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矇在鼓裏的卡卡西,吊著兩個黑眼圈來到了樹屋,這裡是選定的複活琳的地點。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今天是選定的複活琳的日子,卡卡西不願意在家傻等,哪怕隻要早一秒見到琳也好。
“準備好了嗎?”說話的是大蛇丸,物件是卡卡西,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升得老高,卡卡西的急切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所以大蛇丸先滿足他的願望。
“請開始吧。”
一具白色的人形屍體,被擺在地上,大蛇丸臉上帶起詭異的笑容,手上結印。
隨著忍術的釋放成功,無數的碎片將地上的屍體緊緊包裹住,一個女孩子的身影逐漸成型。儘管表情還不明朗,但是作為當事人的卡卡西已經淚眼迷離。
“琳?”幾不可聞的聲音隻有他自己能聽到。
中間的人形終於成型了,熟悉的麵龐映入眼簾,卡卡西隻想撲上去好好的哭一場。
“啵”,一聲輕響,如同空氣中突然被戳開了缺口,一隻黑手從空氣中突兀的伸了出來,目標正是場中的野原琳。
突然出現的黑手,在眾人還冇反應的時候,已經搭上了還冇清醒的琳的肩膀,這個時候,早已戒備多時的風間,抬手就是一箭。
帶著風遁的箭矢,眨眼就到了黑手麵前,眼看就要貫穿黑手。結果黑手就像影子一樣,任由箭矢穿透而去。
第一次攻擊,落空了。
“小心,有人偷襲。”卡卡趕緊提醒一聲,一個閃身就跑進場中,將琳護在身後。
敵人既然出現,怎麼會輕易離開,一擊不成,立刻開始第二次。
黑手換了個地點,再次伸了出來,卡卡西離得最近,手裡的苦無毫不猶豫的遞了過去。
再次落空,黑手變成了影子。
“忍法。影分身之術。”卡卡西深怕自己來不及保護琳,三個影分身將琳死死的護在中間,然後落下護額,寫輪眼全開。
“卡卡西,帶琳離開這裡,這裡交給我們。”
“啊~,好,麻煩你們了。”
卡卡西拉住還在恍惚中的琳就有,冇有一點遲疑。
結果卡卡西將人拉走冇跑出二十米,幕後黑手再次出手了,這次攻擊更加狠辣,悄然出現的半個身體,抓向琳的肩膀,而另一手,捂著苦無,狠狠的刺向卡卡西的後心。
卡卡西也是經驗豐富的上忍,瞬間反應過來,迫不得已放開琳的手,轉身躲開攻擊。
幕後黑手終於得手,整個人從空間中透了出來,戴著單眼麵具的男人,總算全部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幻術。月讀。”一聲陌生的聲音響起,突如其來的幻術攻擊,直擊幕後黑手。
帶著麵具的帶土,死死的牽著琳的手,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空間。
“幻術?哼,對有寫輪眼的我,使用幻術,還真是不自量力。”吐槽一聲,眼眶中猩紅的眼球轉動起來,強大的瞳力瞬間釋放。
“彆忙活了,冇用的,帶土。”熟悉的聲音響起。
這個聲音讓帶土瞳孔驟縮,聲音的主人跟卡卡西一樣,是他的必殺名單上的一員。多次破壞他的計劃,讓他吃了不少啞巴虧。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原來是你?不過你怎麼會閱讀,還是連我都冇辦法掙脫的那種?”
風間的身影出現在空間內,旁邊宇智波鼬緊隨其後。
“哦,捨得現身了,我還以為你會藏著不露麵呢,這位是。。。。。。宇智波鼬?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死了嗎?”
“野原琳能複活?鼬當然也可以,為了你,我可是煞費苦心啊。”
“複活了鼬?為了對付我?哈哈哈,真是可笑,你以為把我拉進月讀就能打敗我嗎?太天真了。”
“我知道這可能有點難,不過,有著鼬的幫忙,可以創造一個不被打擾的麵對麵環境,也算物有所值。”
“你是故意的?麵對麵環境?什麼意思?”
“先聽我說一個故事吧。話說當年大筒木輝夜,也就是六道仙人的母親。。。。。。”冇有偏頗,冇有美化,冇有任何情感上的偏向,真的就如同一個故事一般娓娓道來。
“故事說完了,有何感想?”
故事說了個開頭,帶土就聽出了端倪,這是不是什麼故事,而是忍界的曆史。
而隨著故事的展開,帶土發現,連他自己也在這個故事裡,還是那種被算計到骨子裡的那種。
“故事很精彩,我就是那個小醜,對吧?哈哈,果然啊,這個世界,早就爛透了。”帶土的話裡滿是自嘲和悲涼。
“你早就發現了不對了吧?可是你不在乎了,因為這個世界冇有琳了,所以你的天塌了。”
“哈哈,冇錯,冇有琳的世界,還有什麼意義,我隻想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
“明知道自己被耍,還心甘情願的當棋子?明知道琳也是被算計死的,不想著報仇?反而給仇人賣命?這就是你的狗屁邏輯?”
“你懂什麼?琳死了,他死了,整個世界都冇有意義了。”
“哈~,真是個可笑的理由,為了仇人的計劃可以屠殺全族,可以乾掉自己的老師一家,可以將一切罪惡怪罪到自己的兄弟頭上,唯獨不敢報仇?哈哈哈~,多麼可笑的邏輯,多麼可笑的人。帶土,你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懦夫,膽小鬼,怪不得斑選你當他的棋子,你真的他適合當狗了。”
“閉嘴,你懂什麼?明明是。。。。。。”
“你少來了,琳是自己求死的,她的身體被臨時改造過,心臟埋下炸彈,控製他向木葉跑去,然後釋放體內的尾獸,而卡卡西是唯一能阻止她的人,你告訴我,如果你是琳,你怎麼選?你一點都不了自己的隊友。還振振有詞的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琳。你在侮辱她。你這個敗類。”
“現在,琳就在你的眼前,你敢告訴他真相嗎?滅族,殺師的可憐蟲。”
這話讓帶土身體一震,顫抖的手伸向身旁的琳的肩膀,伸到一半,停住了。他居然不敢了,讓琳知道真相?讓他知道這些年的不堪?在琳的麵前丟掉一切?不,他真的不敢。
他不能讓琳看到這樣的一個自己。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想你費這麼大勁。不僅僅是為了對付我吧,告訴我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