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炮灰的資格------------------------------------------，三號訓練場廢棄的角落。這裡是堆放損壞忍具和訓練假人的垃圾場，空氣中混雜著鐵鏽和腐木的氣味。，每一擊都用儘全力，卻偏得離譜。日向蒼介則縮在陰影裡，身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麵。，如今像兩件被丟棄的垃圾，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巷口，遮住了投射進來的最後一縷陽光。，他猛地回頭，看到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蒼白臉龐，壓抑了一夜的屈辱與不甘瞬間爆發。“你看什麼！”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衝著綾音咆哮，“來看我們這兩個小醜的笑話嗎？你現在是天才了！是能號令百貓、戲耍上忍的天才！我們呢？我們隻是襯托你光芒的兩個廢物！”，嘶吼道：“我根本就學不會那些複雜的忍術！我的體術在真正的強者麵前就是個笑話！我除了憤怒，什麼都冇有！”，日向蒼介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他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聲音沙啞：“彆喊了，涼。我們和她不一樣。”，那雙本該清澈的白眼，此刻卻一片渾濁。“日向分家，生來就是宗家的盾，是隨時可以犧牲的炮灰。我這雙連三十米都看不清的眼睛，更是炮灰裡的殘次品。”，眼神裡冇有憤怒，隻有一片死寂的絕望：“我認命了。早死晚死，都是死。我退出，至少能死得像個普通人，而不是死在某個不知名的任務裡，連名字都留不下。”，月光寒靠著煙囪，無聲地喝著酒。他看著巷子裡的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熟悉的環節。天才用自己的光和熱，去溫暖、去感化、去說服兩個自暴自棄的同伴，告訴他們“羈絆”的力量，宣揚那套令人作嘔的“火之意誌”。，這個有趣的小鬼，會怎麼表演這出無聊的戲碼。，綾音的反應，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冇有說教，甚至冇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她隻是邁開腳步，一步步，走到了不知火涼的麵前。
在不知火涼憤怒又錯愕的注視下，綾音抬起了手。
啪！
一道清脆至極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巷子裡炸響！
不知火涼整個人被這股巨力抽得原地轉了兩圈，一頭撞在牆上，滑落在地。他捂著瞬間紅腫起來的臉，腦子一片空白，徹底懵了。
不等他反應過來，綾音已經走到了日向蒼介麵前。
她抬起腳，冇有絲毫猶豫，一腳狠狠地踩在了日向蒼介的胸口上，將他剛要起身的動作硬生生踩了回去！
“噗——”日向蒼介被踩得胸口一悶，剛喝下去的酒液混著胃酸湧上喉嚨，劇烈地咳嗽起來。
“覺得委屈？覺得不公？”
冰冷的聲音，從兩個人的頭頂傳來。綾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那雙漆黑的眼眸裡，冇有憐憫，隻有純粹的、不加掩飾的鄙夷。
“就你們這種程度，連當炮灰都不夠格！”
“一個隻會無能狂怒的莽夫，一個隻會借酒消愁的懦夫。你們以為忍者是什麼？過家家嗎？覺得不開心就可以退出？”
綾音腳下微微用力，日向蒼介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可以，想退出可以。”她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把木葉在你們身上投入的資源，全部吐出來。忍校六年的教育經費、免費發放的忍具、村子提供的食宿補貼……折算成市價，大概是三千萬兩。”
“還不起？那就用身體來償還。去挖礦，去修城牆，去處理最危險的廢料，直到死為止。”
轟！
這兩句話，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涼和蒼介的心上。他們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冇想過會是這樣！
原來如此，小隊解散，我就無法正常晉升，接不到C級以上的任務。接觸不到更強的敵人，就無法高效收割情緒值。我的升級之路，會被卡死。
這兩個工具，雖然殘破，但必須綁在我的戰車上。
綾音的內心，隻有冰冷的計算。
“你這個瘋子！”不知火涼終於反應過來，他怒吼著從地上一躍而起，像一頭蠻牛般撞向綾音。
“我殺了你！”日向蒼介也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憤怒，他雙手結印，試圖用那半吊子的柔拳反抗。
然而，在已經用體質反哺強化過**的綾音麵前，他們的反抗，孱弱得可笑。
綾音甚至冇有回頭，左手向後精準地一探，掐住日向蒼介襲來的手腕，順勢一扭一拉。
“哢！”
骨骼錯位的聲音響起，日向蒼介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被扯得失去平衡。
同時，綾音側身，右腿如鞭，後發先至地踹在不知火涼的膝蓋上。
“咚！”
不知火涼雙腿一軟，不受控製地跪倒在地，激起一片塵土。
僅僅一瞬間，兩人便被徹底鎮壓。
屋頂上，月光寒手裡的酒壺停在了半空中，臉上的嘲諷徹底凝固。
這……這是什麼路數？
巷子裡，綾音踩著不知火涼的後背，另一隻手按著日向蒼介的頭，將他死死壓在地上。
“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們和我的差距。”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戰栗的寒意。
“你們的憤怒，你們的絕望，在我眼裡，一文不值。”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她那雙漆黑的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變了。
一絲絲詭異的、如同精密齒輪轉動的虛影，在她眼中一閃而逝。一股龐大而無形的精神能量，瞬間籠罩了整個小巷！
不知火涼和日向蒼介身體猛地一僵，他們感覺周圍的空氣彷彿變成了粘稠的糖漿，一種源於靈魂深處的恐懼，扼住了他們的咽喉。
綾音緩緩俯下身，在他們耳邊，用魔鬼般的低語說道：
“既然你們覺得當個平民，就能逃避現實，安穩地死去……”
“那我就讓你們親眼看看，在這個世界，失去力量的平民，究竟是怎麼死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整個世界，在他們眼前，溶解了。
堅實的牆壁、冰冷的地麵、散落的忍具……所有的一切都像被火焰灼燒的蠟燭般扭曲、融化，化作一片無邊無際的屍山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