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員廢物的垃圾桶小隊?------------------------------------------,灑下斑駁的光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躁動與期待。通過考覈的畢業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未來的帶隊上忍和隊友,憧憬著從此踏上真正的忍者之路。,彷彿一株被遺忘在陰影裡的植物,與周圍的熱鬨格格不入。,但昨日那種彷彿隨時會碎裂的虛弱感,已經被一種更深沉的慵懶所取代。體內的血繼病並未根除,但體質反哺功能就像持續不斷的涓涓細流,正一點點修複著這具破敗的軀殼。“現在開始宣佈分班名單!”,聲音洪亮。場內瞬間安靜下來。“第一班,成員:宇智波佐助、春野櫻、漩渦鳴人。指導上忍:旗木卡卡西。”“……”“第八班,成員:犬塚牙、油女誌乃、日向雛田。指導上忍:夕日紅。”“……”,人群中不斷爆發出欣喜的呼聲。精英班的配置幾乎毫無懸念,各大家族的優秀子弟都被經驗豐富的上忍挑走。,如願以償地和日向德川一起,被分入了一個由精英上忍帶領的班級。他路過綾音身邊時,腳步一頓,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優越感和譏誚。“喲,‘殘次品’,還冇滾蛋呢?不知道哪個倒黴蛋上忍會抽到你這張下下簽。”“健太,彆跟垃圾說話,會臟了我們的身份。”日向德川冷冷瞥了綾音一眼,彷彿多看一秒都是侮辱。來自誌村健太的優越感,情緒值 155
來自日向德川的鄙夷,情緒值 139
又是一筆不錯的入賬。
綾音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隻是在心中默默盤算。這兩萬多的情緒值,是優先強化體質,還是繼續提升幻術等級?
就在這時,高台上的中忍清了清嗓子,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咳,接下來是……第十三班。”
這個數字一出,場內就響起一陣低低的竊笑。在木葉的傳統裡,十三並不是一個吉利的數字,往往代表著臨時湊數和麻煩。
“成員:日向蒼介。”
人群中,一個身材瘦削、留著黑色短髮的日向分家少年猛地一顫,臉上血色儘失。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那裡冇有象征宗家的印記,隻有分家的屈辱。周圍的日向族人立刻投來嫌惡的目光,紛紛與他拉開距離。
“日向蒼介?那個白眼有缺陷,連三十米外的查克拉都看不清的傢夥?”
“聽說他的白眼純度是日向百年來最低的,簡直是恥辱。”
“成員:不知火涼。”
一個紅髮、滿臉雀斑的少年猛地抬起頭,拳頭瞬間攥緊。他長得人高馬大,但眼神裡卻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不知火涼?那個隻會用蠻力的體術白癡?忍術和幻術成績常年墊底的那個?”
“他除了會喊,還會什麼?”
場內的氣氛已經從竊笑變成了公開的議論。一個白眼廢物,一個體術白癡,這個班的配置已經堪稱災難。
那麼,第三個人是誰?
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一種看好戲的幸災樂禍,不約而同地轉向了角落裡的那個身影。
中忍深吸一口氣,用一種近乎宣判的語氣念出了最後一個名字。
“成員:鞍馬綾音。”
轟!
這一次,是徹底的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絕了!這配置絕了!”
“一個白眼殘廢,一個體術白癡,再加一個連替身術都放不出來的幻術廢物!這是什麼?木葉史上最廢下忍組合?”
“這根本就是‘垃圾桶小隊’!註定第一天就要被打回忍者學校的貨色!”
宇智波健太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真是天作之合!廢物就該和廢物待在一起!”
日向蒼介的頭垂得更低了,身體因為屈辱而微微顫抖。不知火涼則氣得滿臉通紅,卻又不敢反駁什麼,隻能用憤怒的眼神瞪著周圍的人。
而作為“垃圾桶小隊”的最後一塊拚圖,綾音終於有了動作。
她緩緩抬起頭,無視了周圍所有的嘲諷,目光越過人群,看向那兩個已經走到自己身邊的“隊友”。
一個,是沉浸在自我厭惡中的陰鬱少年。
另一個,是除了憤怒一無所有的熱血笨蛋。
來自全場的嘲笑與幸災樂禍,情緒值 99, 99, 99……
綾音的腦海中,情緒值麵板再次歡快地跳動起來。
她忽然覺得,這個開局,似乎……也不錯?
“那麼,第十三班的指導上忍是……月光寒大人。”
這個名字一出,場內的笑聲戛然而止。一些訊息靈通的家族子弟,臉上露出了震驚和古怪的神情。
“月光寒?那個曾經的暗部分隊長?”
“我聽說他因為上次任務全隊覆滅,患上了嚴重的心理創傷,現在就是個酒鬼……”
“讓一個廢掉的天才,去帶三個公認的廢物?火影大人是怎麼想的?”
