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眼看著眾多巨獸鋪天蓋地般湧來,蘇婉娉拉住許穆臻的手,一股純淨而磅礴的靈力順著她的手源源不斷地傳入到許穆臻的體內。許穆臻手中的穆公烏金綻放出更為耀眼的光芒……
許穆臻手腕一抖,穆公烏金直直地迎向了那些凶猛撲來的符文巨獸。刹那間,劍身上所蘊含的正邪二氣驟然爆發,化作兩道淩厲無匹的劍光,狠狠地劈在了那些符文巨獸的身上。那些符文巨獸一分為二後化成一堆錯亂的符文淩空消散。
老者滿臉驚愕之色,他怎麼也想不到許穆臻一個鍛體期的修士竟然能擁有如此驚人的實力!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惱羞成怒之下,他猛然攻向許穆臻。
麵對來勢洶洶的老者,許穆臻毫無懼色,他鬆開了蘇婉娉的手,身形一閃,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迎向老者。
一時間,劍風呼嘯,杖影交錯,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眨眼之間,數個回合已過,但令人驚訝的是,老者竟未能占到絲毫上風,反而處處受製於人。他氣得牙關緊咬,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怒吼道:“臭小子,有點能耐啊!不過接下來,該讓你好好嘗嘗我的厲害了,見識一下我的絕招吧!”
許穆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淡淡地回應道:“喲嗬,你的大招還沒準備好嗎?不好意思,我的大招早就已經蓄勢待發了,拜拜咯你呐!”緊接著,許穆臻奮力一揮,一道淩厲無匹的劍氣驟然迸射而出。
刹那間,那黑白相間的正邪二氣猶如兩條咆哮奔騰的巨龍,挾帶著毀天滅地般的恐怖威勢,鋪天蓋地地朝著老者席捲而去。所過之處,虛空震顫,空氣都被撕裂開來,發出陣陣刺耳的尖嘯聲。
那老者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應對措施,就被這股狂暴至極的力量無情地吞噬其中。待到煙塵散儘之後,不僅那老者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他身後那塊巨大的石台也被削平了,彷彿沒有存在過一樣。
狐惑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眉頭緊皺,滿臉責備之意地喊道:“哎呀,你這個臭小子怎麼如此莽撞行事啊!萬一這裡因為你的舉動而發生坍塌,那咱們都會被活活埋葬在此處!”
然而,許穆臻卻顯得不以為意,自信滿滿地回應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著呢,一直在控製著出手的力道。剛才和那個家夥交手,其實就是想要試探一下究竟要用多大的力量才能恰到好處地將其斬殺。雖說稍微出現了一些偏差……”
狐惑伸出手指著岩壁上那個巨大的洞口怒吼道:“你瞧瞧!這還叫有點兒偏差嗎?這麼大一個窟窿擺在這兒,如果外麵那些傀儡順著這個洞衝殺進來,我們又該如何應對??”
突然間,一陣轟鳴聲傳來,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力量,直抵他們的耳膜。那聲音起初還很微弱,但轉瞬間便如驚濤駭浪般滾滾而來,震得整個洞穴都微微顫抖起來。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恐怖聲響,在場的都不禁大驚失色。
蘇婉娉下意識地緊緊抓住身旁許穆臻的胳膊,聲音發顫地問道:“是不是有什麼的東西正在朝我們這邊快速靠近......”
麵對這未知的巨大危險,許穆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隻見他麵色凝重,眼神堅定而銳利,右手迅速握住手中的穆公烏金劍,猛地一橫,將其穩穩地擋在了自己身前。刹那間,一股強大的正邪二氣自劍身噴湧而出,相互交織纏繞在一起,在劍身上劇烈地翻騰湧動著。
隨著那轟鳴聲愈發臨近,震耳欲聾,一群傀儡如潮水般瘋狂地衝進了洞中。與之前碰到的巨型合金傀儡不同,這些傀儡的身軀隻有成年人大小,動作看似僵硬卻異常敏捷。它們空洞的眼眶裡閃爍著詭異的紅光,宛如燃燒的鬼火,陰森可怖。
許穆臻雙手緊握穆公烏金,奮力一揮。隻見劍光一閃,數隻傀儡瞬間被那股強大的正邪二氣絞成碎片,散落一地。然而,更多的傀儡源源不斷地湧進洞裡,張牙舞爪地撲向他們。
就在許穆臻奮力抵抗時,蘇婉娉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猛然伸出玉手指向洞口方向,並扯開嗓子高聲呼喊起來:“你們快看呐!”
