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煞星怎麼又來了?”
王芳芳語氣無奈,夾雜著輕微的恐懼和不屑。
錢嬤嬤躬了躬身,神色愈發難看,好似喝了一缸的苦水。
王芳芳隻覺得頭疼欲裂,“侯爺說了,讓她在她的丁蘭院自己用膳,她怎敢無視侯爺的心意和命令?”
錢嬤嬤苦著一張臉,“大小姐說......說喜歡和一家人一起用晚膳,你爭我奪,勾心鬥角,飯菜也變得更香。”
王芳芳拍了一下桌子,“胡言亂語,堂堂侯府,用膳之時豈會你爭我奪,又不是缺衣少食的鄉下。”
錢嬤嬤沉默不言,安靜等待王芳芳的下一步指令。
王芳芳冷靜下來,“那就是個煞星,萬萬不可與她對著乾,稍有不如意,便是又哭又鬨,吵著在侯府大門懸梁自儘。”
真真這一次是個暴脾氣直性子,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
王芳芳以為真真是個鄉下野丫頭,見識淺短,單純無害,頭次見麵便給真真一個下馬威,以後好方便拿捏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