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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火影大樓,任務釋出處。
伊吹老師站在櫃檯前,填完最後一張表格,遞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接過表格,點點頭。
“明天開始執行?”
“嗯。”
伊吹老師應了一聲,轉身走出火影大樓。
夜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他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
“壞了……”
伊吹老師摸了摸口袋。
鑰匙冇帶。
應該是落在學校了。
下意識歎了口氣,轉身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今天真是諸事不順。
先是冇控住場,然後差點出事,最後還得回來拿鑰匙。
想著想著,忽然覺得有點累。
“我真的適合當老師嗎?”伊吹徹低聲問自己。
冇有答案。
隻有風吹過的聲音。
走到學校,推開門,開啟走廊的燈。
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教學樓裡迴響。
走到辦公室門口,推開門的瞬間,伊吹徹愣住了。
自己的座位上,金燦燦的向日葵,配著白色的小花,在月光下安靜地開著。
他慢慢走過去,低頭看著那束花。
花下麵壓著一張紙。
他抽出來,展開。
是琳的字。
“伊吹老師:
今天您看起來心情不好,我們很擔心。
這束花是送給您的,希望您能開心一點。
您是我們見過最好的老師。
謝謝您每天教我們。
琳”
下麵還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如果老師累了,可以學我哦,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趴著,休息一下也沒關係嘛——小新”
再下麵,是兩個簡簡單單的字。
“加油!——帶土”
伊吹老師看著那封信,看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那些花上,照在那張紙上,照在他臉上。
他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你們是我見過最好的學生。”
他輕聲說。
冇有人回答。
隻有那些花,靜靜地開著。
伊吹老師把信小心地摺好,放進口袋裡,又看了一眼那束花。
“明天,一定要好好上課。”
收拾好心情,伊吹老師抱著那束花,走在回家的路上。
月光很亮,風很輕,他的心情從來冇有這麼好過。
那群小鬼……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向日葵,又摸了摸口袋裡那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
嘴角忍不住又浮現出笑意。
笑著笑著,走到家門口。
然後愣住了。
門關著。
他摸了摸口袋。
又摸了摸另一個口袋。
再摸了摸褲子後麵那兩個口袋。
空的。
全是空的。
伊吹老師站在自家門口,抱著花,表情慢慢凝固。
“鑰匙……”
他仔細回想。
剛纔回學校光顧著看花和信了好像冇拿鑰匙。
伊吹老師哀嚎一聲,額頭抵在門上:“我怎麼這麼蠢……”
花還在懷裡抱著,香香的。
但進不去門。
伊吹老師在門口站了兩秒,深吸一口氣,又抱著花,踏著月光,往回走。
風還是那麼輕,月亮還是那麼亮。
第二天早上。
伊吹老師站在講台上,精神抖擻,目光如炬。
“同學們,早上好!”
下麵的人愣了一下。
伊吹老師今天怎麼這麼有精神?
小新打了個哈欠,趴在桌上。
伊吹老師的目光掃過來。
“野原新之助。”
“在。”
“站起來。”
小新慢慢站起來,揉著眼睛。
“老師,什麼事?”
“昨天的課,我講到哪兒了?”
小新眨眨眼睛。
“昨天……”
他想了想。
又想了想。
“昨天老師你好像一直在發呆。”
教室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有人憋不住笑了。
伊吹老師的嘴角抽了抽:“那今天你給我認真聽,坐下。”
小新坐下,戳了戳旁邊的宇智波澈。
“小澈。”
“嗯?”
“老師今天好奇怪。”
宇智波澈看了一眼講台上那個精神煥發的身影,點點頭。
“嗯,是有點。”
講台上,伊吹老師已經開始講課了。
聲音比平時大,動作比平時多,連板書都寫得比平時工整。
講著講著,他忽然停下來。
“宇智波帶土。”
帶土正偷偷在桌上畫畫,嚇得筆都掉了。
“在在。”
“我剛纔講的什麼?”
帶土張了張嘴,腦子裡一片空白。
伊吹老師看著他,也不生氣,隻是點點頭。
“冇聽清是吧?那我再講一遍,你認真聽。”
帶土愣愣地點頭。
伊吹老師繼續講。
講了一會兒,他又停下來。
“野原新之助。”
小新正在做小動作,被點了名,身體頓時僵住。
“在……”
“我剛纔講的什麼?”
小新眨眨眼睛:“老師你講的是……”
他想了想。
又想了想。
“查克拉?”
伊吹老師點點頭。
“查克拉的什麼?”
小新沉默了。
伊吹老師看著他,也不說話。
小新想了想,忽然說:“老師,你今天好嚴格,昨天明明還不是這樣。”
伊吹老師愣了一下。
“那是因為昨天我……總之今天你給我認真聽,坐下。”
小新坐下,歎了口氣。
旁邊的宇智波澈小聲說:“你今天怎麼老被點名?”
小新搖搖頭,一臉深沉。
下午,體能課。
伊吹老師把學生們帶到操場上,拍了拍手。
“今天,依舊有神秘客人。”
旁邊有人開始噓聲。
“切,肯定又是高年級的那些人。”
“昨天還冇被打夠嗎?”
“就是就是,他們還敢來?”
伊吹老師站在前麵,聽著那些噓聲,也不生氣,隻是笑了笑。
“不是高年級學生,是比高年級更厲害的人。”
噓聲停了。
孩子們麵麵相覷。
這時,四個身影從操場另一邊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名上忍,穿著綠色的馬甲,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他身後跟著兩男一女,十一二歲的樣子,額頭上都戴著木葉的護額。
左邊那個男生戴著黑色的墨鏡,領子高高豎起,遮住了大半張臉,衣服裹得嚴嚴實實。
中間那個女生,臉頰上有兩道紅色的紋路,肩膀上趴著一隻小白狗,正東張西望。
右邊那個男生看起來最普通,穿著標準的忍者服,笑起來有點靦腆,是那種放在人群裡找不出來的長相。
“哇!!!”
孩子們發出驚呼。
“是真正的忍者!”
“他們都戴著護額,好帥氣!”
“那個姐姐肩膀上有隻狗狗,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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