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會,又是族會!
宇智波燼的嘴角抽搐,忍不住拍了拍自己腦門,富嶽這個族長他也是無語了。
正常人都知道小事開大會,大事開小會、甚至不開會!
因為普通人是沒有解決能力的,相反他們更容易人雲亦雲、被人牽著鼻子走,而且被間諜得知的風險也會更大。
因此普通族人執行力就夠了,真正商量計策時人越少越好,保證參會人員有威望、能指揮動中下層、有解決事情能力就夠了。
但,現在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富嶽有事沒事就開會,而且啥問題也解決不了,根本沒有族長該有的魄力,甚至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做事。
對於一族而言,這就隻能坐蠟!
「這個富嶽,真是廢物!」
「肯定是族人失蹤,以及村子流言的事。」
「連這麼點事也搞不定,難道就不能動動腦子嗎?」
「動不動就開會,簡直腦子有病!」
宇智波剎那眉宇緊蹙,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
之前他沒覺得一直開族會有什麼問題,但伴隨著和宇智波燼的接觸,他越發覺得開族會這種事效率低下,除了浪費時間外根本沒什麼屁用。
縱觀宇智波燼加入激進派開始的幾次行動,基本上都沒有經歷過任何開會商討,直接找幾個人一吩咐就去幹了。
隱秘、高效,沒有破綻!
更重要的是,成果相當厲害。
縱觀自己參加了一輩子族會,卻根本就沒有在族會上辦成過任何事。
「好了,別發牢騷!」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富嶽好歹也是族長,隻要不涉及原則問題,給他點麵子也不影響什麼。」
「鐵火你去找五個激進派精英上忍撐場麵,其他人在此期間嚴格執行巡邏任務,明哨暗哨一定要嚴密關注駐地,不能給根部任何的可乘之機。」
「剎那長老,咱們走吧。」
宇智波燼起身,徑直朝外走去。
剎那自然緊隨其後,以身作則明確燼激進派首領的位置。
十分鐘後。
宇智波燼和剎那兩人領頭,身後跟著鐵火和無名精英上忍,就這麼一路來到了南賀神社。
對於一行人的到來,在場眾人紛紛蹙眉。
不過和上一次不同的是,倒是有很多底層宇智波族人,看向激進派的眼神變得複雜、若有所思。
顯然。
最近族內發生的很多事情,貌似都在證明宇智波燼的正確。
宇智波是頭鐵、一根筋,卻也並非真正的傻子,有了對比自然能察覺出點什麼,隻是出於以往對各派係長老的信任,所以暫時做不出投奔激進派的行為。
「燼長老、剎那長老!」
「你們激進派為什麼來這麼點人?其它宇智波成員為什麼不參加族會?」
「這有點不符合規矩吧?」
富嶽高坐首位,臉上充滿威嚴。
若是不瞭解他的性格,第一次見麵時還真能被唬住。
最起碼。
他的這幅賣相,還真有點族長的架勢。
但可惜的是銀槍蠟燭頭,富嶽就是典型的中看不中用。
一行人坐在自己位置上後,宇智波燼整理了下衣袍,纔不緊不慢的笑著開口:「其他人需要防止駐地被入侵,自然也就沒辦法來參加族會。」
富嶽聞言,臉色一黑。
這明顯的就是在蛐蛐自己吧?
但還沒等他開口,止水就率先開口:「燼君你應該相信族長和火影大人,你們激進派的那種行為太過分了,擺明瞭就是不相信族長和火影大人。」
「這種行為是不對的,我希望激進派能撤掉防禦!」
而,對此。
宇智波燼眼皮都沒抬,一句話直接懟了回去:「我不信任族長和猿飛日斬!」
「你……」止水傻眼。
好歹富嶽也是族長,猿飛日斬是火影,這也太不給麵子了吧?
這種直言不諱,讓他大腦空白。
畢竟不論你心裡怎麼想,明麵上的尊重需要有吧?
隻不過,很可惜。
宇智波燼根本懶得搭理他,再次淡漠開口:「族地中最近死了不少人,而且全都是三勾玉宇智波吧?」
「我記得上次族會提醒過諸位,沒想到你們這些蠢貨,真敢用自己屬下的命去賭富嶽和猿飛日斬的人品。」
「你們厲害,我佩服你們!」
「富嶽優柔結束通話也不是一時半會,戰爭期間宇智波立下戰功,死了連村子慰靈碑都進不去,村民都不知道宇智波為了村子拚過命?」
「九尾之夜、祖地丟失、暗部監控……」
「一樁樁、一件件,你們是真不長腦子啊!」
「不過,算了!」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你們你們自己找死,那麼我也懶得管你們。」
「但,同樣的。」
「激進派不服富嶽這個族長,我宇智波燼直接明牌了,我得為激進派族人的生命負責。」
「所以,別廢話了!」
「直接進入正題吧,我等會回去還有事。」
宇智波燼,相當直接。
上次族會時他還願意稱一句族長,那是因為剛上位的他根基不穩,但伴隨著這段時間內宇智波相繼失蹤,而激進派卻沒有任何損失,這些已經證明瞭自己的能力。
他的威信建了起來,自然無需顧忌富嶽!
事實,也是如此。
哪怕宇智波燼此時相當無禮,但整個南賀神社中卻寂靜一片,所有宇智波族人全都沒有開口阻止,就連溫和派和中間派的長老,此時也全都保持著沉默的姿態。
理由,也簡單!
這段時間一樁樁、一件件的事,都已經表明瞭富嶽這族長的不合格,哪怕他們同樣接受不了宇智波燼的激進,但卻並不代表他們必須要給富嶽麵子!
對於這個無能的族長,他們這心裡也早就受夠了。
富嶽:「……」
看著一片寂靜的南賀神社,他的臉色順便變得陰晴不定。
他的眼神中凶光閃爍,尤其看向宇智波燼時,眼神中更是露出一抹殺意。
他,很欲狂!
他自認為為了宇智波安穩,他在外麵卑躬屈膝受盡委屈,在族內對於所有人的不理解,也是儘可能的盡一切來安撫。
這一切,為了什麼?
還不是儘可能為了平衡村子和族內?不都是為了儘可能讓宇智波活下去?
他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融進木葉!
但,踏馬的。
眼前這群混蛋們,為什麼就是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