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並沒有,骨君看著這一團肉塊,不禁覺得有些噁心。
好在的是,這個東西像是因為細胞不穩定的原因忽然崩潰了,從外界看上去就像肉塊漸漸溶解成了灰燼,然後徹底消失了。
雖然這個場景之前出現過,並且也在大蛇丸的意料之內,但看到這樣也不禁感到可惜,本來還以為這次能保留下來一部分的,結果還是銷毀得乾乾淨淨。
骨君經過了最初的噁心過後,見此也開始思索著,這種情況總感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難不成真的是共殺灰骨?想到這,骨君皺著眉頭,緩步湊近進行檢視著,此時肉塊已經消失不見,原地隻留下了很少的彷彿灰塵殘渣一樣的東西。
可是自己並沒有這個能力來著,哪怕是用寫輪眼強化也遠遠達不到像輝夜使用的共殺灰骨那樣效果,但凡自己會的話,對付黑絕也就不用琢磨陰陽盾什麼的東西了。
排除了各類選項,骨君猜測著這應該是係統的原因,不過話又說回來,沒有大筒木一族的體質,就算擁有共殺灰骨的話,估計這玩意會先把自己給幹掉,而君麻呂的血繼病或許就是這個原因。
當然,這也是骨君知道後期的情況所以才能做出的逆向反推,現在的大蛇丸可不知道這些,隻能依據現有的情況猜測。
大蛇丸看著骨君好像在沉思著什麼,隻不過因為戴著麵具看不到具體表情,因此大蛇丸也並不能確定他的想法。
經過這一茬,大蛇丸想得到寫輪眼的同時,對這一族的血繼卻有了更高的評價,原本隨著研究覺得這些東西在寫輪眼麵前不值一提,可實驗結果卻表明有些東西沒那麼簡單,或許這個身體能重新納入考慮了。
想到這,大蛇丸轉過頭看向君麻呂,卻忽然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君麻呂額頭上好像微微鼓了一個小包,並且位置剛好在他額頭上兩個紅點的正中間。
君麻呂,你這是?大蛇丸見此有些詫異,這個基地應該沒什麼人能傷到他,難道是自己撞的?除了
君麻呂聞言順著大蛇丸的視線摸了摸額頭,表情頓時有些無措了起來抱歉大蛇丸大人!
聽到君麻呂像做錯了事一樣的回應,骨君回過神來看向大蛇丸,聲音平淡道是***的,他打不過我,有問題嗎?
嗬嗬大蛇丸聞言表情似笑非笑當然沒問題,不過您總是為難自己族裏的小輩不太好吧。大蛇丸聲音沙啞的說著,直接把問題的矛頭轉向了骨君。
雖然這的確是自己乾的,但經過大蛇丸這樣一說,感覺自己就像仗著實力高欺負小輩的傢夥。
或許吧,你哄小孩的語言藝術還是那麼如火純青。話說回來我並沒有什麼忘了告訴你的,老實說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看到,並且這玩意兒有點噁心。
但是對於君麻呂的情況,我剛剛有了一定的猜測,隻不過這個猜測並不在交易內容內,我不想告訴你罷了。骨君對此很坦然,把心裏吐槽的想法,以及實話說了出來。
大蛇丸聞言表情頓時沉了下來,這個猜測不出意外應該就是真相了,作為一個科學家,真相就在他麵前,但是這傢夥話說一半就不告訴你,這種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不過骨君話又轉了回來既然你交易內容的最終目地是把君麻呂的血繼病解決了的話,我或許有辦法可以試試,但在此之前你先給我找個已死之人的細胞和祭品,送到我的房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選人的規則。
本來以為談判破裂,或者要花費其他代價才能得到情報的大蛇丸,聽到隻是這種小小的要求,頓時笑了起來當然,不過祭品,死者你是打算施展穢土轉生麼?
骨君聳了聳肩顯然,我想你這裏應該沒有其他忍術需要這兩樣東西。
大蛇丸聞言眼睛微微轉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居然這麼快就掌握了嗎?要不是源虛的話,就在自己地盤上,這具沒有血繼病的身體還真讓人心動等會兒我會派人把東西給你帶過去,現在的話我打算記錄一些君麻呂的身體資料,當然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你也可以選擇留下來觀看。
那倒不必,介意我到處逛逛嗎?
大蛇丸聽到這,突然覺得腦瓜子突突的我現在就讓人把東西送過去。
哦。
骨君前腳剛回到休息室,後腳兜就把人帶過來了,為了避免他亂跑此時辦事效率顯得極高。
而兜因為骨君總是莫名想幹掉他的原因,在把人帶到後,為了盡量避免讓自己停留在骨君的視線內,急匆匆的就離開了。
骨君回過神看到被留在原地,當做祭品的人你是托斯砧?
此時托斯砧雙手雙腳都被捆住了,雖然兜沒有把他的嘴巴給捂住,但是他也並沒有說話,而是跪在地上低著頭沉默著,因為知道在這裏求饒什麼的沒有任何意義。
而聽到骨君的問話,托斯砧緩緩抬頭有些遲疑的開口道你認識我?
好傢夥,還真是他,此時托斯砧頭上的繃帶少了許多,顯露出一部分黑髮,算是打消了之前自己一直覺得他是光頭的猜測,至於為什麼懷疑他是光頭,在當初六道托斯可不是白叫的。..
這倒黴孩子還是被抓了,雖然以他的實力的確也跑不到哪兒去,骨君沒有理他,而是把他身上的繩子用骨刃劃開後問道你想離開這裏嗎?
不清楚麵前這個人的想法,托斯砧有些疑惑下意識的活動了一下手腕的關節,語氣小心翼翼道你能帶我離開這兒?
骨君搖了搖頭我不會帶你離開,不過我可以讓大蛇丸放了你。
與之前必死的結局相比這無疑是峰迴路轉了,是件好事,托斯砧也沒傻傻的去問為什麼,可能別人就隻是突然看自己順眼或者可憐,要是去問的話,興許就覺得麻煩,把自己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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