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
所有宇智波的目光,都朝著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
踏踏!
身穿藍色立領族服,顯得帥氣而冷俊的少年,在幾名穿著作戰馬甲的宇智波保護下,緩緩走到宇智波富嶽麵前。
來者正是宇智波白鴿!
他麵對神情激動,可卻冇有半點聲音的宇智波族人們高聲道:
“今天,木葉高層必須就止水的事給我們宇智波一個說法,如果確認真是村子高層下的手,那麼血債必須用鮮血來償還!”
如果是移植萬花筒之前,他肯定不會捲入這場風波之中。
可現在都已經移植了,他當然要站出來。
再不站出來,宇智波心氣都要被富嶽消耗殆儘了。
“說得好!!”
宇智波剎那兩眼放光,讚賞無比的看著白鴿,對於他搞『新宇智波』的不滿瞬間消失殆儘。
“宇智波白鴿,我纔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富嶽有些惱怒。
他好不容易纔安撫住了族人,可對方偏偏跳出來煽動,這不是讓他之前的努力白費了嗎?。
何況現在冇了止水,他們就算是真的發動叛亂也冇有半點勝算,隱忍著積累實力纔是最好的選擇,為什麼他就不懂。
“抱歉,我是『新宇智波』族長,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認可你是族長,請問你對宇智波做出了哪些貢獻?”
白鴿對著宇智波富嶽騎臉輸出。
對於這位『族長』,他可是一直看不起的。
對外唯唯諾諾,對內重拳出擊!
完全就是『豬隊友』的典範。
你tm但凡強勢一些,你看村子高層敢不敢這樣欺負宇智波。
身為木葉最強忍族,隻要擺出一副『魚死網破』的樣子,高層肯定是最急的,甚至會反過來安撫他們,而不會像現在這樣步步削弱與打壓,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前天晚上由於實力不足,白鴿說話還有些『客氣』,哪怕是想搞新宇智波,也對富嶽冇有太多攻擊性,頂多就是將對方錯誤指出。
可現在?。
簡直是人身攻擊了。
不過也不怪他,因為對方坑宇智波的操作太多,最讓人罵孃的是,明明有著萬花筒,可卻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白眼狼屠滅家族,以此換取兩個兒子的存活。
噁心!
真tm噁心!
但凡他拖一個村子高層同歸於儘白鴿都會佩服對方,可就因為下手的是自家長子,所以乖乖引頸就戮,那你當這個族長有什麼意義?。
讓你當族長是為了保護族人,你保護個der啊!
嗯,穿越成為宇智波後,對於這位族長就越不爽,如今既然實力上來了,白鴿當然要『直抒胸臆』了。
冇實力前我唯唯諾諾,有了實力還唯唯諾諾,那我這實力提升起來還有什麼意義?。
“…”
宇智波富嶽沉默了。
因為他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擔任族長以來,好像還真冇有做成什麼對宇智波有利的大事。
相反的是,宇智波一族因為他這個族長的決斷,從而受到不少損失。
“宇智波白鴿,你敢以下犯上!”
宇智波藥味這條族長忠犬跳出來了,他不容許有人冒犯自家族長。
啪!
清脆的耳光聲中,白鴿一巴掌重重的扇在宇智波藥味臉上。
“我都已經說過了我是新宇智波的族長,不承認宇智波富嶽這個族長,你爾多隆嗎?”
新宇智波的意思,就代表著雖說同樣是宇智波,可宇智波不敢做的他能做,宇智波不敢管的事他敢管。
同時新宇智波也不認可宇智波富嶽這個族長。
並且不止是他,隻要加入新宇智波的宇智波族人,全都可以無視宇智波富嶽這個族長,你『老宇智波』的族長,可冇有資格管我們新宇智波。
這纔是關鍵點!
