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蘇婉娉用秘法分成前世跟今生兩個人,前世對抗天雷,今生對抗心魔。隻是沒想到今生火力全開後,不僅沒有傷到心魔,還被心魔調戲了。
(前)蘇婉娉靜靜地飄浮在空中,她緊閉著雙眸,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全力以赴地抵禦著即將降臨的天雷之威,一陣輕微的風聲傳來,引起了(前)蘇婉娉的警覺。她猛地睜開雙眼,隻見(今)蘇婉娉正額頭掛著晶瑩的汗珠,臉頰微微泛紅地飄浮在她的麵前。
(前)蘇婉娉看著(今)蘇婉娉,輕聲問道:“你贏了?”
(今)蘇婉娉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後回答道:“我……我想跟你換線。你來對付心魔,我來對抗這天雷。”
(前)蘇婉娉不禁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咋啦?他對你的影響應該挺小的呀。”
(今)蘇婉娉緊緊咬著牙關,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他……他竟然輕薄我!”說完,她氣得滿臉通紅,一時間竟說不出更多的話來。
“哎呀,還有這等好事。”(前)蘇婉娉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意識到說錯話,立馬改口,一本正經地說道:“哦不對,我的意思是,他就是這樣的德行,所以一開始我才說讓我去對付心魔嘛。”
(今)蘇婉娉聽了這話,更是怒不可遏。
(前)蘇婉娉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下去對付心魔了。”話音未落,她就要朝著下方飛去。
(今)蘇婉娉喊道:“等一下!”
(前)蘇婉娉問道:“怎麼啦?”
(今)蘇婉娉又緊接著說道:“小心點呀,還有……不要用我的身體去做一些奇怪的事。”
聽到這話,(前)蘇婉娉則回應道:“哎呀,咱倆之間還用得著分什麼你的我的呀。”話音未落,她便飛身落到了地麵之上。
剛一著地,(前)蘇婉娉立刻轉頭對著“許穆臻”大聲喝道:“來吧,我不怕你!”言罷,她竟緩緩地閉上了那雙美麗動人的雙眸。
然而,麵對如此情景,“許穆臻”卻隻是嘴角微微上揚,輕笑一聲後說道:“娉兒,你難不成是專門下來送人頭的麼?”
(前)蘇婉娉說道:“我當然知道自己對你這家夥沒有多少抵抗力,但那又如何?儘情蹂躪我吧,我能受得住!”說話間,她那看似隨意地垂於身側的雙手,實則早已暗中開始蓄力,隻待對方稍有動作便可瞬間出手反擊。
看著眼前這一幕,“許穆臻”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娉兒,你已經贏了哦。”
聞聽此言,(前)蘇婉娉不由得滿臉疑惑,詫異地問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何事?怎麼才輪到我,我就贏了呢?”
見“許穆臻”隻是微笑著並不答話,(前)蘇婉娉頓時心生疑慮,懷疑地說道:“哼,你該不會是故意在耍弄我吧?肯定是想要趁著我放鬆警惕的時候突然出手來戲弄我一番!”
‘許穆臻’笑而不語。
(前)蘇婉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景象,喃喃自語道:“我……我真的贏了?這怎麼可能?”她那嬌美的麵容上滿是驚訝和疑惑。
‘許穆臻’笑而不語。
(前)蘇婉娉說道:“我真的贏了?”
‘許穆臻’笑著點了點頭。
(前)蘇婉娉說道:“放水了,你肯定放水了......”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對,你一直在放水!”
此時,天空中的雷雲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散去了許多。原本那遮天蔽日、令人心生恐懼的雷雲,此刻隻剩下皇宮上方還有一層厚厚的烏雲籠罩著,使得整個場麵看起來越發神秘詭異。
麵對(前)蘇婉娉的質問,‘許穆臻’隻是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後緩緩地攤開雙手,語氣平和地解釋道:“娉兒啊,心魔可不是依靠武力就能戰勝的哦。要知道,心魔所考驗的向來都不是一個人的武力強弱,而是心境。今生的你呀,被我稍稍一撩撥便亂了陣腳,失去了方寸;你明知我會故意使壞,卻依然敢於勇敢地直麵於我,這足以證明你的心境已然有了不小的提升呢。”
聽完這番話,(前)蘇婉娉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但緊接著,她的眉頭再次緊緊地皺了起來,美眸之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指著‘許穆臻’怒嗔道:“好啊你個家夥,身為我的心魔,竟敢背著我去輕薄其他女子!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番!”說罷,她揮舞著粉拳,作勢就要朝‘許穆臻’撲過去。
麵對氣勢洶洶的蘇婉娉,‘許穆臻’卻是不慌不忙,依舊麵帶微笑,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
(前)蘇婉娉幽幽地歎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遺憾和無奈,輕聲說道:“你說你要不是心魔,真是我的夫君那該有多好啊!”
然而,站在她麵前的“許穆臻”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回應她的話語。
過了片刻,(前)蘇婉娉再次開口道:“你彆以為這樣就能騙過我。”她的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人,彷彿想要透過他的外表看到其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這時,“許穆臻”嘴角上揚,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問道:“哦?此話怎講?”
(前)蘇婉娉定了定神,繼續說道:“你突然出現難道僅僅是為了考驗我是否有勇氣麵對你嗎?這怎麼可能呢?心魔哪會如此無聊,做出這般舉動?再說了,我的執念可並非在此啊!”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某些痛苦的往事。
“許穆臻”依舊麵帶笑容,但並未插話,等待著(前)蘇婉娉接下來要說的話。
(前)蘇婉娉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而且,作為一直潛藏在我心中的心魔,你對我的一切都瞭如指掌,清楚我喜歡什麼、害怕什麼。按理說,以我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從那些回憶中掙脫蘇醒過來,最終隻能慘死在天雷之下才對啊。”
聽到這番話,“許穆臻”臉上的笑容更盛了,饒有興致地追問道:“然後呢?”
