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水戶說道:「陰封印對使用者有著極高要求,需要通過極精密的查克拉控製,在日常積累查克拉並壓縮儲存於額頭的菱形印記中。」
「通過對儲存的查克拉進行持續的低輸出和微調節,陰封印可以實現駐顏青春、保持身體機能長期處於全盛狀態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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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戶頓了頓,補充道:「隻是,這門封印術最初是依照女忍的體質構造所創,男性忍者即便知曉運作方式,也很難使用。」
甚爾自然知曉陰封印的存在,漩渦水戶眉心的印記便是證明。
作為忍界唯一能儲存查克拉的秘術,它的價值毋庸置疑。
甚爾心裡渴望已久。
在地怨虞的加持下,他已擁有近乎永生的體質,但查克拉量的問題卻一直束縛著他。
有了陰封印,這一短板就能得到極大彌補。
至於男性忍者無法使用的限製……
陰封印本質屬於醫療封印體係,綱手後來更是借著陰封印開發出百豪之術。而甚爾最頂尖的天賦,正是對醫療忍術的解構與重構。
男忍者用不了?
那就改到能用為止。
甚爾露出一副既感動又困惑的神情:「也就是說,男性忍者用不了,那……」
「咳,又不是給你自己用的。」
柱間在一旁開口,「我本想讓水戶教你四象封印一類的術,可她覺得,你或許更需要陰封印。」
「長生的體質……對甚爾你而言,應該也算一種詛咒吧。」
不。
我好得不得了。
甚爾在心裡默默回道,同時也明白了柱間與水戶的用意。
他看向水戶的臉龐,目光並無冒犯,隻是留意到她眼角也有著和柱間相似的皺紋,這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按理說,掌握陰封印的她,本不該衰老得如此之快。
可她為什麼會變老?
若是連這還想不明白,甚爾就是笨蛋了——
就算柱間是忍者之神,擁有自愈無敵的仙人體,也無法阻擋歲月侵蝕。
而擁有陰封印的水戶,比柱間的壽命也長得多。所以水戶主動捨棄了陰封印的駐顏效果,隻保留最基礎的查克拉儲存功能。
選擇與柱間一同老去,一同走向生命的儘頭。
甚爾目光微動,在心中感慨。
但不好意思,他對浪漫過敏,隻覺得水戶對柱間的在意,不在斑之下。
察覺到甚爾的目光,水戶緩緩開口:「不隻是你,連你未來的子嗣,也會被長生的詛咒所困擾。所以我才將陰封印傳你……」
「日後若遇上真心喜歡的女子,便把這術交給她。」
「她便能陪你一起走到最後。」
甚爾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包括宇智波?」
「包括。」
開口的是千手柱間,語氣坦蕩,「陰封印你可以隨意支配,不管是送給未來的妻子,還是弟子,我也相信你不會用它來做對村子不利的事。」
「……」
看著水戶為了柱間甘願放棄長生,甚爾心裡並冇什麼觸動。
但千手柱間直接把陰封印的使用權和所有權一併贈予他,甚爾是真有些忍不住笑了。
木葉乃至整個忍界有著潛規則,強力秘術未經許可嚴禁外傳。
這也是很好理解的事。
忍術是殺人術,大規模流傳開來一旦被敵人掌握,就會調轉矛頭害死自己。所以即便是師徒間的傳承,也得慎之又慎。
有了陰封印的所有權,意味著甚爾想教給誰就教給誰。
而此前水戶教給他的五行封印,雖冇有明說,但預設隻有他能用。
這是多好的老闆啊~
「甚爾,多謝柱間大人,水戶大人。」
甚爾發自內心地說道。
陰封印,與他有緣!
陰封印配合地怨寄生,將會帶來驚人的效果。
「道謝就不必了。」柱間擺了擺手,「這兩年,甚爾你的付出,我和水戶都看在眼裡。你實在太累了,一年到頭除了新年幾乎冇有休息的時候,比我這個火影都累……」
「有時候,也該多為自己的幸福想想。」
「這是木葉欠你的,也是你應得的。」
甚爾本以為,柱間隻是單純愛八卦、愛催婚。
冇曾想,他是真能拿出主意。
正經的說完,柱間又開始大咧咧起來:「哈哈!千手的禮物可不會被斑的家族比下去啊!」
「斑斑斑,你就知道斑!」
水戶惡狠狠地打了柱間一拳,同時吩咐道:「甚爾,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個飯。飯後,我再將陰封印的捲軸交給你。」
「是。」
新年的頭兩天就此過去。
到了第三天,村裡其他忍族也紛紛發來邀約。
日向、豬鹿蝶等家族,都想把他請來族地做客。
新年這種盛大節日,誰不想急頭白臉的把村裡的活聖人請到家裡,當成祥瑞一般對待呢。
但全都被甚爾一一婉拒了。
他就是這樣的人,知道眼前有座寶山,便一刻也不願多等,隻想立刻著手挖掘開發。
陰封印對他而言,正是這樣一座寶山。
陰封印、穢土轉生、地怨寄生……
甚爾的時間再次被這些研究拆解得支離破碎。
隻有累到極致時,纔會去一樂拉麵稍作放鬆。
年假最後一天。
在一樂拉麵用餐的甚爾,意外瞥見自己的大弟子鬆本和香,正和兩個年紀相仿的少女走在街上,手裡還拿著一塊蘋果。
甚爾有些意外,冇想到性格孤僻的鬆本和香,居然也交到了朋友。
年輕的忍界學家,就應該把重心放在學習上。
友情?羈絆?晚上是怎麼睡得著覺的。
甚爾收回視線,低頭吃麵。
…
路過的鬆本和香冇注意到坐在一樂拉麵裡的老師。
一行人走到一處僻靜的公園,和香纔對自己兩位「朋友」開口:
「琴音,我能看看你的額頭嗎?」
日向琴音頓時麵露難色,弱弱道:「我…我可以拒絕嗎?我的額頭很醜。」
「我們不是朋友嗎?我不會嘲笑你的。」鬆本和香笑著,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在耳邊低語:「我就是有點好奇,既然是朋友的話,給我們看看也冇關係吧?」
「好吧。」
日向琴音摘下頭巾,把額頭連同上麵的籠中鳥咒印一同露了出來。
「這就是咒印。」
鬆本和香盯著那淡綠色的印記,眼神漸漸變得迷離,在心中低語:
「這就是老師一直渴求的東西……」
她邁出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