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不好不好。”風間賤兮兮的聲音如同魔音貫耳,將托斯刺激的雙眼通紅,牙關緊咬,表情猙獰的好像要吃了風間一樣。
場地靠近主席台的那一邊,是一尊巨大的雕像,而風間就站在雕像的結印的手指上,冇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在那裡的。
隻有樓上的在場的上忍發現了端倪,那結印的手指,明顯高出了一截,應該就是風間用變身術變的,因為本就存在的雕像手指,讓人下意識的忽略了手指變高了的細節。
“我要殺了你。”托斯惡狠狠的吼道。剛要衝上去,卻發現身體好重,根本無法抬起腳步,連身體的動作都變得很艱難。
“嘿嘿,水遁.水蝕拿原。我的隊友會,你認為我會不會?”風間笑嘻嘻的說道,但是那張臉上賤兮兮的表情,在場的人每個人都想上去打一拳。
“可惡啊,動啊,動起來啊,忍法.音速衝擊。”原地不停的掙紮的托斯,最後甚至忍術對著腳下的地麵釋放,期盼用反衝力掙脫水蝕拿原的束縛。音波將托斯周身震盪起一圈圈的波紋,連他自己的身體都受到了影響,可是除了讓他掙紮的更加劇烈之外,毫無用處,白白消耗體力。
“給你個機會,現在認輸,否則下一招之後,你就冇有機會了。”說完,風間擺出了弓步衝刺的姿勢,左手按在刀柄上,如若托斯拒絕,那麼硬接他的,將是致命斬擊。
“給我你的答案。”風間臉上雲淡風輕,彷彿問的就是中午吃什麼菜,可是托斯卻感到了那自己被鎖定,逃無可逃的那種。
“我投降。”托斯有一瞬間的猶豫,可是那種被盯上的感覺,讓他回想起了在音忍村流浪時,在野外被野獸盯上的恐怖,從小苦難的生活,教會了他什麼是聰明。
“確認投降嗎?”月光疾風很希望托斯能嘴硬一點,膽子大一點,最好是能揍風間一頓。風間的戰術太侮辱人了。
“是的,我投降了。”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投降脫口而出,冇有猶豫。
“好吧,那麼這場比試,勝者丸星風間。”月光疾風宣佈結果。
“好哎”信子原地蹦蹦跳跳,一郎抿著大嘴,冇有出聲,誰都看得出他的笑臉。
“早間,我很在意你剛纔的話,現在比試已經完了,到底是什麼意思?”阿斯瑪若有所思,但是到底還是冇有完全領會早間的話。
“風間跟我說過,最完美的戰術,就是敵人冇有發現自己,而自己已經鎖定了敵人,將敵人消滅在敵人的視線之外。”早間想到當初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是當成少年人的幻想,當成一句屁話。可是之後瞭解風間的戰鬥習慣之後,才發現,風間說的,是事實。
“消滅敵人在敵人的視線之外?”阿斯瑪嘴裡來回咂摸了幾遍,感覺很有意思。
“冇錯,他說,戰鬥,麵對麵的硬拚從來都是最後的手段,但凡有一絲機會,就要避免這種正麵對上,從不正麵的交鋒是他的戰鬥宗旨。你再結合他剛纔的戰鬥來看,有冇有什麼想法?”早間嘴角帶笑,當初自己被噁心的不行,他最擅長的就是麵對敵人,無所畏懼的正麵突破,結果在自己學生嘴裡反而成了差勁的表現,氣死個人。
“從不正麵交鋒嗎?嗬嗬,還真是跟剛纔的戰鬥風格相匹配啊。”阿斯瑪有一絲嘲諷的語氣說道,他也擅長正麵突破,對於風間這種背後耍手段的戰術,很討厭。
“鋼棍一郎快刀信,暗箭風間要你命。這句話是他的敵人送給他們三個的。一郎勇猛,信子快捷,唯有風間是哪個最陰險要命的角色。這年頭,有起錯的名字,可冇有叫錯的外號。”
“暗箭風間?風間的劍術我們都看到過了,雖然不錯,但是也不至於有這樣的評價吧。”阿斯瑪終於反應過來了。第六班的信子和風間已經完成了比試,實力在下忍中雖然強勁,但是跟他們的外號卻很不符。
“誰說暗箭是指劍術呢,難道不能是箭術?這點,我想鳴人可以解答。”
“冇錯,風間大哥最擅長的,其實是百發百中的箭術,還在忍者學校的時候,風間大哥就已經能狩獵森林中的野豬了。”鳴人除了性子直了點,憨了點,其實是個優秀的捧哏。
“箭術?遠端射箭攻擊嗎?這倒是符合他的不正麵應敵的說法,可是箭術威力有限吧。或許下忍還可以用用,但是中忍。。。。。。不對。。。。。。”阿斯瑪猛地回頭,看向早間。
“他已經開發出了屬於自己的弓箭忍術,能對上忍造成威脅的弓箭忍術。再結合的戰術思路,躲在暗處,瞄準,放箭,精準的射術加上足以撕開上忍防禦的弓箭忍術,這就是他的取勝之道。”
“可是為什麼剛纔比試的時候不使用呢,既然他的弓箭這麼厲害,完全可以輕鬆結束戰鬥,根本不用像剛纔戰鬥那麼不乾不脆的。”
“因為這是訓練場,而參加比試的人是考生,而不是敵人,我的弓箭,隻要箭射出去之後,結果就不是我能控製的了,目前為止,中了我的弓箭的人,還冇有人活下來。”早間身後的牆上,突然冒出一個人影,然後就看著風間從牆裡麵走了出來,向來以堅硬和威勢著稱的土遁,被風間用的無聲無息。
“人有高低貴賤,職業也有高低貴賤,唯獨生命冇有,因為人人都隻有一條。我不想隨意的剝奪彆人的生命,也不想被彆人剝奪,我才14歲,可是手上已經沾滿血腥了,我不害怕殺人,卻不想像個瘋子一樣隨意殺人。我很怕死,我想彆人也一樣吧。”
“再說這個室內訓練場,單人比試是夠了,但是對我的弓箭來說,卻不是很友好,暗箭暗箭,冇有遮擋物,冇有隱蔽的藏身之處,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下,哪還有什麼暗箭。”
“暗箭是躲在暗處,一擊必殺的暗殺術,暴露在彆人的視線下,就失去了效果了。”
“我的回答滿意嗎?阿斯瑪老師。”風間一席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風間對生命的尊重他們很認同,他們成為忍者多少年了,死在他們手裡的人,成百上千了吧,他們也不敢保證能比風間做的更好。
“小鬼,這無聲無息的土遁用的不錯,分身戰術也很驚豔,但是你的戰術理論把我噁心到了,什麼叫不正麵應敵是你的宗旨,把無恥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你是第一個。”阿斯瑪咬著香菸,有些讚歎,又有些唏噓。
“我們是忍者哎,難道還要講什麼仁義道德,下毒暗殺無所不用其極的完成任務纔是真理,無恥?如果無恥的戰術能一直保證我全須全尾的完成任務,我寧願無恥到底。”風間梗著脖子反駁阿斯瑪。
“好了,風間,我們隻是在討論你的戰鬥風格而已,不是在針對你。這一場的比試要開始了,先看比賽吧。”早間打斷了風間的繼續。
瞭解風間秉性的早間,知道一旦不把風間的刹車踩住,僅憑鬥嘴,阿斯瑪十有**會下不來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