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
木葉與岩隱的夾縫之中,瀧隱村。
幽暗密室裡,瀧隱的長老們板著臉,目光齊齊落在站在中央的兩名青年身上。
為首的那位聲音低沉而鄭重:
「甚爾,角都。你們都是我瀧隱村當代最強的忍者。」
「村子現在有一項任務,交付於你們二人。」
「暗殺木葉的火影,千手柱間。誰能帶回他的首級,讓我瀧隱揚名忍界,誰,便是瀧隱村下一任首領。」 ->.
…
走出密室,甚爾摘下麵罩。
眯著眼,享受陽光普照。
甚爾的身高在一米八以上。
身著純黑緊身上衣,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線條,下身是白色寬鬆功夫燈籠褲,眼角一道狹長斜疤,為他添上幾分桀驁不羈。
甚爾是一名穿越者,今年十八歲。
十年前,還在熬夜苦讀醫學考博資料的他,一睜眼便穿越到忍界,成了瀧隱村中一個無人在意的孤兒。
沒有係統,沒有血繼,遁術天賦平平無奇的他,為了不淪為炮灰,隻能選擇修行體術與醫療忍術。
這具身體的體術天賦不錯。
他成功與擅長遁術的角都,並稱為「瀧隱の最強二人組」,並結下一段還算深厚的友誼。
但,最強之間亦有差距。
甚爾清楚,僅憑他和角都就想暗殺千手柱間,無疑是癡人說夢。
他連八百裡外丟一發手裏劍然後跑路的勇氣都沒有。
甚爾瞥了眼身旁的角都。
現在的角都和幾十年後的他,外貌差別不大。同樣戴著麵罩,留著黑色長髮。唯一的不同是,身上還沒有後來密密麻麻的縫合線。
「喂,角都,你怎麼看?」甚爾雙手枕在腦後,隨口問道。
角都眉頭一皺:「你指什麼?」
「當然是暗殺千手柱間的任務。」
「村子的任務,必須執行。」角都沉聲道。
「你真這麼想?」甚爾盯著他,「你該清楚,我們根本不是那位忍者之神的對手。長老們明知如此,還派我們去……」
「不覺得奇怪嗎?」
見角都不語,甚爾便嘲弄地語氣兀自說道:「依我看,村子高層是想借柱手之手除掉我們,我們太強了,已經到了讓他們坐立不安的地步。」
角都依舊沉默著,但那閃爍的眼神,已經暴露了他的想法。
能在瀧隱村這種資源匱乏的地方,成為上忍,角都自然不可能是什麼蠢貨。
隻是甚爾的話,將他心中最後僅存的一絲對村子的幻想給擊碎了。
「忍者的一生,隻有被選擇的命運……」甚爾感慨道,緊接著話鋒一轉:「但我們不一樣,我們是瀧隱的『最強二人組』,我們有選擇的權利。」
甚爾目光灼灼,「所以,要殺了他們嗎?在這裡,就在現在。」
角都板著的臉忽然咧開一個笑容:「甚爾,你真是個百無禁忌的瘋子,不過我喜歡。」
「那就殺了他們吧!」
…
就這樣。
甚爾與角都當即折返回密室,大開殺戒。
將瀧隱高層一個不留,全部殺死。
密室裡,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甚爾扯過一塊黑布,將沾血的拳頭擦拭乾淨,不由感慨:「弱……實在太弱了。」
一個不被日本那套畸形的等級觀念所束縛的穿越者,殺起長老們來毫無心理負擔。
片刻後。
角都從某間房間走了出來,他的手裡拎著兩樣物件——
一卷捲軸、一瓶葫蘆樣式的玻璃瓶,裡麵裝著透明的水。
甚爾認得這兩樣物品,瀧隱村最珍貴的寶物。
前者是秘術·地怨虞,正是這卷秘術,讓角都擁有了長生不死的能力,也讓他的實力直逼影級;後者則是英雄之水,飲用後能讓查克拉暴漲數十倍,代價卻是會吞噬使用者的生命。
「東西都在這了。」角都沉聲開口,「你打算怎麼處理?」
甚爾低頭檢視著地怨虞的捲軸,意外發現這竟是通靈術與秘術的結合,需要先與地怨虞訂立契約,之後才能進行修煉。
地怨虞本體隻是一團具有生命力但沒有智慧的黑線。
他當即開口:「先和地怨虞簽下通靈契約,記下秘術後便將捲軸焚毀。出了這間密室,不會有第三個人知曉這股力量。英雄之水,你我各分一半。」
角都隨手將葫蘆瓶擲給甚爾,「隻是英雄之水用了就會死,我用不著,全都歸你。長老們的錢,全部歸我。」
「可以。」
想到角都愛錢的性格,甚爾也就答應了。
在與地怨虞建立通靈契約後。
兩人快速將地怨虞秘術的內容記在心裡,隨後角都抬手結印,一發火遁轟出,捲軸瞬間被烈焰吞噬,連一點灰燼都沒留下。
做完這一切,角都看向甚爾,沉聲道:
「之後你打算怎麼辦?將屍體全部燒乾淨,再把罪責推給草忍、霜忍、岩忍、木葉忍者,不管哪個,你都能繼續留在村子,當一個英雄。」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平淡無波:「或者推給我也一樣,就說我殺了長老們。」
「算了吧,對我來說,瀧隱村已經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甚爾搖了搖頭:「瀧隱的最強二人組一起成了叛忍,真是諷刺。」
甚爾沉默片刻,發出邀請:「我打算改頭換麵,到木葉隱村發展。角都,你要不要一起。」
這是甚爾深思熟慮後做出的決定。
其一,木葉是忍界城建最完善的城市,隻要有錢,便能過上富足安穩的生活。
其二,木葉人才濟濟。
地怨虞之所以強,強就強在靠著強者的心臟就能無成本變強。
木葉聚集著忍界最多的血繼家族以及強者,優質心臟源源不斷,他無需以身涉險打打殺殺,隻需坐收漁利、拾取屍體即可。
那裡,有他通往天之上的道路。
「去木葉?」角都想都沒想,直接搖頭,「那裡太危險了,我沒興趣,我要去做賞金忍者。」
果然不出所料,歷史回到了正軌。
甚爾聳聳肩:「那就此別過吧。祝你好運,角都。」
「我比你強,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角都嗤了一聲,轉身離去,背對甚爾揮了揮手:
「別死了,甚爾。」
「希望幾年後還能見到活著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