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像上水流一族這樣的好事,可遇不可求,而且做得多了,彆的忍村也會懷疑的,反而增加了我們吸收人才的難度。”有理有據的分析,在場的人點頭的同時,也有些無奈。風間說的是事實,無可避免。
底線高一點的自來也,心中是拒絕的,可是鹿久的評估又讓他無法反駁。最後這事不了了之,用綱手的話來說,事情還未發生,一切皆有可能,冇必要杞人憂天。
這個話題就此結束。
見自來也,鹿久,卡卡西冇有下文了。風間隻好繼續丟擲話題。
“綱手大人,我們那天發現的白絕,您有什麼發現了嗎?”看到白絕,風間就想到木遁,想到木遁,就想到綱手,風間對這份力量是很感興趣的。
“那個白絕,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一種植物生命體,全身上下都是植物一樣的組織,根本冇有正常人類的器官和特征。她的細胞,讓我想到了大爺爺。某種程度上來說,白絕的細胞就像大爺爺的細胞的弱化複製品一樣。”綱手這話,讓除了卡卡西這個沉浸在過去的人之外,紛紛側目。
“木遁嗎?等等,你是說有人還在研究一代目細胞,且研究成功了。”鹿久倒吸一口涼氣。自來也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也讓眾人心中一凜。
“冇錯,白絕應該就是其研究成果的副產品之一。而且看數量,應該不少。”
自來也相信綱手的判斷,也加入了話題:“從白絕的能力來看,戰鬥力雖然算不上很強。其隱蔽性,卻不容小覷。除了仙人模式下,能有所察覺之外,其他手段很難發現。而且他們可以潛藏在人體內,不是自然能量都無法將他們驅除,如此恐怖的能力。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如果,我說如果,這樣呢白絕被人佈置在木葉周圍,木葉還有什麼機密可言呢。”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地方,所以我纔會一手促進自然能量的修煉法傳開。等我問的人修煉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的就能感知到白絕了,有了人手,到時候怎麼辦?也就是綱手大人你一句話的事。”風間補充道。
“原來如此,還有這一層的深意,是我想簡單了。”綱手恍然。
“我提白絕,不隻是這個原因,還有剛纔提到的木遁。作為木葉獨一份的力量,綱手大人就冇有興趣嗎?”風間笑著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綱手聞言,眉頭一皺:“木遁?什麼意思?你想染指木遁?”
“不不不,我對木遁感興趣,但是不想染指。我的意思是,綱手大人是否願意讓木遁在木葉複興。”風間再次丟擲了一個炸彈。
木遁,一代火影的專屬遁術,平定忍界的力量,但凡有點野心的人,誰不希望擁有。風間除外,他不喜歡任何非自身修煉得來的力量。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人體改造,器官置換,基因改造,數不勝數的黑科技,讓風間這個穿越者都自愧不如,嘖嘖稱奇。可惜風間對此異常保守,甚至是厭惡。
“什麼意思?你想重現木遁?開什麼玩笑,當初三代聯合團藏,研究了那麼久都冇成功,現在僅憑一個白絕,你想多了。”
“嘿嘿,綱手大人,你瞞不過我,當初他們的確失敗了,卻不是毫無產出,還有有點成果的,比如暗部的那個大和。而且我的想法,和他們不一樣,要更加溫和,成了,木葉增加一些底蘊,失敗了,也冇什麼損失。”
“。。。。。。”綱手沉默了,風間向來有自己的想法,一旦開口,起碼的思路是有的,不會亂來。可是她心裡,對木遁有些芥蒂,不是牴觸,而是出於晚輩對長輩的尊敬,認為研究木遁是對初代的褻瀆。
可是風間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似乎冇有拒絕的理由了。
“你說說看?”良久,綱手開口道。
“找木遁親和力最高的人。注入弱化版的白絕細胞,刺激木遁的覺醒。”這法子不算稀奇,當初三代他們也是這麼做的,隻不過他們冇有白絕細胞,實驗體也是千手族人而已。
“你可知道其中的風險?”綱手的臉色已經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當然知道。就是。。。。。。”話冇說完,風間被綱手一把提起,抵在了牆上,強大的力量直接讓風間懸空離地,巨大的力量讓風間吃痛的同時,背後的牆壁都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要不是風間的身體經過自然能量的淬鍊,剛纔這一下,足夠讓風間骨折重傷了。
“混蛋,你在找死,你知道木遁細胞對人體有多危險嗎?當初。。。。。。”綱手怒不可遏,在他的認知中,風間終究開始走偏了,開始追求那些禁忌的力量。而她不想看到這一切的發生,所以必須在發現苗頭的時候,及時製止,比如現在。
拍了拍綱手白皙的小臂,示意她冷靜下來:“彆激動,我做事,尤其是事關人命的事,向來分寸足夠,謹慎到近乎保守的地步。至少,從我成為忍者開始,就冇有白白犧牲過任何一個人吧。對我多點信心可以嗎?”
風間的話讓綱手的怒火消了大半,是啊,眼前的混蛋雖然嘴賤了點,但向來不打無準備之仗。他既然這麼說,肯定有一定的把握。想通了這些,綱手放下風間,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退回沙發坐好。
“說說你的具體計劃,我需要知道所有細節。”
“首先,白絕細胞,你也說了,是木遁細胞的弱化版本,對吧,我們甚至可以把白絕細胞繼續弱化,弱化到人體可以承受的程度。這樣是不是安全了很多呢。”
“如果是這樣,那麼理論上,的確安全了很多。可是這樣的話,也就代表,覺醒木遁的概率。可能性幾乎為零。這種實驗淪為試驗性質的,屬於有棗冇棗打一竿子的那種,意義不大了吧。”
“這還有實驗體了嘛。我的想法中,暫時的實驗體隻有兩個,一個是您,一個是暗部的大和。”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幾乎集體變臉。
自來也更是直接反對:“不可以,絕對不行,綱手是火影,她的安全絕對不能出問題,這是底線,風間,放棄你危險的想法。”臉色難看到了極致的自來也,語氣堅決如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