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燼侃侃而談,沒有任何敷衍的意思。
畢竟止水和鼬算是少見的強者,如今既然發自內心的認同自己,那麼對他這個沒係統加持的穿越者,自然也算是一個最為頂尖的打手。
解釋兩句,沒有什麼。
而且他也的確沒有騙兩人,在他看來若是在普通世界,那麼權利這種東西當然重要。
但,很可惜。
在眼前的忍界之中,實力纔是排第一位的。
就像如今的宇智波一族,隻要沒了來自高層的壓迫,那麼以他們的實力而言,任何人都輕易得罪宇智波。
宇智波唯一的缺點,也同樣是感情太過充沛。 【記住本站域名 ->.】
充沛的感情能讓他們得到強大的力量,但是也同樣容易讓他們鑽到牛角尖,眼前這兩位就是宇智波的典型代表。
若非宇智波燼奪權成功,並且成功建立了新木葉,甚至故意留下了舊木葉用來『對比』,那麼止水和鼬絕對沒有那麼輕易被說服。
「這樣嘛,明白了。」
「事實證明燼君你是對的,以前是我和鼬太過天真了。」
「從今天開始,我願意效死!」
止水一聲輕嘆,眼神變得嚴肅,當即給出了承諾。
顯然。
徹底看透舊木葉的腐朽,以及新村子的活力,他還是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而,對此。
鼬也連忙開口:「我也一樣!」
宇智波燼聞言,露出一抹淺笑。
不錯啊!
止水和鼬這兩個犟種都收服了,整個新木葉更是一片欣欣向榮。
舊木葉的最後剩餘價值,也算是被自己榨乾淨了,正好趁這一次的雲隱事件,徹底將舊木葉給挖坑埋在地下吧。
「行,知道了。」
「等會你們去找富嶽吧,把你們的封印術解了,止水你也要回你的眼睛。」
「接下來的話,你倆去暗部吧。」
「卡卡西那邊工作比較忙,你們倆去幫卡卡西吧。」
說完後。
宇智波燼擺了擺手,當即就直接離開了。
至於止水和鼬是否在演自己?對此他卻是一丁點的擔憂也沒有,因為宇智波是沒有這個腦子的。
而,另一邊。
看著遠遠離開的宇智波燼,止水和鼬彼此對視一眼,他們的眼神都十分尷尬。
畢竟……
他們以前還真認為自己是宇智波的清醒者,其它族人的想法都太過於激進,唯有他們兩個才能拯救宇智波於水火之中。
如今呢?
事實證明他們兩個,纔是拖後腿的那一個。
「鼬,我們錯了!」
「其實錯的也並不可怕,知錯不改才最為可怕。」
「既然燼君的決定是對的,我今後會願意完全支援燼君。」
止水語氣嚴肅,眼神十分堅定。
鼬對此也並沒有意見,不過他這人比較內斂,很少將情緒表露出來。
不過。
在想到以前猿飛日斬對自己和止水的洗腦,如今通過新木葉而徹底想通之後的他,卻還是下意識的露出一抹極度的厭惡之色:「舊木葉,該去死了!」
「唯有徹底消滅猿飛日斬等木葉高層這些毒瘤,我們木葉才能真正意義上開始涅槃重生。」
「隻要能讓村子變好,我不惜背負這份罪惡!」
止水聞言,愣在原地。
看著臉色始終平靜的鼬,他霎時間大腦一片空白。
沉吟許久後,他嚴肅開口:「鼬,你太極端了!」
「我們隻要聽從燼的命令就行了,畢竟這麼些年你應該也能看出來,燼做事時從來不會讓自己人去送死。」
鼬聞言,點了點頭。
他始終還是以前的那個他,隻是以前願意為了村子,不惜徹底揮刀砍死所有宇智波族人。
如今……
真正接受新木葉的他,也不惜為了心愛的村子,砍死猿飛日斬那群傢夥!
佐助:「……」
此時小小的他,眼神滿是迷茫。
顯然。
他根本不理解哥哥和止水哥在聊什麼,不過對他來說有哥哥在身邊就挺好。
所以茫然一陣子後,佐助就咯咯傻笑了起來。
……
而,另一邊。
宇智波燼的大院中,中院有個巨大演武場。
他簡單修煉了一個小時,確保忍體術沒有退化後,才簡單洗了一個澡後,斜躺在客廳的榻榻米上。
他的手中握著一個迷你寶塔吊墜,整個人的心神徹底沉浸在了上麵。
「這玩意,究竟是啥?」
「既然能跟隨我穿越世界,則證明肯定不是一般凡物,甚至大概率就是自己的外掛。」
「但,踏馬的!」
「這些年我真是嘗盡了無數種辦法,卻根本沒辦法將這玩意啟用,甚至連破壞它都根本做不到……」
「哥們,我都快統治木葉了!」
「總不至於讓我統治忍界,你這傢夥才能真正意義啟用吧?」
宇智波燼,十分頭疼。
這幾年他每天除了修煉和處理村子事務後,基本上其它時候都在研究眼前這玩意。
沒辦法!
他的實力已經達到瓶頸了,這些年不論如何修煉,都很難繼續往前走那麼一步。
而知道未來的戰力有多恐怖的宇智波燼,想要繼續成長就隻能寄希望於眼前的寶塔吊墜上,畢竟但凡有可能他就不願意走大蛇丸那條路。
他承認大蛇丸是個天才,柱間細胞或許能幫到自己,但他還是不太想走這條路。
哪怕這是一個講究血脈的世界,但是他還是覺得涉及到肉體,那麼還是自己原裝的比較好一點。
別人的細胞注射到自己體內,老是讓他有點起雞皮疙瘩。
這也是他沒心思奪止水萬花筒的原因,因為他連柱間細胞其實都不太感興趣。
當然了。
這也並非什麼潔癖,僅僅是種花思維在作怪。
這個世界忍術都是修性不修命,而道家卻講究是修個身體無漏,圓潤如金丹才能長生久視。
那麼……
真搞什麼主線細胞、來回煥眼之類的,或許短時間能讓他實力飆升,但長久來看一個大雜燴的身體,是否會徹底斷絕更進一步的可能?
所以。
他一直試圖研究眼前的寶塔吊墜,除非時間緊迫到他不提升實力,那麼就得麵臨死亡的大兇險,否則他是真不想走大蛇丸的路子。
宇智波燼,越想越氣!
自己這個穿越者太過悲哀了,明明身邊有個疑似外掛的寶塔吊墜,卻還得靠自己的努力去修行,甚至還不得不靠『智慧』這種外掛。
踏馬的。
那個穿越者來到忍界,是靠著『智慧』來混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