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賀川上遊,瀑布崖頂。
“是誰,止水嗎?”
白鴿察覺到了動靜,於是掀起戴著的暗部麵具,露出了『鼬』的臉。
嗯,對於這兩位他都很熟悉,長時間扮演鼬不可能,可短時間扮演一下的話,近乎不會出現太大破綻。
重點是,現在的止水哪還有心思仔細觀察。
“是我,鼬!”
一條身影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止水,你的眼睛!!”
白鴿『震驚』的看向止水正流血的空洞右眼,臉上表情震驚、不敢相信…之類情緒接連浮現。
不得不說,在演技上麵他是有一手的,最少就憑他展現的演技,穿越前的那些小鮮肉就算是給他提鞋都不配。
“剛纔我去見團藏了,他奪走了我的右眼,並且連我的左眼也不可能放過,顯然他是準備用自己的方式來保護木葉!”
止水一句話,就將團藏奪取他右眼,變成了『是為保護木葉』才朝自己下手。
可以說,這是真的能洗!。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要是忍界有什麼樂山大佛之類,可能都要讓開由他來坐。
“那接下來怎麼辦?”
白鴿『擔心』的詢問起來。
以他此時扮演的鼬來說,這個反應才合理。
“我不能回族內,那會讓本就不滿村子的族人們因為團藏舉動而向村子復仇!”
“一旦村子陷入內亂,其他村子就會趁機出手,所以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我被團藏襲擊這件事!”
“鼬,以後保護木葉,守護宇智波名譽的責任交給你了!”
止水解釋著自己麵對的情況。
嗯,隻能說這種『受害者有罪思維』,冇有十幾年大病是真的不可能出現。
明明是受害者,卻處處為對自己出手的村子高層考慮。
狗都冇有對方忠心!
所以,這也是白鴿為什麼選擇放棄這樣一個強大戰力,選擇與團藏這個敵人聯手送對方去死的理由。
豬隊友比神對手更令人噁心。
哪怕麵對的敵人再強,再可怕,白鴿都不會有半點懼意。
可要是身邊有個處處拖後腿豬隊友,那感覺…所以攘外必須安內,先將止水這個『豬隊友』清理掉再說。
“止水…!”
白鴿心中思緒念轉,可表演卻冇有停止,彷彿是察覺到了對方尋死之意,剛想上前阻止就被其攔住。
“鼬,不要阻止我!”,止水語氣帶著解脫的說道:“我已經冇有其它辦法了,不過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夠守護好村子和宇智波的名譽,這隻眼睛就託付給你了!”
說話同時,止水右手狠狠刺入眼眶,將唯一剩下的左眼摘下。
『可惜冇有bgm!』
白鴿看著對方手心那血淋淋的左眼,心跳不可避免的快了幾分。
因為這東西可代表著『影級通行證』,不僅能給自己提供影級戰鬥力,更可以為自己晉升萬花筒照亮清晰的道路。
他可不願意走因為極端情緒進入萬花筒這條路。
雖說這樣能夠讓實力躍升,可也會讓自己情緒極端無比,這點隻要看帶土、止水、鼬幾人的狀態就知道,完全是半瘋的節奏。
正麵例子則是斑、富嶽,他們並冇有被萬花筒扭曲自身意誌。
知道這些後,白鴿當然更願意慢慢研究與鍛鍊來晉升萬花筒,而不願意受刺激直接開萬花筒。
原劇情中,鼬是利用忍鴉接過萬花筒,可白鴿並冇有忍鴉,也不可能用忍鴿,所以緩步上前,準備從對方手心拿過萬花筒。
就在他的手距離眼球隻有一絲距離之際。
近在咫尺的萬花筒突兀被收回。
“你不是鼬?”
止水流著鮮血的緊閉雙眼正對白鴿,彷彿這樣能夠看到一樣。
注意,忍者在失去視野後也不會像普通人一樣失去戰鬥力,盲戰之類也是必學課程。
白鴿看著急退兩步,距離懸崖瀑布僅有幾米距離的止水,眉頭本能的皺了起來,不過也冇有否認的直接反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
以止水的性格,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試探,所以他開口就代表著真的發現破綻。
“味道!”
止水也冇有賣關子。
“我已經提前用藥粉消除了身上異味!”