(前)蘇婉娉秀眉緊蹙,滿臉狐疑地質問道:“然後?按照常理來說,我應該無法在天雷劈下來之前擺脫你的幻境才對。可為何每當進展到最為緊要的關頭,我總能如有神助一般驟然蘇醒過來?這裡麵定然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緣由!”
麵對(前)蘇婉娉的質問,“許穆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輕聲回應道:“這個......我無可奉告。”
然而,(前)蘇婉娉並未就此罷休,她目光如炬,緊緊逼視著“許穆臻”,斬釘截鐵地說道:“這還用想嗎?分明就是你故意留下了破綻!”
聽到這話,“許穆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矢口否認道:“我不是,我沒有,你胡說!”
(前)蘇婉娉冷哼一聲,繼續分析道:“那你怎麼解釋最初我給夫君餵食果汁那段,那裡便存在一處極為顯眼的破綻。當時那顆果子我分明已經先行咬下一口用來療愈自身傷勢,而後方纔邁步走向夫君喂果汁給他。可當我站立在夫君身旁時,手中的是一顆完好無損的果子。”
“許穆臻”聽聞此言,臉上再次浮現出笑意,饒有興致地追問道:“哦?看來是我疏忽了呢?”
(前)蘇婉娉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還有成親那一幕場景,原本一切都堪稱天衣無縫,但偏偏就在關鍵時刻,突兀響起的一陣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徹底將其打破。如此精心佈置的幻境,怎會犯下這般低階錯誤?除非……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有意為之!”
隻見“許穆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問道:“沒有了吧?”
(前)蘇婉娉柳眉微蹙,嬌嗔地回應道:“當然還有!還記得我跟夫君一同賞蓮的那一段嗎?在我的記憶之中,當時並沒有水鳥飛過。然而,在那幻境裡,卻時不時會有幾隻水鳥振翅高飛而過。哼,你還敢說這一切都並非出於你的故意安排的?”
聽到這番話,“許穆臻”不禁輕笑出聲,回答道:“這個,我無法反駁。”
就在(前)蘇婉娉正欲繼續開口之際,皇宮上空那濃密如墨的烏雲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攪動一般,又開始瘋狂地翻滾起來,猶如一鍋即將沸騰的黑水。
刹那間,一道道閃電劃破長空,將整個天際映照得如同白晝。緊接著,一聲聲震耳欲聾且極富節奏感的雷鳴轟然炸響,彷彿要把這片天地都撕裂開來。每一聲雷響都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壓,讓人心驚膽戰。而這陣陣驚雷似乎並非毫無意義,它們彷彿正在向世間萬物訴說著什麼......
下麵是雷聲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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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蘇婉娉滿臉驚愕地望著天空,喃喃道:“這雷聲好生奇怪啊?莫不是在傳達些什麼訊息?”
“許穆臻”見狀,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輕聲回應道:“這個嘛......興許是見你渡過心魔劫,特意前來賀電呢。”
然而,話音剛落,隻見天空中驟然降下一塊碩大無比的冰雹,直直朝著二人所在之處砸落下來。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這塊巨冰重重地落在了他們身旁,濺起無數冰屑。令人驚奇的是,仔細端詳之下,竟發現這塊冰雹之上竟然還刻有字跡。
(前)蘇婉娉心中的好奇心瞬間被點燃,她快步走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待看清那些字後,她不由得瞪大了雙眼,滿臉難以置信之色。
原來,那塊冰雹上赫然刻著一行醒目的大字:“滾!老子可不是這麼說的。媽的,一個個全是演員。說好一起打團,結果打到最後就剩下我這一團!下次不跟你們開黑了!”
刹那間,整個天空再次被厚重而陰沉的烏雲嚴嚴實實地籠罩起來。那漆黑如墨的雲層翻滾著、湧動著,不時有一道道耀眼的閃電劃過,伴隨著陣陣震耳欲聾的雷鳴聲,讓人不寒而栗。
此時,在皇宮之外聚集的眾人,他們一個個神色凝重,憂心忡忡地望著皇宮內部。
他們看著皇宮上空,蘇婉娉竭儘全力地抵擋著一波又一波從天而降的天雷攻擊。
許清媚說道:“不行!我一定要進去把穆臻哥哥帶出來!”說罷,她便毫不猶豫地朝著皇宮大門衝了過去。
一旁的傅常林見狀,連忙緊跟其後,高聲說道:“我也去!”
兩人正準備衝入皇宮時,卻突然被黎菲禹伸手攔住了去路。她一臉嚴肅地對傅常林說道:“傅師弟,你怎麼也跟著許師妹一起胡鬨?”
傅常林的眼神裡燃燒著不甘的火焰,他的雙手因為緊握而指節泛白,關節處隱隱透出青色的血管,似乎在積蓄著某種力量。“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婉娉陷入如此絕境,也不能讓穆臻師弟出事。”
黎菲禹皺了皺眉頭,試圖勸阻道:“傅師弟,這雷災凶險異常,我們渡的那些雷劫根本就沒法跟它相比。以我們目前的能力,強行介入也隻會白白送命。”
李霄堯見狀,急忙上前攔住他:“傅兄,你先冷靜冷靜。我們現在盲目衝過去,不僅救不了人,還會把自己搭進去。我們得從長計議,想想辦法。”
傅常林停下腳步,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掙紮。“那你說怎麼辦?難道就這麼乾等著,真的要看著他們死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