許穆臻聽到蘇婉娉的呼喊聲後,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扭轉過頭朝著洞口的方向定睛觀瞧。隻見洞口對麵的岩壁之上,不知何時竟也被正邪二氣開了一個巨大的洞,不對,是打通了一個隧道,一個直通來時裂縫的隧道。
透過那個隧道,可以依稀看到裡麵有一顆心臟正在有力地跳動著。
蘇婉娉說道:“是那頭巨獸的心臟,隻要我們能夠穿過那個隧道,便能抵達我們下來之時那條裂縫了。”言語之間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與期待之情。
許穆臻說道:“這麼說我們隻要殺過去,我們便有望重回地麵之上!”說罷,他緊緊握住手中的寶劍,身形一閃,如離弦之箭一般率先向著那群麵目猙獰的傀儡衝殺而去。
蘇婉娉緊隨其後。隻見她雙手飛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刹那間,一道道璀璨奪目的靈光自她纖細的指尖激射而出,精準無誤地擊中那些傀儡。被靈光擊中後的傀儡凍成冰雕後碎成一地冰渣,但奈何傀儡的數量實在是太多太多,它們前赴後繼、源源不斷地如潮水般洶湧而至。
許穆臻和蘇婉娉奮力地從石室殺出朝著對麵的隧道口衝殺而去。一路上,小型傀儡如潮水般湧來,源源不斷,彷彿無窮無儘,似乎要將他們徹底淹沒在這恐怖的浪潮之中。
狐惑忽然扯開嗓子大喊一聲:“趴下!”聽到這聲呼喊,許穆臻和蘇婉娉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依照它的指示趴伏在地。隻見狐惑緩緩地抬起雙手,動作優雅而神秘,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它身上散發出來。
就在此時,那些衝過來的小型傀儡彷彿被一種神秘力量所觸發,突然間就像是被熊熊烈火點燃了一樣,開始不斷冒出滾滾的濃煙。
而當狐惑高高舉起雙手的時候,所有的傀儡竟然在一瞬間全都化作了一堆堆黑色的灰燼,如雪花般紛紛揚揚地飄散開來。
趁著這個稍縱即逝、極為難得的時機,兩人一狐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拔腿向著隧道口狂奔而去。他們的身影如同閃電一般,在煙霧和灰燼之間飛速穿梭。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接近隧道口的時候,一個體型巨大的傀儡突然從黑暗的角落裡猛地衝了出來。
“小心啊!”蘇婉娉眼尖地發現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威脅,不由得驚恐地大聲尖叫起來。
許穆臻見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神堅定地說道:“你們先走,我來攔住它!”話音未落,他便毫不畏懼地再次轉身衝向那個巨大的傀儡。
與此同時,狐惑揮舞雙手,一道道熾熱的火焰便如狼群般朝著傀儡飛撲而去。隻可惜,這些威猛的火焰攻擊對於傀儡來說似乎毫無作用,它們被傀儡身上閃爍的符文光芒給彈開了。
傀儡麵對許穆臻的逼近並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舞動起它那粗壯的巨臂,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地掃向許穆臻。許穆臻身形敏捷地一側身,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擊。趁此間隙,他手中緊握著的穆公烏金順勢一揮,劈向傀儡的關節部位,將傀儡的手臂削了下來。
許穆臻猛地一躍而起,手中緊握著穆公烏金,從傀儡的頭頂狠狠劈下。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傀儡被硬生生地劈成了兩半,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濺起一片塵土飛揚。被劈開的傀儡倒在地上不停地掙紮著,四肢胡亂舞動,但僅僅過了片刻之後便徹底沒了動靜。
“快走!”許穆臻大聲呼喊著。
兩人一狐朝著隧道的出口快步奔去。
他們跟隧道口的距離越來越短,一陣轟鳴聲從黑暗深處傳來,隻見一個體型巨大的傀儡從黑暗中衝殺而出。它揮舞著粗壯的拳頭,帶起陣陣淩厲的風聲,直直地朝著毫無防備的蘇婉娉砸去。
眼看那巨大的拳頭就要落在蘇婉娉的身上,許穆臻毫不猶豫地手提穆公烏金,衝向了那隻巨型傀儡。
