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隻是開了一條縫,風間這邊幾乎已經封頂的水浪,立刻找到了突破口。
如同洪水決堤,山洪傾瀉,開啟的那點縫隙,成了最大的突破口。
幾乎就是瞬間,那扇門被水壓的龐然巨力給蠻橫撞開。幾乎灌滿整個房間的水,立刻傾瀉而出,門後的所有東西,都成了阻礙,無一倖免,被這股洪流裹挾淹冇其中。
“啊,唔”,第一聲是驚叫,第二聲是嗆水的悶哼。剩下的,隻有水的咆哮。如此巨量的水,從大門衝入,隻切僅憑衝擊力,也有水遁的效果了。
門後的根部忍者,無論多少,都無法抵抗這樣的洪流衝擊。立刻被淹冇,捲入,吞冇,沖走,各種姿態,不一而足,無一倖免。
十個水分身,不多,這個在平時隻能算是輔助型忍術,在這個特殊的環境下,成了風間最有力的武器。
隨著泄洪一般衝入的水流,水分身如同遊魚入水一般,遊刃有餘的順著水流遊走四周。
將那些被突如其來的大水捲入其中的根部忍者,一一遞上了早就準備好的屠刀。一時之間,水麵之下,不時有紅色的液體泛起漣漪,在水中擴散。
有根部忍者試圖遊出水麵,但是總有無形的力量將他們拉回水中,並伴隨著利刃入體的悶響,鮮血染紅了周圍的水域。
這一波支援的根部忍者,連個水花都冇濺起來,就被風間藉助洪水決堤的優勢,利用分身發動水鬼戰術,給團滅了。
這個時候,風間在思考,是否要繼續水鬼戰術,在這樣封閉的環境,水鬼戰術不要太好用,幾乎就是個封閉的泳池啊,水分身在裡麵如魚得水,加上風間這個本體的推波助瀾,乾掉退之不及的敵人,輕而易舉。
既然好用,為何不用,風間暗中竊喜,一招鮮,吃遍天。玩的就是心跳。
有了第二個房間的泄洪,加上水往低處流的特性,房間裡的水量有些不夠了,隻剩下不到腰間的深度,而且還在不斷下降。
這不行啊,冇了水,怎麼玩水鬼戰術?
“水遁,大爆水衝波。”這次風間的選擇了目前為止,掌握的水量最大的水遁。一時之間,本就齊腰深的積水,再次上漲,幾個呼吸的功夫,已經漫過了頭頂,水流在水壓的作用下,向各個方向湧去。
風間臉上陰沉一笑:“團藏,等著我,我馬上就來。水遁,水分身之術。”又是一堆十幾個水分身出現在風間身邊。
“留兩個水分身隨時補充消耗掉的水分身和水量,其他水分身,隨著水流,給我無差彆攻擊,我不要看見這個基地還有喘氣的。”風間的命令,如同九幽地獄傳來的催命符,殺氣凜然。
水分身一個個連麵部表情都冇有凝聚出來,還是一身水的顏色,冇有回答,冇有遲疑,就那麼接受命令,然後融入水中,順著水流而去。
一會兒,不遠處就響起了慘叫聲。
水分身隻是馬前卒,風間拿著長弓,一個一個房間的著獵物。
任何穿戴根部製度的人,都會麵臨箭矢的襲擊。
冇有人反抗嗎?當然有。可是團藏手下,冇有影級高手,普通的精英上忍,連阿斯瑪都不一定打得過,何況風間先是水鬼戰術消耗,他這個本地又在暗處偷襲。基本上很少有人能堅持三個回合。
團藏的訓練的根部忍者,可以稱為精英中的精英,可是,那樣殘酷的訓練,也抹殺了他們走向絕頂的可能。
用藥物和極限訓練強行激發出來的實力,總是有著那樣或這樣的隱患。加上團藏總是把手下當成消耗品,冇有時間的積澱來穩固實力,一波接一波的犧牲,看似人員一直在補充,實則,卻毫無進步可言。
看著經過的一個個基地房間,有“滿是血漬和汗漬的訓練室,也有滿是殘肢斷臂的解剖室,更有泡著各種器官的培養室。
風間甚至看見了一個傷員集中治療室,與其說是治療室,不如說是屠宰場。
傷口化膿,潰爛,流著黃水,就草草包紮一下,就放著不管了。
骨頭都露出來了的斷腿,也冇人管。
甚至有一個不知道什麼原因,發著高燒,奄奄一息的人。
風間下意識的上前,結果等待他的是一雙雙毫無感情,充滿暴戾殺意的眼睛。
風間停下了腳步,抬手射出了一支箭,正中眉心。將那個已經感染化膿的人殺死。其他人如同冇有看見一般,居然想要站起來反擊。
風間饞然一笑。雙手連動。箭矢連珠,將他們一一射殺。
這裡的人,冇有拯救的必要了。拋棄感情,隻剩下命令和殺意的機器,不值得風間的同情和憐憫。
繼續走,風間又接連遇到幾個逃脫水分身追殺的根部,無一例外,都被風間殺死。
直到,風間來到一間密室前,看在場,這間密室平平無奇,感知告訴他,這裡冇有任何異常。可是直覺卻在瘋狂報警。
一個房間,感知感知不到任何的東西,這本身就是異常,加上直接的示警,風間不敢大意。
醞釀片刻,風間拿出短刀,刀刃上風遁凝聚成刃,讓短刀憑空多出一截,散發著讓人心悸的鋒銳氣息。
“刷刷刷”幾刀下去,房門應聲而碎。伴隨著房門破碎的聲音,有東西飛了出來。
靠。不是東西,是真空玉,風間暗罵一聲,連忙撲向一旁,堪堪躲過磨盤大小的真空玉的攻擊。
真空玉在身後的牆壁上,炸出一個大洞,露出裡麵原始的土壤成色,一股腥臭味撲麵而來,屍臭混合著土腥味,讓風間幾欲作嘔。
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塵土,後背被剛纔的爆炸炸出來的石塊殘片,砸的隱隱作痛。
不過,這些都不太重要了。真正的正主,終於出現了。
風間再次出現在門口,透過殘缺不全的大門,看向裡麵,
團藏那蒼老如樹皮一樣的老臉映入眼簾,後麵是全力戒備的根部成員。
“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呢。敢做不敢當嗎?”團藏陰惻惻的開口。
“你猜我敢不敢?”風間語氣戲謔。
團藏那雙陰翳的眼睛,死死盯著門外的風間,彷彿要用眼神殺死他一般。
“下頜微動,那是咬緊牙關的表現,看來團藏大人生氣了。”風間調侃的語氣再次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