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臉色難看。
因為不管從哪個方麵來看,自己是兇手的概率貌似最大。
但,踏馬的。
自己真的不是啊!
此時的他都快哭了出來,急的他都快把自己頭皮撓破了。
畢竟暗殺火影這種黑鍋,他是說什麽也不能背起來啊!
而就在猿飛日斬絞盡腦汁的時候,站在一旁的團藏卻不由撇了撇嘴說道。
“行了,猿飛日斬!”
“我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活人的世界已經和我無關,如今的我也註定成不了火影。”
“所以你的心裏應該明白,我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去騙你。”
“波風水門的死亡,和我團藏、根部毫無關係!”
“相反。”
“我也相信卡卡西不是兇手,畢竟他並沒有任何背叛波風水門的理由。”
“所以,認了吧。”
“這件事大概率就是你這隻老猴子做的吧?”
“不過你這隻老猴子,說起來也真是個狠人啊!”
“就因為波風水門不願意老老實實做一個傀儡火影,你竟然就能拿出那麽大的魄力來直接搞死水門……”
“老實說就連我也被你騙了,還以為你越老越變得糊塗、膽小來著,以前的我也沒想過波風水門是被你弄死的,以前的我一直覺得宇智波是兇手。”
“不過如今仔細一想,也纔算是真正想明白了。”
“宇智波在那個時期根本不被村子高層接納,他們又怎麽可能提前得知九尾人柱力的生產日期呢?”
“這麽一來的話,也唯有猴子你有這個能力!”
“畢竟你首先知道人柱力的成產日期,其次你也有親自動手的理由!”
“因為波風水門雖然看似溫和、很好說話,但實際上自從人家上位四代目火影後,就一直嚐試在奪迴火影的權利。”
“一方麵他讓卡卡西進入暗部,明顯就是想給猴子你的暗部摻沙子!”
“其次人家還組建了自己的火影衛隊,要知道這玩意伴隨著你上位三代目,實際上這個機構早就直接被丟到了垃圾桶之中。”
“但是人家波風水門卻還是從垃圾堆裏翻了出來,並藉助影衛隊這一招來拉攏平民忍者階層。”
“更關鍵的是那個時候,波風水門雖然沒有死忠,卻還是靠著三戰期間,簡單幾次和豬鹿蝶執行任務拉攏起來的交情,直接搞定了豬鹿蝶和油女四個忍族。”
“甚至還靠著漩渦玖辛奈和宇智波美琴的原因,那個時期的宇智波實際上已經隱隱開始支援波風水門了。”
“我相信隻要在給波風水門兩年時間,他肯定能從你手裏把火影大權爭奪迴來。”
“但,真是沒想到!”
“老猴子你竟然這麽狠,不僅瞬間察覺到不妙,甚至還瞬間狠辣出手,直接把波風水門弄死了。”
“厲害!真是厲害!”
“所有人包括我這個同伴,都小瞧老猴子你的手段了啊!”
“雖然我依舊想不通你究竟是從哪裏找來的人物,不僅擁有萬花筒寫輪眼能控製九尾,但關鍵的是找到的家夥竟然還精通時空間忍術。”
“時空間忍術啊!”
“其實隻要仔細想想的話,不就是飛雷神之術嗎?”
“以前的我下意識沒想過這些,但如今想想其實答案已經擺在這了,畢竟整個忍界除了飛雷神之外,又從哪裏來的新時空間忍術?”
“想來那個家夥就是你猿飛一族秘密培養的吧?”
“至於九尾之夜那神秘人眼的萬花筒,以前我還一直以為那是宇智波的標誌,不過仔細想想鏡當年的萬花筒寫輪眼,實際上我手裏也僅僅隻獲得了一顆。”
“那麽另一顆萬花筒在哪?”
“嗬嗬,真是好難猜啊!”
團藏的語氣之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不過。
也正是伴隨著團藏這新版本的‘陰謀論’出爐,卻不由讓在場所有人全部都倒吸一口冷氣。
因為若是按照團藏這種推理,當初九尾之夜的事情還真能解釋通了。
那神秘人精通時空間忍術,那就可以說是對方學習的飛雷神!
而飛雷神可是木葉獨有的禁術,猿飛日斬顯然是有能力搞到的手的。
其次……
神秘人的萬花筒寫輪眼,也有當年鏡神秘失蹤的另一顆萬花筒。
邏輯閉環了!
“竟然——真是猿飛日斬!”
“如今算是石錘了,真是沒有想到啊,猿飛日斬那個老東西,當年竟然如此狠辣!”
“宇智波鏡當年遺失的另一顆萬花筒,外加精通飛雷神之術的猿飛一族族人嗎?”
“但是也有點說不通啊,若那神秘人真是猿飛族人,如今猿飛一族麵對如此慘狀,對方為什麽沒有出麵幫猿飛日斬呢?”
“這有什麽說不通的?估計是猿飛一族為了自保,早就直接分成了兩支,鬼知道另一支猿飛族人在忍界那個角落!”
“這樣啊,這能說的通!”
“……”
在場眾人,紛紛開口。
就連之前篤定是團藏做惡的千手扉間等人,此時也不由一臉凝重的看向不遠處的猿飛日斬。
顯然。
他們也被團藏的這番說辭給說服了!
畢竟……
猿飛日斬首先知道人柱力生產時間,其次也有機會拿到當年宇智波鏡丟失的另一枚寫輪眼。
更重要的是……
能掌控飛雷神這種禁術的人,唯有猿飛日斬有資格去培養,畢竟其他人包括宇智波一族,都是接觸不到木葉的禁術卷軸。
所以,綜合來看。
猿飛日斬的嫌疑最大。
宇智波燼:“……”
此時的他坐在主席台上,整個人卻不由瞬間愣在原地。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就這麽錯愕的看著團藏。
老實說……
若非身為穿越者的他知道真相,知道九尾之夜的兇手是帶土,他是巧合之中從卡卡西嘴裏聽到的,否則團藏的這番說辭估計他都會相信。
踏馬的!
團藏也真是個人才啊!
“不,不是!”
“你們都相信我啊,我真沒有害死水門啊!”
“我可以對天發誓,你們踏馬的相信我啊!”
猿飛日斬,聲音淒厲。
此時的他渾身冰冷,臉色更是難看的厲害。
沒辦法!
他覺得自己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