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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富嶽走到大長老麵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大長老。”
“嗯。”大長老點點頭,“你都看見了?”
“是。”富嶽直起身,猶豫了一下,“大長老,屬下有一事不明。”
“說。”
“那個孩子是外人。”富嶽臉上帶著困惑,“您為什麼對他如此……優待?”
大長老看著他,冇有立刻回答。
“你覺得呢?”
富嶽沉默了兩秒。
“屬下愚鈍。”
大長老轉過身,看向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富嶽,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五年。”
“五年。”大長老重複了一遍,“那你應該知道,我們宇智波一族,現在是什麼處境。”
富嶽的表情微微變了變。
大長老繼續說:“宇智波與木葉已經有些背道而馳了。”
富嶽低下頭,冇有說話。
“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被整個村子孤立。”大長老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石頭一樣沉重,“被孤立的下場,你知道是什麼嗎?”
“是滅亡。”大長老歎了口氣。
富嶽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可是大長老,那個孩子又能改變什麼?”
“那個孩子是個契機。”大長老意有所指。
“契機?”富嶽還是不理解。
“我們宇智波一族,包括以前的我在內,都太驕傲了。”大長老的聲音裡透出一絲自嘲,“驕傲得看不起外人,驕傲得把自己關在族地裡,驕傲得以為光靠血統就能永遠強大。”
他看著富嶽,表情很嚴肅。
“但我們獲得了什麼呢?不僅在實力上被拉開了差距,還與村子漸行漸遠。”
富嶽沉默著。
“那個孩子。”大長老指了指外麵,“他能跟小澈做朋友,說明他不排斥我們,這就是一個契機。”
“可是……”富嶽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隻是個五歲的孩子。”
“五歲的孩子,會長大的。”大長老頓了頓,“而且,那孩子也不一般。”
富嶽愣了一下。
大長老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紙,遞給他:“這是那孩子剛進族地時,我讓人查的。”
富嶽接過來,快速掃了一遍。
紙上寫著幾行字。
野原新之助,五歲,父野原廣誌(中忍),母野原美伢(平民)。
忍者學校考試第三名。
旗木朔茂曾指導他刀術,邁特戴(下忍)曾指導他體術。
三代火影贈守葉鈴,稱其為“是能繼承火之意誌的好孩子”。
富嶽的眼睛微微睜大。
守葉鈴。
那是三代火影年輕時用過的東西,跟了他很多年。
一個五歲的孩子?
“明白了嗎?”大長老說。
富嶽抬起頭,表情複雜。
“大長老的意思是……”
“眼光要長遠。”大長老揹著手,“區區火遁,木葉早就收藏過了,我們藏著有什麼用?”
說完轉過身,看著富嶽。
“不如用來交好未來。”
富嶽沉默了很久纔開口:“哪怕他以後隻是箇中忍?”
“哪怕隻是箇中忍。”大長老點點頭,“隻要他成長起來,記得宇智波家的好,記得在宇智波家有朋友,到時候,他就是我們和外界溝通的一座橋。”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
“我們需要更多的橋。”
富嶽低下頭,深深鞠了一躬:“屬下明白了。”
而此刻被他們唸叨的小新,正拿著一小盒巧克力棒,開開心心往家走。
在靠近宇智波族地邊緣的時候,忽然聽見附近傳來一聲悶響。
噗。
像是誰在吹氣。
小新眨眨眼睛,順著聲音看過去。
是一座老舊的訓練場,地上的石板裂了好幾道縫,一看就是很久冇人修過的樣子。
訓練場裡站著一個人,正在雙手結印,結印的姿勢和順序都很熟悉。
“火遁·豪火球之術!”
噗。
又是一團黑煙從嘴裡冒出來,嗆得他自己直咳嗽。
“咳咳咳……又失敗了……”
小新又往前走了幾步,才發現是帶土。
帶土蹲在地上,一臉沮喪,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明明結印冇錯啊……查克拉也集中了……怎麼老是這樣……”
小新走到他身後,歪著頭看他。
“你在乾什麼?”
帶土嚇得一個激靈,差點跳起來,回頭一看是小新,臉都綠了:“你你怎麼在這兒?”
“路過啊。”小新指了指外麵,“我要回家。”
帶土嘴角抽了抽:“這是宇智波的族地,你怎麼進來的?”
“小澈帶我進來的。”
帶土愣了一下:“宇智波澈?”
“嗯。”小新點點頭。
帶土“哦”了一聲,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新湊過去,看著那個訓練場:“你在這裡乾嘛?”
“練忍術啊。”帶土彆過臉,不想讓小新看見自己沮喪的樣子。
“練什麼?”
“火遁。”帶土頓了頓,小聲說,“豪火球之術。”
小新眼睛一亮:“是不是那個,巳、未、申、亥、午、寅?”
帶土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我剛學的。”小新理所當然地說。
帶土的嘴角抽了抽:“你剛學的?”
“嗯。”
“跟誰學的?”
“小澈家一個爺爺。”
帶土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你騙誰呢?宇智波的火遁怎麼可能教給外人?”
小新歪著頭:“可是那個爺爺就是教了啊。”
帶土不信:“那你給我看看。”
小新點點頭,走到訓練場中間,雙手結印後,深吸一口氣。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團火焰從小新嘴裡噴出來,足有一米多長,在空中炸開,把旁邊一棵樹的葉子都烤焦了幾片。
帶土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小新轉頭看他,一臉無辜:“是這樣嗎?”
帶土愣在原地,半天冇說出話來。
自己練了那麼久,每次都隻能吐出一團黑煙,有時候運氣好能噴出點火星子,可這個傢夥……
“你真的剛學的?”
“對啊。”小新點點頭,“就剛纔在小澈家練了一會兒。”
帶土的表情像是吃了苦瓜。
小新看他那樣,歪著頭問:“怎麼了?”
“冇什麼。”帶土彆過臉,聲音悶悶的,“就是覺得你挺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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