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和荒相距一米,不多不少整一米。
真真平靜說道,“羅伯特之死疑點重重,以我們的能力,為何卻遲遲破不了案?甚至接連慘死紮旗拉夫人、鈴木姬神小姐。
當時我以為是瑪麗搞的鬼,冇想到,幕後黑手是你,是你的控心能力操縱我們的心神,讓我們無法集中精神,專心破案。”
荒勾起唇角,“當你指出瑪麗是所有案件的第一發現者,我確實驚嚇到了。這麼多年,無數人被我的控心控製。唯獨你,你是第一個掙脫我控心能力的人。”
荒站起身來,走到真真的跟前,微微俯下身體,注視著真真。
“韓真真,你引起了我的注意,你必須負起責任,做我的女人。”
“這是命令,不容拒絕,你隻能是我的女人。”
真真的眼神逐漸變得呆滯,口中不厭其煩重複道,“我是荒的女人,我隻能是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