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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的鈴聲一響,小新就迫不及待地開始收拾書包。
“卡卡西。”小新抱著書包跑到卡卡西座位旁邊,“今天我不能去修煉了。”
卡卡西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為什麼?”
“我要去小澈家。”小新指著旁邊的宇智波澈,“他說他家有好多巧克力棒。”
卡卡西的眉頭微微皺起。
“刀術貴在堅持,一天不練,就會生疏。”
小新的表情垮了一下:“可是巧克力棒……”
“沒關係的。”宇智波澈走過來,站在小新身邊,“我家有專門的訓練場地,如果小新想練,也可以在我家練。”
說完看向卡卡西,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卡卡西,你要不要一起來?”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不去。”
說完背起書包,轉身就走。
小新衝著那個銀色的背影揮手:“卡卡西明天見。”
卡卡西冇有回頭,隻是輕輕擺了擺手。
去宇智波族地的路上,小新一路都在唸叨巧克力棒。
“小澈,真的有草莓味的嗎?”
“有。”
“牛奶味的呢?”
“也有。”
小新的眼睛亮得像燈泡。
“小澈你家太好了,簡直是天堂!”
宇智波澈笑了笑,冇說話。
但走著走著,小新注意到周圍的建築變了。
路越來越寬,房子越來越大,路上的人卻越來越少,偶爾經過一兩個,也都步伐匆匆。
隻有那些穿著團扇標識衣服的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不是凶,也不是討厭,而是像看到了什麼珍稀動物。
小新歪著頭,小聲問宇智波澈:“他們為什麼一直看我?”
“因為很少有人來宇智波族地。”宇智波澈低著頭,聲音有點輕,“外麵的人,一般不會來這裡。”
“為什麼?”
宇智波澈沉默了兩秒:“因為……我們家和外麵不太一樣。”
小新眨眨眼睛,冇太聽懂。
兩個小小的身影繼續往前走,穿過那些打量的目光。
宇智波澈的家,比小新想象的大多了。
一進門就是個大大的庭院,鋪著青石板,中間種著一棵老樹。
房子是那種很老的日式建築,木質的走廊,紙糊的拉門,看著就很貴。
“哇。”小新張大嘴巴,“你家好大!”
“還好吧。”宇智波澈有些不好意思,“我從小住這裡,習慣了。”
玄關處,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人走出來,眉眼溫柔,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看到小新的時候,她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露出得體的笑容。
“是小澈的朋友吧,歡迎。”
“阿姨好。”小新仰起頭,“我叫野原新之助,今年五歲。”
澈媽媽看著他那個樣子,忍不住笑了:“你好呀,小澈經常提起你呢。”
“真的嗎?”小新轉頭看宇智波澈,“你提我什麼?”
宇智波澈彆過臉,有些不好意思:“冇什麼。”
“他說你人很好。”澈媽媽替兒子回答,“在學校很照顧他。”
小新得意地晃晃腦袋:“那當然,小澈是我最好的朋友。”
宇智波澈打斷兩人的對話:“媽媽,我帶小新去吃點心了。”
“好。”澈媽媽點點頭,“我去給你們準備,有什麼不吃的嗎?”
“冇有。”小新舉手,“我喜歡巧克力棒,草莓味的牛奶味的都可以。”
澈媽媽笑了:“好,阿姨記住了。”
點心是在一間很大的和室裡吃的。
小新盤腿坐在榻榻米上,麵前擺著一大盤巧克力棒,各種口味,堆得像小山一樣。
“小澈……”
“嗯?”
“我可以吃嗎?”
“當然,就是給你準備的。”
小新深吸一口氣,然後伸出手,拿起了第一根。
草莓味的。
他咬了一口。
宇智波澈緊張地看著他:“怎麼樣?”
小新閉上眼睛,慢慢咀嚼,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巧克力棒。”
“你上次也這麼說。”
“因為每次都這麼好吃。”
宇智波澈忍不住笑了,也跟著拿起一根牛奶味的,陪著小新一起吃。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暖洋洋的。
小新吃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
“小澈,你家的訓練場在哪裡?”
“在屋後麵。”
“我能看看嗎?”
宇智波澈愣了一下:“你想練?”
小新想了想,又看了看手裡的巧克力棒,表情有些為難:“嗯……也不是很想練,就是想看看。”
宇智波澈笑了笑:“那走吧。”
訓練場是一片鋪著細沙的空地,周圍立著幾個靶子,角落裡還放著幾把苦無。
小新站在邊上,看著那片空地。
“小澈,你每天都在這兒練?”
“嗯。”
小新看著那個訓練場,又看看宇智波澈:“你好辛苦哦。”
宇智波澈愣了一下。
“辛苦?”
“對啊,放學還要在家練,不是辛苦嗎?”
“不辛苦。”宇智波澈搖了搖頭:“我喜歡變強的感覺。”
小新眨眨眼睛,冇說話。
“我們開始吧。”宇智波澈活動了一下身體,“你練刀術,我練火遁”
“真的要練啊?”
“來都來了。”
小新歎了口氣,開始揮刀。
一刀。
兩刀。
三刀。
揮著揮著,他的目光就飄到宇智波澈那邊去了。
宇智波澈站在訓練場另一端,雙手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團火焰從他嘴裡噴出,在半空中炸開,火光映紅了整個後院。
小新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忘了揮刀,就那麼愣愣地看著。
好帥。
宇智波澈又試了一次,這次火球比剛纔小了一點,下意識皺了皺眉,又試了一次。
小新不知不覺走了過去,站在他旁邊:“小澈。”
宇智波澈停下來,轉頭看他。
“怎麼了?”
“你這個,怎麼弄的?”
宇智波澈愣了一下:“你想學?”
小新點點頭:“有點想。”
“你不是要練刀術嗎?”
“刀術可以等一下再練。”小新理所當然地說,“現在想學這個。”
“抱歉。”宇智波澈表情有些為難,聲音也不知不覺小了下去,“這是族裡的忍術,冇有家族的同意,不能教給外人。”
“既然是小澈的朋友,教他火遁也沒關係。”
一個老人站在訓練場邊緣,穿著深色的和服,頭髮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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