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一瞬間。
猿飛日斬在心裏把富嶽罵了個狗血淋頭,甚至都隱隱覺得自己是不是謀劃錯了?
就靠富嶽這個蠢貨,能牽製出宇智波燼嗎?
是的!
要知道因為宇智波燼的崛起,他早就將富嶽視作自己的盟友,準備以火影的權勢扶持富嶽對抗宇智波燼。
但,踏馬的。
雖然之前也知道富嶽很拉胯,但他卻沒想到這家夥會拉胯到這種程度啊!
所以此時的他忍不住深思,就靠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貨色,有可能達成宇智波內亂的局麵嗎?
難,太難了!
他對於這個想法,一時間有些悲觀。
隻不過,同樣的。
在如今的宇智波之中,除了富嶽還有別的選擇嗎?
毫無疑問——沒有!
止水雖然是一個好棋子,而且自身的實力也夠強,但奈何這小子太過天真了。
尤其這家夥更是鏡的孫子,天生就被宇智波隱隱敵視,尤其因為太過靠近自己的原因,宇智波族內那些家夥天然就不承認他。
這小子雖然忠誠於自己,奈何卻不是個勢力之首的樣子。
止水隻能當一把純粹的刀,讓他組建勢力這事他還真玩不轉。
所以,哎!
如此看來自己還真沒有選擇,想讓宇智波分裂還必須依靠眼前的富嶽。
沒辦法。
團藏那個黑手套不願意辦髒事,就算搞寫輪眼也不願去激進派,那麽為了阻止宇智波燼崛起,哪怕富嶽真是塊爛泥也得扶啊!
想到這裏的他,不由發出一聲輕歎。
真是——造孽啊!
想到要和富嶽這種貨色做盟友,猿飛日斬就有種嗶了狗的感覺。
最後。
看了一眼徹底恢複平靜,一副擺爛姿態的富嶽,猿飛日斬纔看向宇智波燼:“燼君,你知道木葉已經亂了嗎?”
“不知道。”宇智波燼,語氣平淡:“也不感興趣。”
“我隻是一個自由忍者,沒任務隻想待在族地,對外界的情況也沒關注過。”
猿飛日斬聞言,額頭青筋畢現。
自由忍者?
你踏馬的跟我搞笑呢?
你一個把富嶽這個族長架空,都快徹底掌控宇智波的家夥,現在跟我說你是個自由忍者?
但他還是深吸一口氣,語氣深邃的開口:“燼君不要胡鬧,你可是激進派首領,若你隻是個自由忍者,那麽木葉其它忍者又算什麽?”
隻不過,很可惜。
宇智波燼的臉色如常,隻是隨意的聳了聳肩。
“火影大人說的話,我有點聽不懂啊。”
“什麽激進派?完全沒聽說過。”
“我就是個自由忍者而已,手裏沒有任何職權,就連警務部都沒加入。”
猿飛日斬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下來。
眼前這個宇智波燼就是不接招,這讓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之上,不知道接下來自己究竟該要怎麽辦?
沒辦法!
因為真的公事公辦的話,宇智波燼的確沒有撒謊。
所謂的宇智波激進派,並非木葉註冊的官方組織,隻是忍族內部成立的民間組織,隻要人家不承認他還真沒有任何辦法。
按照官方記錄的資料來看,宇智波燼就是個普通中忍,準確無誤的自由忍者之一。
隻是他的小隊成員死在了三戰之中,考慮到宇智波的情況比較特殊,每次上戰場雖然會死不少族人,但更有大批量的人會開啟寫輪眼。
所以在他的命令之下,宇智波被困在木葉之中,不在讓他們自由接取任務。
也,正是因此。
宇智波燼的官方職位,隻是因為戰場有貢獻,所以才提拔為了中忍。
上忍?嗬嗬!
木葉的上忍可不是大白菜,那是擁有選舉投票權的特權階層,他又怎麽可能白送給宇智波燼?
所以,麻煩了!
因為簡單從職權上來說,自己還真資格找宇智波燼的茬。
木葉村民的混亂,讓一個中忍擔責?
這事要是傳出去的話,他這個火影名聲就毀了!
“宇!智!波!燼!”
猿飛日斬一把捏碎手裏煙杆,語氣更是變得森冷無比。
而,對此。
宇智波燼,臉色如常。
看著眼前的猿飛日斬,眼神之中充滿了輕蔑。
以及——淡淡的不屑!
前世身為種花家出身的他很清楚,在這個世界上任何的取巧,實際上早就暗中標注了價格。
權責相等,這是鐵律!
你既然為了自己的謀劃,連個上忍的身份都不想給,那麽就別想把責任甩我頭上!
這其實也是村子不給他升上忍,宇智波燼自己也沒有憤怒,更沒有去想辦法的根本原因。
因為他知道,實力最重要!
隻要自己的實力夠強大,升不升上忍根本就無所謂。
相反!
既然自己沒有這個職位,那麽就別想讓他來擔責。
哪怕自己是宇智波的激進派長老,哪怕宇智波暗地之中都聽自己的,哪怕村子沒了警務部陷入混亂,那麽猿飛日斬也休想讓自己擔責。
因為在明麵上,自己就是個中忍!
既然猿飛日斬在上忍升級方麵卡了自己,那麽如今自然也就到了他該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火影大人,不要激動。”
“有什麽事慢慢說,氣大可是傷身啊!”
“需要我這個中忍執行什麽任務嗎?”
“但,真是可惜!”
“我現在連個隊員都沒有,那麽按照木葉規定來看,我也最高隻能執行c級任務。”
“誰家的貓丟了?誰家需要看孩子?還是需要清理河道?”
“我已經做好了為木葉做貢獻的準備,還請火影大人直接給我下達任務吧!”
宇智波燼,嘴角含笑。
他的語氣雖然相當平靜,但是個人就能聽出嘲諷來。
是的!
他一個在冊的中忍,還沒有任何小隊,也就能執行些c級任務。
木葉哪怕想坑宇智波燼都很困難,因為宇智波燼都沒有做b級任務的資格。
猿飛日斬的渾身顫抖,對於眼前的宇智波燼,真是讓他感覺十分無奈。
這小子,太滑了!
怪不得他從未主動申請過上忍考覈,甚至不給他重新配備小隊、甚至沒讓他加入警務部,這小子從頭到尾都顯得十分不在意。
原來……
這纔是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