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兄弟在背後的議論,甚爾沒有聽到。
回到住處,他著手開始修煉地怨虞。
這是他在木葉安身立命的根本,今天在千手兄弟麵前展露一手,就將「天才醫療忍者」的人設給立住了。
甚爾暗自慶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一般來說,靠邪門歪道得到的力量往往會伴隨著巨大的代價,但地怨虞唯一的代價大概就是醜了點。
經過多次試驗。
甚爾對地怨虞的特性有了充足瞭解。
擁有輕易貫穿人體的力度;硬度足以抗下苦無;韌性十足,無法被輕易扯斷。
這些特性,不由得讓甚爾聯想到JOJO動畫裡的替身【石之自由】。
二者皆是以「線」作戰,且都能憑宿主的智慧,開發出千變萬化的運用技巧。
「我的查克拉總量不算優秀,戰鬥中能生成的黑線數量有限。」
甚爾低聲自語,「除了技巧開發,得想辦法提高查克拉量,突破這個上限。」
「還有血繼心臟,木遁、塵遁、冰遁、嵐遁……得到這些稀有的心臟,地怨虞的力量,還能再發生質的飛躍。」
「角都得不到這些心臟可能是因為找不到,但我卻知道這些心臟在哪,該以何種方式獲取……」
燭火搖曳,將甚爾的身影投在牆上,化作一道巨大而晃動的黑影。
火光明滅不定,把他的臉龐映得忽明忽暗。
…
新的一天,太陽照常升起。
甚爾也準時在福音醫院出台。
與往常不同的是,他的日常裡多了一個人——千手扉間。
一早,扉間便帶著甦醒的桃華前來道謝。還送來奈良鹿角、秋道烤肉券等厚禮。
甚爾接診時,他在一旁靜靜觀察;待診療結束,便開始旁敲側擊,打探甚爾的過往。
扉間的疑心病就是如此之重,感謝歸感謝,但對甚爾的調查一點不少。
真是有其徒必其師。
甚爾疲於應付著。
一個謊言的開始,意味著要用無數的謊言去圓。
神經大條的柱間或許不會察覺異常,但他麵對的是扉間,木葉智力擔當。
儘管早在來木葉的路上,甚爾就已經在心中預想過這樣的畫麵,但他不是來和扉間鬥智的……
「這樣下去不行。」
擔心會被察覺出問題的甚爾決定主動出擊,他突然說道:「扉間,我打算開發一個醫療忍術。」
「醫療忍術嗎?」扉間遲疑了一瞬,「我並不擅長這個,若有需要,我可以讓族中擅長醫療的人來與你交流。」
「無妨,隻是一個設想而已。柱間說你擅長忍術開發,就聊聊。」甚爾笑了笑,話鋒一轉,
「昨天治療桃華時我便在想,陽遁查克拉能治癒傷口,那擁有陽遁的忍者,能否預判會被攻擊的位置,提前在該處集中查克拉?這樣被擊中後,就能將傷害降到最低。」
「若是有這樣的術,即便手臂被斬斷,再不濟也能保持細胞的活性撐到專門的醫生來縫合。」
「扉間,你怎麼看?」
扉間果然被吸引注意力。
作為忍術開發天才的他,一下就聽懂了甚爾的思路。
他的眉頭緊鎖,像是在思考可行性,喃喃道:
「不需要太精準,隻需要大致部位。這樣就能保住最基本的存活以及神經活性,為後續治療提供有利條件。」
「雙腿、雙手、軀幹,五臟六腑,模組化的提前將陽遁查克拉佈置到對應的部位……」
醫療忍術最難的兩個點——
陽遁、查克拉精密操縱能力。
陽遁,千手族人自然是不缺的。
唯一缺的是精密操縱能力,這一點難倒了很多人。
扉間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眼神愈發明亮:「或許可行,這術不難。而且我大哥他……」
「柱間怎麼了?」
「沒什麼。」扉間含糊帶過,保密得很,「他有相關經驗,或許能指導開發。」
甚爾笑而不語。
不用他說,甚爾也清楚自己提出的「術」的效果,千手柱間不結印也能做到。
這正是未來藥師兜開發的A級醫療忍術陰愈傷滅,隻是被他提前丟擲了概念。
扉間不禁讚嘆:「甚爾,醫療忍術領域,我願稱你為最強。」
「過獎了。」
「這個術,你打算叫什麼?」
扉間十分興奮,這個術要是順利開發出來,對千手一族堪稱量身定製的保命手段。
「名字嘛……反轉術式如何?」甚爾帶著幾分惡趣味,「在敵人以為得手的瞬間,將大局逆轉,這就叫反轉術式。」
「反轉術式,好名字!」扉間當即敲定,「我這就回族中先敲定基礎框架,細節部分再交由你完善。」
「好。」
扉間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消失在甚爾的視線當中。
投其所好是門學問。
對柱間,要和他談火之意誌,談和平理想;對扉間,得和他談忍術開發,談宇智波如何壞。
…
時間轉眼過了一個月。
這段時間,扉間數次登門,攜著反轉術式的推演手稿與甚爾探討。在兩人的交流下,一門全新的A級醫療忍術,被創造了出來。
千手一族。
柱間看著記錄著反轉術式的捲軸,喜上眉梢:「好!扉間,你做的不錯,大哥的血沒白流。」
反轉術式有他一份功勞,畢竟這個術所呈現出的效果,和他的體質有共同之處。在此期間,柱間沒少拿苦無劃傷自己,演示自愈過程。
「其實主要是甚爾的功勞。」
扉間沒有居功,很實誠道:「我隻負責一些細枝末節的部分,很多關鍵難點都是他攻克的。」
「不愧是甚爾。」柱間肯定了甚爾的功勞,將捲軸交還到扉間手裡:
「傳下去,讓上忍以上的族人學習。就算做不到全身覆蓋陽遁查克拉,也至少要做到麵對危險時覆蓋部分部位。」
「好。」
柱間一臉嚴肅:「甚爾幫我千手一族設計出這麼一個術,扉間,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回報?」
「這……」
扉間微微一怔,沉吟片刻,試探著開口:
「不如……劃一片族地給他,讓他自立一族,如何?」
「甚爾不是說,他的族人早已在戰亂中全死了嗎?從今往後,木葉便是他的家。撥給他一處族地,待他日後娶妻生子,一脈自然便能延續下去。」
潛移默化間,扉間對甚爾的態度悄然改變。
從最初對其來歷的警惕與懷疑,到聯手推演術式時的認可,此刻心中已然生出拉攏之意,想用「開族」的殊榮,將這個人才綁在木葉的戰車之上。
「這個主意好。」柱間點頭,認可了他的方案:「回頭我就去火影大樓,商討一下給甚爾的族地在哪裡合適。」
扉間轉身,準備將反轉術式傳下去。
卻被柱間叫停:「等等!」
「還有什麼事,大哥。」
「說完甚爾的事,就該談談你的事了。」
「我?我能有什麼事?」
「和桃華的婚禮,趁著這幾天,抓緊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