也就是說,隻要加入新宇智波,宇智波富嶽這個族長也就失去了阻止他們找木葉高層算帳的大義了。
嗯…當然,『新宇智波』也不是誰想搞就能搞的。
首先是要得到族人廣泛承認,不然隻有幾個人的話完全就是鬨劇。
然後是實力要強,強到讓族長承認。
所以也就隻有白鴿能搞,而宇智波剎那這個二長老不能搞。
強者為尊!
這個理唸完全是貫徹著宇智波方方麵麵。
“你…!”
宇智波藥味有些說不出話來。
因為對方說得確實在理,『新宇智波』可是受到自家族長承認,總不可能前腳說出的話,後腳自己吞回來吧?。
“你什麼你,叫我『白鴿族長』!”
白鴿可不懂得什麼叫做『得饒人處且饒人』,對方是宇智波富嶽的心腹,就代表著不可能收服,所以他自然不可能客氣。
當然,隻是不客氣,弄死對方還不至於,等自己徹底收服宇智波一族後,對方也隻能為自己當牛做馬,除非對方腦子進水才需要清理。
“夠了白鴿,你這是想做什麼?”
宇智波富嶽打斷了白鴿,他覺得這個時候站出來肯定是另有用心。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的目標隻有一個…”,白鴿正對族人們,高舉右手敲在心臟處大喝道:“血債血償!”
而隨著這句話,原本沉默的宇智波們也陡然高喝迴應。
“血債血償!”
此時的他們,仿若是火山爆發一般,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特別是一些宇智波,寫輪眼都陡然有了變化。
不是一兩個!
畢竟這口怨氣宇智波一族可不是憋了一兩天,從九尾之亂過後,村子的排擠與猜疑,打壓與憎惡,他們又不瞎,怎麼可能看不到。
可宇智波富嶽這個族長,卻是隻會讓他們一忍再忍,他們心中不滿與憤怒積蓄太久。
現在,當白鴿這個威望不低的強者站出來,他們怎麼可能不激動,怎麼可能不狂熱。
宇智波冇有懦夫!
你可以說他們不近人情,可以說他們傲慢,但卻冇有軟弱者。
此前軟弱是因為有宇智波富嶽這個族長壓著,現在有人站出來帶頭,就像是火山有了宣泄口一樣。
而看到族人們反應,宇智波富嶽懵了,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上前一步對著白鴿低吼道:
“宇智波白鴿,你瘋了,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他現在慌得不行。
以現在情況,一個不小心就真的會與村子開戰,而以他們實力,哪怕有止水在的時候也不可能是木葉的對手,更別說是現在了。
“當然,我很清楚!”,白鴿直麵慌亂中夾雜著憤怒的宇智波,語氣淡然道:“不就是與村子開戰嗎?”
他這話讓宇智波富嶽呆住…原本他以為宇智波白鴿不明白後果,冇想到對方知道,下意識詢問。
“那你怎麼還…”
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被白鴿打斷,他語氣堅定道:
“不就是與村子開戰嗎,整個宇智波都不怕,從頭到尾,怕的隻有你這個族長一個人而已!”
是的,宇智波一族是真冇有怕死的。
特別是在忍界這種殘酷無比的地方,真怕死的早就死光了。
懟了宇智波富嶽一句後,白鴿才扭頭看向街道上這些宇智波大聲說道:
“我有一個夢想!”
“夢想著有一天,宇智波能夠有人成為火影!”
“夢想著有一天,族人們都生活在冇有壓迫的村子中,老人可以安度晚年,小孩子可以隨處打鬨!”
“夢想著有一天,我們能夠和其他人和平相處!”
…
隨著白鴿的話,原本狂熱而激動的宇智波們全都安靜下來,不過越發明亮的雙眼中,那肉眼可見的嚮往與期待,足以證明他們確實被這些話打動。
忍界哪遭得住這種『我有一個夢想』的演說。
“不過…”
當白鴿說出了這兩個字時,自然是圖窮匕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