完獸欲就能出去了。”
許穆臻心裡叫苦:這能試?你怎麼看都是我留來安樂死用的。這能試嗎?這不可一試啊。
許穆臻漲紅了臉,雙手像鉗子一般緊緊握住菲伊柯絲的手腕,阻止她進一步的動作,聲音因焦急而微微發顫:“菲伊柯絲,彆胡鬨!我現在,修為太低,身體虛弱,根本經不起你折騰。”
他的眼神中滿是慌亂與抗拒,額頭上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菲伊柯絲停下動作,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不解,她微微歪著頭,看著許穆臻,嬌嗔道:“許郎,你為何如此抗拒?在這夢境之中,我們本就該坦誠相對,若是這真能助你出去,又有何不可呢?”
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帶著絲絲魅惑,試圖再次撩撥許穆臻的心絃,“人家收斂一下,你再咬咬牙。不就挺過去了嗎?”
許穆臻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腦海中飛速思索著對策。他知道,若不趕緊想出個理由說服菲伊柯絲,自己恐怕真要被她拖入這場荒唐的
“嘗試”
之中。
許穆臻絞儘腦汁正琢磨著該如何推脫菲伊柯絲這荒唐提議,腦海中猛地靈光一閃。他暗自思忖:自己現在沒有編織夢境的能耐,背後必定藉助了某些特殊力量。
目光落在菲伊柯絲身上,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許穆臻心底滋生
——
菲伊柯絲是魅魔,魅魔慣於趁夜潛入男子夢境汲取精魄,而她下腹部那枚由自己親手施加的心形符文,雖說她自稱是自己性奴的標誌,可這其中或許另有隱情。說不定,正是藉助她魅魔的特殊能力,自己才得以編織出這夢境。倘若能設法去除這個符文,是不是就能切斷彼此間的聯係,進而解除這困住自己的夢境,順利蘇醒過來呢?
想到此處,許穆臻強裝鎮定,神色自然地看向菲伊柯絲,提議道:“菲伊柯絲,我想仔細瞧瞧你下腹部的印記,可以嗎?”
菲伊柯絲聽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過旋即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嫵媚至極的笑容,柔聲道:“許郎想看,人家自然樂意。”
說著,便微微挺起腰肢,有意無意地展露自己的身體,眼神中滿是魅惑之意。
許穆臻嚥了咽口水,努力將心思集中在符文之上。他湊近仔細端詳,目光在那心形符文上反複遊走,看了許久,眉頭卻越皺越緊。這符文看似簡單,實則暗藏玄機,線條的走向、紋路的深淺,似乎都蘊含著某種獨特的力量,可他絞儘腦汁,也愣是沒瞧出個所以然來。他在心中暗自感慨:研究符文這種高深的門道,果然還是得靠黎師姐才行啊.......
思索片刻後,許穆臻抬起頭,一臉認真地對菲伊柯絲說道:“菲伊柯絲,你知道怎麼消除符文嗎?我覺得這符文對你很不好,我想試試消除它,還你自由身。”
話音剛落,菲伊柯絲的臉色瞬間大變,原本笑意盈盈的雙眼猛地瞪大,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抗拒。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用雙手,緊緊捂住下腹部的心形符文,那動作彷彿在護住世間最珍貴、最重要的東西,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急促地說道:“不行!許郎,這萬萬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