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一擊不中,還丟失了風間的視野,一時之間,陷入無比的被動之中。鳴人擅長的是正麵作戰,冇有了視野,他根本無法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而且鳴人本身的感知能力一般,要找到他以為已經藏起來的風間,幾乎不可能。
原地跳腳半天的鳴人。那意外性第一的腦子,突然靈光一閃。
“嘿嘿,你以為藏起來,我就找不到你了嗎?看我的。”說著,鳴人閉上眼睛,本來暴躁的情緒快速冷卻,變得平靜異常,幾個呼吸後,鳴人睜開眼睛,那是一雙不似人的眼睛,瞳孔變成了粗橫線,還出現了橘紅色的眼影。
“仙人模式,開。”一聲低喝,鳴人身上一股無形的氣勢擴散開來,就像是這是另一個維度的生物,在俯視一切。
“仙人感知,給我全力搜尋。”鳴人雙手抱胸,仙人模式下,感知力開到最大,一心想要找到隱藏在暗處的風間。
十米,冇有,二十米,還是冇有,三十米,五十米,一百米,範圍以鳴人為中心,越來越遠,鳴人並冇有因為範圍的擴大而放鬆,反而眉頭越皺越深。
為什麼?,因為在他的感知中,除了腳下的那灘土分身的爛泥之外,居然毫無風間的氣息。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冇有人的隱藏能力會毫無痕跡,隻要有人存在過,就一定會有蹤跡。可是現在這樣毫無痕跡的,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風間根本不存在,也冇有來過。
可是這怎麼可能,土分身的痕跡仍在,風間本體卻消失不見。鳴人的腦子實在無法處理這種矛盾的問題。
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粗心大意了,漏過了什麼細節,所以一遍遍的來回掃蕩第七訓練場,直到仙人模式的時間耗儘,鳴人恢複常態。
“該死的,風間大哥到底去哪裡了?為什麼一點痕跡都冇有?”鳴人氣的咬牙切齒,原地跳腳大罵。
卡卡西和自來也不著痕跡的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無奈,這個神經粗大的孩子,又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小櫻和佐助倒是接受的很快,擺上野餐布,拿出食物,開始野餐,發泄了一通的鳴人忍不住的跑過來,準備開吃。
“不找了?”卡卡西看著這個腦子不靈光的學生,語氣調侃。
“不找了,風間大哥要想藏起來,我肯定找不到的,他太奸詐了。與其浪費精力去找,不如吃飽了,等他自己出來。”鳴人嘿嘿一笑,一點冇有剛纔找不到時的懊惱,他接受自己失敗的事實很坦然。
“好吧,隨你。”卡卡西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鳴人毫無負擔的坐下來,拿起一塊天婦羅就要塞進嘴裡,突然,鳴人身體一僵,臉色從紅潤變成蒼白,然後轉成青紫,最後變成死灰。手裡的天婦羅在顫顫巍巍的手中“”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鳴人卻渾然不知,身體如同石化一般,一動不動,一動不敢動。
“嗯~,鳴人,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佐助注意到鳴人的異常。
“鳴人,你不喜歡吃天婦羅就不要拿啊,拿了不吃,扔在地上多浪費呀。真是的。”說完一把將鳴人推開,想要將掉在地上的的天婦羅撿起來。
結果不知道是太用力了,還是怎麼的,鳴人居然如同球一樣被撥了出去,滾了好幾圈,依然維持著盤腿伸手喂東西的姿勢。
這下子,所有人都發現了鳴人的異常。
“鳴人。你怎麼了?呀,你怎麼流血了?”小櫻離得最近,也看得最清楚,隨著鳴人滾動的軌跡,幾串血珠滴落下來,灑出一串血跡。
“鳴人。”小櫻和佐助一左一右的將鳴人扶起來,拿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結果發現,鳴人睜著眼睛卻已經失去了意識。
“什麼情況?到底怎麼回事?”卡卡西和自來也跑了過來,如此突然且詭異的一幕,讓兩位經驗豐富的老師也是措手不及。
“小櫻,快,給鳴人檢查一下,看看到底什麼原因導致的休克?”綱手幾個閃身出現在眾人麵前,卻冇有立刻上前,而是吩咐小櫻。
“嗨”,得到了命令,小櫻立刻恢複了一個醫療忍者的冷靜,拉開拉鍊,手上附著著綠色查克拉,開始檢查鳴人的身體。
“軀乾部分表麵冇有傷痕,內臟也正常,腹腔冇有出血和積液,心跳略微微弱,呼吸略顯急促,卻還在可控範圍。冇有外傷和內傷,更像是突然遭到劇痛侵襲導致的疼痛性休克。”小櫻作為專業醫療忍者,很快給出了結論。
“疼痛性休克?”這個詞在場的人都不算陌生,雖然是醫學用詞,但是卻經常遇到,簡單的說就是疼到暈過去了。這種情況要麼是疼痛太過劇烈,過了人體承受極限。要麼是突如其來的劇痛,導致大腦出錯,強行切斷身體感覺,導致休克。無論哪種情況,都必須要有一個疼痛源頭。
“痛源在哪裡?”一句話提醒了小櫻,下意識的通過地上的血跡看去,隻見鳴人褲子已經染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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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眾人臉色一愣,這個位置,還是劇痛,卡卡西和自來也這種悶騷的男人,已經開始腦補了。
而年輕且純潔的小櫻,紅著臉將鳴人的褲子脫下,隻剩下褲衩的鳴人,一屁股血的趴在地上任人圍觀。
“受傷部位在。。。。。。附近,看樣子是突遭暴力手段。。。。。。”哪怕是醫學上冇有男女之分,冇有善惡之辨,這場景依然辣眼睛。
“凶器是這個嗎?”佐助的注意力明顯不在鳴人的傷情上,他相信小櫻的專業,他更關心是誰,用什麼手段悄無聲息在眾人的眼皮底下傷的鳴人。
佐助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待看清所謂的凶器的時候,所有人都恨不得捂住臉,實在是太辣眼睛了。
隻有卡卡西從指縫間隙露出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若有所思:“原來土遁還可以這麼用?有意思。”
眾人看到了什麼?
隻見平整的草地上,也就是鳴人剛纔盤坐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一根,土質的,看造型是模仿的忍者雙手結印,豎起兩根手指的“寅”印,豎起的兩根手指顯得格外細長且突兀,還帶著一絲血跡和反光。
“。。。。。。”除了捂臉,眾人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侮辱忍術?還是侮辱人格?亦或者侮辱眼睛。總之有一萬種吐槽,卻找不不到一個合適的宣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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