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天神?!
眾人聽到這個瞳術的作用,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甚至——憤怒!
這一刻的他們是真正的憤怒,要知道眼前這間房屋之中,可是有足足三雙的萬花筒啊。
就算放眼整個宇智波曆史,這也屬於最為輝煌的一刻。
但,很可惜。
眼前這三雙萬花筒,彼此卻根本不是一條心,其中兩人還站在敵人那一邊。
心痛啊!
止水更是渾身一顫,錯愕的看向宇智波燼。
富嶽,同樣如此。
若說其他人屬於震撼於自己開啟萬花筒,止水的別天神的可怕和恐怖,那麽他自己則震驚於燼的決絕。
太可怕了!
這家夥擺明一副魚死網破的姿態,知道自己保不下整個宇智波,那麽就索性一個宇智波也不保,但凡村子或者自己敢強行武力破局,這家夥就要化身叛忍隱藏暗中。
要知道,木葉跑不掉!
若是他出身種花家的話,就會明白宇智波燼的做法,實際上跟核威懾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
若是這些行為隻是讓他震驚,那麽宇智波燼對他的威脅,纔是真正讓他驚恐、憤怒的同時,但更多的還是感覺無可奈何。
他雖然不像止水那麽信任村子,但他的妻子孩子卻是他的軟肋!
他不可能一天24小時保護家人,若是他真選擇和宇智波燼撕破臉,他絲毫不懷疑燼會不惜一切幹掉他的孩子和老婆。
所以,哎!
無奈的一聲歎息,他最終無奈的開口:“我是宇智波族長,我不會對宇智波動手。”
“村子和宇智波的事我不在摻和,甚至若是燼你願意的話,我隨時可以將族長之位傳給你,隻需要你今後不要打擾我的妻子和孩子。”
而,對此。
其他人雖然震驚,宇智波燼卻很平靜。
身為穿越者的他當然知道,富嶽這家夥的一生充滿妥協,他真正在乎的其實隻有家人。
自己點了他的死穴,富嶽的退讓很正常。
所以。
他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語氣平靜的說道:“我保證你家人的安全,就算宇智波將來族滅,我會讓你的老婆孩子撤離,我在雪之國準備了退路!”
“這樣嗎?原來如此!”富嶽錯愕,隨即恍然:“那就多謝了!”
說完後。
他直接擺了擺手,然後就朝外麵走去。
反正自己這個族長早就是光桿司令,如今真正選擇放下千斤重擔,他反而覺得自己心裏輕鬆不少。
甚至他覺得,這樣也挺好!
今後不用操心族內的事,更有時間去多陪陪孩子了。
反正燼準備好了退路,雪之國他也略有耳聞,那是一個遠離忍界大陸的地方,木葉在瘋也不可能追殺那麽遠。
而止水卻傻眼了,這踏馬的怎麽辦?
宇智波燼已經掌握了整個宇智波,如今連唯一的族長富嶽都慫了,他一個人如何去對抗宇智波燼和全族?
他的嘴角滿是苦澀:“燼,不能商量嗎?”
“誰說不能商量的?”宇智波燼,語氣平靜:“我非常願意商量!”
“隻要村子不針對宇智波,那麽宇智波絕不主動搞事,但你能讓團藏先停止獵殺宇智波嗎?”
“為什麽族人都投奔我激進派?還不是因為你們什麽也做不到,嘴裏口口聲聲喊著融入村子,所謂的火影大人會解決一切問題……”
“但,實際呢?”
“族人戰場立功死亡沒有撫卹金,甚至連慰靈碑還無法進入。”
“祖地被丟,族人被監控、獵殺……”
“最開始宇智波要火影之位,這本身就是建村前約定好的事,後來反悔不允許宇智波成為火影。”
“宇智波,忍了!”
“後來宇智波要權利,村子還是不願意給,宇智波最後還是忍了。”
“宇智波現在隻想活著,村子卻還是不允許,你還讓宇智波退到哪裏去?”
“非得全族死絕,村子才會滿意嗎?”
“但,抱歉!”
“我做不到!”
“宇智波就算死,也要拉著村子一起死!”
止水沉默,無言以對。
他雖然願意相信火影會改變一切,但是宇智波燼說的同樣也是現實,最起碼他無法阻止團藏獵殺宇智波。
以前他覺得宇智波太激進,但如今宇智波燼這麽一說,他也覺得宇智波退了很多步了。
還能怎麽退呢?
他感覺頭疼的厲害,最後忍不住開口:“但是對抗也沒有意義,隻會損害村子的有生力量,若是兩敗俱傷如何應對其它村子?”
“為什麽要讓我選?”宇智波燼,臉色如常:“這一次,我要讓村子選!”
“為了木葉的穩定,村子就不能退一步?”
止水瞬間傻眼,讓村子做選擇?
他的腦子裏隻想過讓宇智波退,還從未想過讓村子主動退讓一步。
不過想想,也有道理!
宇智波退了這麽多,村子退一步怎麽了?
他也是真的沒轍了!
燼統一了宇智波,連富嶽也心灰意冷,想阻止已經不可能,畢竟他隻是一個人。
他並不是鼬,心裏也有族群。
所以他決定先看看宇智波燼想做什麽,然後在決定自己接下來要怎麽做。
最起碼。
先保證村子和宇智波的穩定,哪怕是脆弱的穩定也可以!
沉吟許久的他,語氣嚴肅的說道:“我想知道你的下一步計劃,我想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等你死!”宇智波燼開口。
止水錯愕:“什麽?我死?”
宇智波燼的臉色如常,眼神變得極其深邃:“是的,等死你!”
“若是我猜的沒錯,這件事你告訴木葉高層了,對吧?”
“別天神的能力太恐怖了,任何人都會感覺毛骨悚然,你隻要仔細思考一下就會發現,猿飛日斬如今都不敢單獨麵對你,甚至和你見麵時都不敢和你對視。”
“猿飛日斬不會對你動手,畢竟他需要維持偉光正的形象,但問題是他有團藏這個黑手套。”
“團藏身體植入了柱間細胞,急需寫輪眼的陰遁來壓製,更不要說他自身也恐懼別天神,更想要得到別天神這種力量。”
“團藏做夢都想上位火影,若是能夠得到別天神,他就能操控猿飛日斬讓位。”
“他是一定會對你動手的,而你太信任村子的高層,所以沒有絲毫準備的你,被殺也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事。”
“猿飛日斬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吃定了團藏!”
“團藏成功他可以藉此拿捏團藏,團藏失敗也和他沒有任何關係,身為火影的他想拿捏一個暗地裏的臭蟲並不難。”
“最後,別以為我事在提醒你!”
“因為我很清楚宇智波的極端和一根筋,哪怕我這麽說你也是絕對不相信的,隻要我這個人做事從來都是用陽謀來破局!”
“你的死對我而言意義重大,不僅能讓我少了分忌憚,更能讓我擁有對村子發難的藉口!”
“忍族血跡誰碰誰死,隻要我拿你的死當藉口,其它忍族絕對會坐壁上觀。”
“我的下一步行動,就是等你止水去死!”
“夠不夠清楚?夠不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