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發
現
“一郎,你確定?”風間皺著眉頭,昂著頭看著摸著後腦勺,一臉憨厚不知所措龍澤一郎。
“冇錯,你看。”寬厚強壯的手掌,風間清晰的感覺到自然能量的彙聚,凝結,然後顯現,熟悉的甲太郎形象出現在一郎手中,還帶著連帶著金屬光澤的鱗片都一清二楚,活靈活現不說,還是那種玻璃一樣的金黃色透明的能量體。隨著一郎順手一拋,透明的金黃色自然能量居然真的如同活了一樣,像活物一樣奔跑,跳躍,玩耍,直到幾分鐘後,彷彿能量耗儘一樣,漸漸透明,消散於空氣中。
“你怎麼做到的?”風間已經忍不住撓了好幾次頭髮了,怎麼也想不明白,他一直無法控製的自然能量,怎麼到一郎手裡,就跟馴服了一樣。
“我也說不清楚,就是按照你的說的,吸收自然能量進入體內,然後儘可能的調動他們。剛開始的確是很難的,根本不聽指揮,自由散漫的。所以我都是修煉忍術完畢之後,休息線閒暇的時候,當成研究查克拉性質變化的方法來的,我發現自然能量不斷的沖刷身體,身體會很舒服,冰冰涼涼的。我就當給身體補充營養了,漸漸地,就變成這樣了,他們好像能聽懂我的指揮了。”一郎懵懵懂懂的解釋,讓風間隻聽明白了一件事。
水滴石穿,心誠則靈?一郎跟風間最大的區彆,就是刻苦和專心,這兩點,風間拍馬也趕不上,哪怕是已經有了不下於上忍的實力,一郎依然堅持每天接d級種田任務,你敢信?就為了研究他的土遁性質變化,現在樹屋的其他學員,凡是學土遁,有樣學樣,任務管理處的種田任務,以前是誰都看不上,現在是一上線,立馬就有人給搶走了,成了熱門任務。
這是風間唯一能給出的解釋,同時,風間也好像明白了自己為什麼在自然能量上進步緩慢了。曾經風間提出的理論,查克拉是可以承載人的思想的,所謂性質變化,也是忍者對於查克拉的理解的具象化。可是到了自然能量這裡,風間自己下意識的丟棄了這一點,完全把自然能量當成一種新的力量模式去訓練,所以試驗來試驗去,看著好像都有點收穫,進步卻不大,靈感枯竭之後,更是停滯不前。
到現在為止,依然停留在吸收自然能量被動強化身體的程度上,勉強試驗出來的自然能量應用到封印術上的例子,更多的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慣性思維害死人啊。
管它什麼修煉模式,什麼力量體係,還不是人創造的,還不是人來控製的,肯定要以人為本。如何體現以人為本,那就是人為的思想控製。以前風間認為,仙術是查克拉裹挾自然能量,是粗暴的運用方式。不,通過今天一郎的發現,風間覺得,這是一種相當取巧且聰明的利用自然能量的方式。人的思維是散亂且無序,想要讓自然能量結合人的精神能量,形成控製自然能量的手段,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這個時間可能是以月或者年來記。
忍者是個講求效率和實用的職業,為了變強,花個幾天,幾個月學習一個忍術,可以接受,可是花幾年的時間去控製一點自然能量,從忍者層麵來說,得不償失。而仙術這種運用方式就簡單很多了,查克拉的控製從小學習忍術,幾乎是吃飯喝水一樣的成為本能,用查克拉裹挾自然能量,威力大增的同時,還不需要太多的時間去打磨,惠而不費,簡單好學,充分滿足了忍者的實用主義。
如果真的如風間的推測的那樣,一郎的的成功是因為他的刻苦和專心,那麼,風間想要完成自然能量的控製,可能需要花費比一郎的更多的時間了,風間的思維,相比起一郎,更加複雜和發散,同樣,也會更加難以專心。風間利用的串珠子一樣的方式,勉強形成的控製,更像是一種簡化思想之後形成的控製,可以當成訓練控製自然能量的入門方式,卻不足以滿足風間理想中的控製,起碼也要達到一郎這樣,纔有可能推出新的仙術模式。
“一郎,有試過用自然能量攻擊嗎?”
“像忍術一樣攻擊嗎?”一郎憨憨的問道,查克拉控製需要結印,才能釋放忍術,可是自然能量,是隨著心意調動的,這兩者存在區彆,一郎有些不確定了。
“也不一定要像忍術一樣釋放,你可以用你任何想用的方式去釋放,沒關係,試試嘛。”
“嗯,我想要的方式?那,這樣,哈”一郎一手緊握腰間,另一手猛地出拳,步伐為弓步,武術動作,弓步出拳。
“嘭”三人合抱粗的大樹,連身軀都不帶顫動兩下的,象征性的掉了兩片葉子意思了下。一時之間,三個人之間的沉默的氣氛震耳欲聾。
“哈,一郎的力氣真不錯哈,都打出拳印了。”信子捂著嘴,不敢笑出聲,對風間和一郎無聲嘲笑。
“額~,好像冇什麼用,還不如用查克拉呢,凝聚查克拉,我一拳可以把樹打出一個洞的。”一郎解釋,不是他冇用力,是自然能量冇有查克拉好用。
這解釋,風間想要努嘴反駁,可事實如此,隻能閉嘴。
“看來我們得研究下,自然能量的運用問題了,一郎,既然暫時冇有思路,那麼你試著讓自然能量像查克拉一樣在經脈中流淌,行走於四肢百骸,先讓身體適應更多的自然能量再說。我得好好理理思路了。”三人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走了老遠,風間不死心的回頭,瞟了眼那個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拳的大樹,啥都冇有。也就一樣的青翠欲滴,一樣的顏色暗沉,哦,顏色更深一點。
“顏色?”風間頓住,又回頭猛瞅,顏色是不是越來越深了。怎麼有往黑灰色漸變的趨勢呢,是我眼花了嗎?風間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哦,真是眼花了。
第二天,一郎神秘兮兮的找到風間,把風間拉到昨天的那棵大樹邊,指著樹乾上青灰色的一片,笑嗬嗬的不說話。
“怎麼了?你給樹乾上抹水泥乾啥。”隻得到一郎搖頭的迴應。
“手藝不錯啊,這抹的水泥,居然還是仿照樹皮的紋路抹的,嘿,連你昨天的拳印都還在嘿。”見風間還冇反應過來,一郎急的敲了敲樹乾,發出的不是一陣石頭一樣的“咚咚”聲。
“什麼意思?你這聲音不對啊,隻抹了表麵一層,聲音怎麼跟石頭一樣。還是說,你把樹乾挖空了,塞進去的。你這麼閒?”
一郎瞪眼,深吸兩口氣,對著旁邊的大樹,就是“邦邦”兩拳,然後氣哼哼的看著風間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