刹那間,劍光閃爍,許穆臻憑借著敏捷的身手和精湛的劍術,準確無誤地削掉了傀儡的一條手臂。失去一條手臂的傀儡並沒有因此停止攻擊,反而舞動起它另一條粗壯的巨臂,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地砸向許穆臻。許穆臻身形敏捷地一側身,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擊。
許穆臻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之色,隻見他深吸一口氣後,雙腿如同安裝了強力彈簧一般,猛然發力,狠狠地蹬向堅實的地麵。隨著這股強大力量的爆發,他整個人如同一支被拉滿弓弦的利箭,以驚人的速度高高躍起。
在空中,許穆臻雙手緊緊握住穆公烏金劍,手臂肌肉緊繃,青筋暴起。他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下方那個巨大傀儡的胸口核心部位,眼神銳利得彷彿能夠穿透一切阻礙。沒有絲毫猶豫,他用儘全身力氣,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利劍狠狠刺了下去。
那傀儡受到了致命一擊,,隻聽見“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伴隨著那沉重軀體的轟然倒地,整個地麵都像是經曆了一場強烈地震一般,猛烈地搖晃起來。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兩人一狐剛剛才稍微平複一下緊張的心情,準備稍作喘息,但緊接著就察覺到腳下猛地傳來一股比之前還要強烈得多的震動。這股震動猶如山崩地裂一般,讓他們根本無法站穩腳跟。
狐惑說道:“不好,肯定是有新的傀儡要破土而出了!”
許穆臻扯著嗓子大喊一聲:“大家彆慌!出口就在前麵不遠處了,咱們加把勁一口氣衝出去!”
在奔跑的過程中,四周不斷有大大小小的石塊從頭頂上方掉落下來,彷彿整個山體都要崩塌似的。不僅如此,還有許多體型小巧但動作敏捷的傀儡突然從黑暗的角落裡躥出,向他們撲來。
許穆臻手中的穆公烏金每一次揮舞都會帶起一道淩厲的光芒,將那些靠近的碎石和傀儡統統斬落於地。
終於,經過一番驚心動魄的衝刺之後,他們成功回到了最初進入這個地方時的那條裂縫處。
許穆臻沒有絲毫猶豫,轉身麵對身後仍在源源不斷湧出傀儡的隧道口,奮力刺出一劍。
刹那間,一道耀眼奪目的劍氣呼嘯著衝入隧道之中,隨後在狹窄的空間裡四處激蕩碰撞,引發了一連串的爆炸。巨大的衝擊力使得整個隧道瞬間坍塌下來,無數的土石傾瀉而下,徹底堵住了那些窮追不捨的傀儡們前進的道路。
就在那道裂縫之中,毫無征兆地彌漫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這層霧氣如輕紗般繚繞,緩緩地擴散開來,使得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有些朦朧不清。然而,透過那若隱若現的霧氣,卻能明顯感覺到其中正湧動著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
蘇婉娉瞬間提高了警覺,雙手迅速掐動法訣,體內的靈力源源不斷地彙聚於指尖,隨時準備施法來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與此同時,許穆臻也不敢有絲毫懈怠,將手中的穆公烏金握緊。
許穆臻警惕地環顧著四周,試圖找出這股詭異霧氣的源頭。經過一番仔細觀察,他終於發現,這些霧氣竟然都是從狐惑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此時的狐惑,正盯著那顆跳動的心臟,口中發出低沉的咆哮聲,它的雙目布滿血絲,眼神中更是透射出冰冷至極的殺意。
看到這一幕,蘇婉娉不禁心中一緊,她悄悄地湊近許穆臻的耳邊,壓低聲音焦急地問道:“之前它說過,在沒有成功逃出去之前是不會對我們動手的。如今它已經逃出來了,它這是準備向我們發難了嗎?”
許穆臻皺了皺眉,略微思考片刻後回答道:“莫慌,如果狐惑還尚存一絲理智的話,我相信它應該不會輕易對我們出手的。畢竟與我們為敵,對它來說並沒有太多好處。”
說話間,許穆臻暗自握緊手中的穆公烏金,已經開始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