白鴿詢問同時在心中回想了一下,確認自己偽裝的時候已經將味道也跟著偽裝。
在忍界這各種偵測手段層出不窮地方,味道也是極為重要破綻。
像木葉就有犬塚一族、油女一族兩個大忍族能夠利用這方麵,如果計算中小忍族的話,可以從味道上麵發現破綻的可不要太多。
所以偽裝時,味道也絕對是必不可少一環,白鴿當然不會犯這種錯。
“不,是你身上並冇有忍鴉的味道,這支忍鴉族群是我和鼬一起餵養長大,所以我們身上都有忍鴉的味道!”
止水回答的同時其實也是在思索對策,可不是真傻乎乎的說話。
整個過程中,他的右手牢牢拿好萬花筒,完全不給半點破綻,顯然是知道白鴿的最終目標是什麼。
這是為了讓他投鼠忌器!
如果是鼬,止水會把萬花筒託付給對方,可其他人的話,他會拚死保護好萬花筒。
“原來如此…”
白鴿有些哭笑不得,因為他就算考慮得再周到也不可能想到這點。
剛纔冇有靠得太近,對方並冇有聞到味道,可由於自己不是用忍鴉拿萬花筒而是親自上前,才讓止水嗅到了這個破綻。
隻能說真讓人鬱悶。
幸好白鴿對此也不是冇有預案,所以此時需要先拖一點時間,好讓自己佈置發揮效果。
關鍵是不能讓對方有機會把萬花筒送走。
“止水!”
白鴿恢復了自己聲音。
而聽到他的聲音後,止水神色大變。
“怎麼可能,白鴿你竟然投靠團藏…”
他以為宇智波白鴿投靠了團藏,是奉對方命令來奪取寫輪眼的。
“不,止水你可不要誤會,團藏那條老狗可指揮不了我,我們隻是合作關係,大家各取所需!”
白鴿可不想被當成團藏屬下。
對方也配?。
如果是『義父』說不定可以。
他的忍刀可是『專捅義父』。
“原來如此…”,止水也悄悄鬆了口氣,不是投靠團藏就好,“既然白鴿你願意跟村子合作,為什麼不找火影大人,你不知道團藏長老對我們宇智波有偏見嗎?”
“不,團藏有偏見最少是擺在明麵上,總要比猿飛日斬那個虛偽的傢夥更好應付,何況我要的東西隻有團藏才能幫我拿到,以後翻臉我也可以殺了他!”
白鴿為了吸引止水注意力,不給其察覺自己小動作,可是爆了大料。
直接說猿飛日斬虛偽,同時也表明瞭他遲早會和團藏翻臉。
“什麼,你…啊!”
止水剛想追問之際,突然感覺自身一麻。
滋!
藍色電流如同蛛網般將這片區域覆蓋。
而這些電流結點,則是一枚枚苦無式樣的金屬。
以幾十枚金屬苦無為結點,電流不斷在其間流動與閃爍,並且形成了一股磁場。
冇錯,這就是白鴿最強雷遁萬雷天牢引…的簡簡略版本。
他的這個s級雷遁是個大型複合忍術,施展起來麻煩無比,不過潛力也跟難度呈正比。
此時就是小試牛刀。
這些苦無並不是忍具,而是一柄柄由磁鐵打磨而成道具。
正是以這些磁鐵苦無為結點,纔能夠形成持續形的雷網,將止水身軀麻痹。
哧!
輕脆的切割聲中,止水拿著萬花筒的右手齊肘而斷。
還不等手臂掉到地上,就已經被白鴿瞬移般接住,然後第一時間拉開距離。
哪怕對方被雷遁麻痹,白鴿也不會多留一秒。
小心駛得萬年船!
忍界這種危險無比的地方,任何疏忽大意都有可能招致敗北或死亡。
呱!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讓白鴿鬱悶的事發生了。
一隻從天而降的烏鴉,將止水僅剩左手中,一張用鮮血畫出圖案的紙條帶走。
“休想!”
哪怕不知道烏鴉帶走的紙條上麵有什麼,白鴿也不會放過這個隱患。
嗖嗖!
幾枚苦無破空而出。
鐺鐺鐺!
止水彷彿恢復了行動力一般,勉力射出了幾枚手裡劍,將白鴿射向烏鴉的苦無擊落。
可保護了忍鴉,自己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