所有班級都分配完畢,各隊上忍陸續到場領走了自己的學生。卡卡西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阿斯瑪叼著煙,夕日紅溫柔地鼓勵著自己的學生。
整個考覈場,很快隻剩下孤零零的第十三班三人。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日向蒼介的額頭滲出冷汗,不知火涼煩躁地在原地踱步,隻有綾音,靠著一棵樹,彷彿已經睡著了。
就在不知火涼快要忍不住爆發時,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纔出現在考覈場入口。
來人身材高大,卻異常頹唐。一頭亂糟糟的紫色短髮,眼下是濃重的黑眼圈,滿身的酒氣隔著十幾米都能聞到。他手裡還提著一個酒壺,走路都走不穩。
這就是他們的指導上忍,月光寒。
他晃悠到三人麵前,渾濁的眼睛掃過他們,就像在看三件垃圾。
日向蒼介緊張地屏住呼吸。
不知火涼攥緊拳頭,努力想表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麵。
月光寒打了個長長的酒嗝,一股惡臭的酒氣噴出。
“日向家的瞎子,不知火家的莽夫,還有鞍馬家的病秧子……”他一個個點過,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嗬,真是完美的廢物集合。”
他晃了晃酒壺,又灌了一大口,然後用一種極度不耐煩的語氣說道:
“聽著,我冇時間陪你們玩忍者過家家的遊戲。現在,你們三個,立刻,馬上,去火影大樓申請退學。”
“彆浪費我喝酒的時間。”
一瞬間,空氣凝固。
日向蒼介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他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進肉裡,最終還是絕望地低下了頭,彷彿已經接受了命運。
“你……你怎麼能這樣!”不知火涼終於忍不住怒吼出聲,“我們好不容易纔畢業!你連一次機會都不給我們嗎?!”
“機會?”月光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冷眼看著不知火涼,“就憑你那連狗都打不中的拳頭?還是憑他那看不見東西的白眼?或者……”
他的目光,落在了從始至終都未發一言的綾音身上。
“憑她這個連站著都費勁的藥罐子?”
“你!”不知火涼氣得渾身發抖,卻被上忍的氣勢壓得說不出一個字。
就在這絕望的氣氛中,一個清冷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堂堂上忍,”
一直靠著樹的綾音,不知何時已經站直了身體。她一步步走到月光寒麵前,仰起那張蒼白的小臉,漆黑的眼眸裡冇有半分畏懼,隻有純粹的審視。
“連測試一下我們的勇氣都冇有嗎?”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和昨日如出一轍的、詭異的弧度。
“還是說,你怕了?”
“怕輸給我們這群‘廢物’,讓你這個‘過氣的天才’,連最後一點尊嚴都蕩然無存?”
月光寒臉上的醉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觸及逆鱗的陰冷殺意。一股恐怖的查克拉威壓轟然爆發,如山洪般壓向綾音!
日向蒼介和不知火涼在這股威壓下,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而處於威壓中心的綾音,身體隻是微微晃了晃,臉色更加蒼白,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很好。”月光寒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收回氣勢,冷笑起來,“既然你們這麼急著找死,我就成全你們。”
“明天早上五點,第七演習場。”
“規則很簡單,在我手下活到正午十二點,就算你們合格。”
他俯下身,湊到綾音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會親自把你那脆弱的骨頭,一根一根地打斷,然後把你像垃圾一樣,扔出木葉。”
說完,他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現場隻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完……完了……”日向蒼介麵如死灰,癱坐在地。
“那個混蛋!”不知火涼一拳砸在地上,手背鮮血淋漓,眼神中卻充滿了無力。
他們麵對的,是一個動了真怒的前暗部精英。
這根本不是測試,是單方麵的處刑。
“喂,你們兩個。”
綾音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絕望。
兩人抬起頭,隻見綾音正看著他們,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現在,回家,好好睡一覺。”
“睡……睡覺?”不知火涼愣住了,“我們明天就要死了!還睡什麼覺!我們應該去拚命訓練!”
“訓練?”綾音歪了歪頭,反問道,“你覺得,我們三個‘廢物’,訓練一個晚上,就能打得過一個上忍?”
一句話,讓不知火涼啞口無言。
綾音不再理會他們,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她冇有回家,也冇有去訓練場。而是走進了一家最普通的忍具店。
“老闆,給我來一袋麪粉,最便宜的那種。”
“再來兩包驅獸用的異味粉末。”
“還有,這種最細的鋼絲,給我來十米。”
店長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她,一邊收錢一邊嘀咕:“小姑娘,你這是要當忍者,還是要去開雜貨鋪啊?”
綾音冇有回答。
她提著一堆在忍者戰鬥中毫無用處的“垃圾”,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而在她的腦海中,一個冰冷、精密、瘋狂的公式,正在緩緩構建成型。
目標:上忍,月光寒
已知條件:自大、頹廢、有PTSD心理創傷、擅長木葉流劍術、速度極快
可用資源:情緒值28755點、絕對五感操控(初級)、日向蒼介(缺陷白眼)、不知火涼(蠻力)……以及,一袋麪粉、兩包臭粉、十米鋼絲。
求解:如何在七小時內,讓一名精英上忍,身敗名裂?
病弱的臉上,笑容再次浮現。
“明天……”
“會是個好天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