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燼,實話實說。
他沒興趣給自己臉上貼金,私底下也懶得去高舉‘正義’大旗,不論其他人的心裏怎麽去想,反正他隻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
理由,也簡單!
以前沒當火影的時候需要裝孫子,現在當了火影若是繼續裝孫子的話,那麽他這個火影豈不是白當了嗎?
當然了。
麵對更高層次的老銀幣,那麽該裝孫子還得繼續裝。
直到他把手中刀磨好,能一刀捅死對方的時候,他才會真正露出自己的獠牙。
“燼君,我理解你!”
“自私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每個人其實都是自私的,其實我也有自私的一麵。”
“我當年的事情並不怪燼君你,且不說你本身就沒有幫我的義務,再者說宇智波斑那種傳說中的人物,那個時候的燼君剛剛忍校畢業,又有什麽能力去阻止這種級別的事情呢?”
“而且燼君現在說這番話,其實本質上更足以說明,燼君心裏是很在乎這件事的,最起碼也算是一個小疙瘩,否則正常人早就徹底遺忘了,不是嗎?”
“要知道當初的我,和燼君甚至連朋友都不是。”
“僅僅隻是因為當初的我,主動試圖靠近燼君、並想要和你做朋友,燼君就能將這件事記這麽深……”
“從這一點上來說,燼君真的很溫柔呢。”
野原琳跪坐在榻榻米上,她的眼睛顯得亮閃閃。
嗯……
意外的溫柔!
就連聽到這番話的宇智波燼,一時間也瞬間愣在了原地,甚至就連大腦也頓時一片空白。
是這樣嗎?
當初的自己,是這麽想的嗎?
他想冷酷的表明野原琳想多了,自己本質上就是個冷酷、狠毒的上位者,以前的自己也僅僅隻是想活下去,根本沒有資格去考慮太多的小人物。
隻是野原琳的這番話,卻讓他不由剖析自己內心。
自己真是個冷酷的人嗎?
不是的!
上一輩子他就是個普通人,隻是穿越到了這個見鬼的世界,為了活下去才慢慢變得瘋狂、冷酷、狡詐……
一時間。
他隱約間有些明白了,為什麽連黑化的帶土,都不敢真正麵對野原琳了。
老實說就算是他麵對野原琳,此時的內心都忍不住有些悸動。
雖然僅僅隻有一絲,卻也足夠讓他心驚了!
畢竟……
原著中的美女其實相當多,尤其是他宇智波燼這一屆中,更是有夕日紅、卯月夕顏、禦手洗紅豆、加藤靜音……
甚至年紀比宇智波燼大的美女,也有宇智波美琴、漩渦玖辛奈、綱手等等。
但,本質上。
真正讓宇智波燼動心的,實際上至今為止一個都沒有!
一方麵宇智波燼為了生存,根本沒有心思像普通穿越者一般,在愛情這種破事上麵浪費什麽時間;但更多的也是他和這些諸多美女之間,彷彿隔著一層看不見的次元壁。
就像綱手這位大美女,諸多穿越者前輩的最愛。
但宇智波燼的心裏卻翻不起任何漣漪,相反兩年前兩人的第一次見麵,他的第一印象隻是這女人能給自己帶來哪些利益?
利用綱手,自己能獲得什麽?
至於綱手本身的美貌,宇智波燼則直接選擇無視。
哪怕是如今的綱手對他而言,也僅僅隻是一個還算不錯的工具人——僅此而已!
甚至就連跟隨自己兩年的宇智波月,他也僅僅隻是當場一個還算不錯的侍女,對她根本就生不起任何的男女之情愫。
若說以前有生死危機,宇智波燼沒時間思考這些。
但如今足足兩年的時間過去,他至今卻依舊沒想過找個妻子,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雖然他看似在這個世界生活了這麽多年,但本質上他根本就沒有真正融入這個世界,他依舊在以‘局外人’的視角在看待忍界的一切。
但,這一刻。
麵對眼前的野原琳,尤其是她這一番話,以及那真摯、溫和的言語,卻真正撬開了塵封的內心。
“這樣嘛,隨你怎麽想吧。”
“明天舊木葉這個景區開張,你順帶著也去那邊懷念下過往吧。”
“順帶著你師母玖辛奈、卡卡西也會去,趁著這個時間好好和親近之人聊聊吧。”
“對了,還有個事。”
“最近暫時別迴歸淨土了,從而避免被帶土那邊穢土轉生出來。”
“不早了,去休息吧。”
“今後有的是時間,有什麽咱們隨後在聊。”
宇智波燼,有點心亂。
所以沉吟少許後,還是決定結束這番談話。
而,對此。
野原琳倒是也沒有多想,更沒發現宇智波燼心態的變化,點了點頭就直接和宇智波燼告辭,然後直接朝自己的客房而去。
雖然如今的她隻是個死人,根本就不需要休息這種事情。
但是她也知道宇智波燼是個活人,尤其如今還是整個木葉的火影,所以她自然也不會打擾宇智波燼的休息。
宇智波燼靜靜看著野原琳的背影,等野原琳的背影徹底離開他的視線後,他才端起茶杯將裏麵的茶水一飲而盡。
緊接著。
他的大腦開始瘋狂運轉起來,眼神閃爍之間開始不停的思考。
此時的他在琢磨,要不要複活野原琳?
老實說——他有把握!
畢竟野原琳死亡時也僅僅隻是個中忍,哪怕她死亡的時間已經很久,但隻要謀劃得當想複活他並不難。
暫且不說木葉在研究柱間細胞,他自己識海之中還有那座寶塔,就算這兩樣暫時沒有多大的進展,他也有把握能利用長門來達到這個目的。
是的!
對於所謂的曉組織,實際上宇智波燼心裏,早就有了全盤的針對計劃。
尤其是——長門!
別看他咋咋乎乎的自稱為‘神’,但本質上就是個空有力量,卻沒有匹配這份智慧的貨色,宇智波燼早就算計好在未來的棋盤中,要怎麽利用曉組織來達成自己的目標。
正麵交手?打敗長門?
不需要!
麵對這種級別的貨色,若是還得親自出手的話,那隻能證明上輩子的他,九年義務教育全都白學了。
隻不過,問題是。
自己怎麽要複活野原琳嗎?
宇智波燼的心,瞬間陷入糾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