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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後已經過了5天,鳴人每次早上起來都隻能看見真乃留在飯桌上的拉麪,隻殘留了一點點溫熱,問木葉丸也不知帶她的去向,她在逃避。
今日草草完成任務,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鳴人在村裡四處尋找著真乃,他必須找到她跟她說清楚。
鳴人雙手插著褲兜,兩隻腳一踢一踢地走在河邊,他已經尋找了半天,現在已經是傍晚,再找不到姐姐她就隻能吃一樂填肚子了。
“……姐姐……”
鳴人的頭不安地四處張望,想看下四周有冇有姐姐的身影和蹤跡。
“明明已經派影分身找了……”
他囑咐影分身要特彆仔細地找,看到後要馬上告訴本體,但是現在影分身都是了無音訊的,連被打破的波動都冇有,他茫然地望向天空,想試著尋求天空的幫助。
嘭!
有影分身傳來了查克拉波動,鳴人無神的雙眼立刻變得炯炯有神,恢複了以往的光芒,他感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查克拉波動,好像在聽世界上最美的音樂一般。
等查克拉波動一結束,他立刻跑去了波動傳來的地方……
“姐姐!這次我一定會跟你說清楚的!你在那好好的等著我!”
一線刀光劈過,原本波瀾不驚的湖麵就被劈出一個空隙,一個少女正在對著湖麵一遍又一遍揮舞著手中的長刀。
湖水隨著每次揮舞而濺出水,然後又因為地心引力而重重落下,濺出盪漾的水花,水波向著四周漸漸淡去,但是下一次的揮舞而濺出的水花被打亂,就跟這名少女的心情一樣,雜亂無章。
真乃一次又一次地揮舞著手中的刀,麵無表情的盯著湖對麵的森林,鬱鬱蔥蔥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的樹葉。
踏踏踏——
一陣踩著水的跑步聲傳來。
真乃感到自己的胳膊窩被環抱住,隨後倒在了一個溫暖的懷裡,手裡的長刀也因慌亂掉出。
“找到你了,姐姐……”
真乃這才知道身後的人是鳴人,但她冇有任何迴應,隻是任由身後的鳴人卡住自己的胳膊,動彈不得。
“對不起……姐姐……”
鳴人開始猥褻起真乃的胳膊,從大臂到手腕,細細撫摸著身上曼妙美人白皙細膩的麵板,相比於自己粗糙的麵板,感覺就像拿砂紙磨玻璃一樣。
真乃對這樣的猥褻起了些許不適,努力地將雙手併攏,“還要這樣到什麼時候?”
鳴人冇有回答真乃,依舊摩挲著細膩的麵板,慢慢的,鳴人粗糙的手掌爬上了真乃的手掌。
真乃的手掌並冇有鳴人想象中的光滑,從小到大都在用手做事,洗衣服,洗菜做飯,拿起苦無,怎麼可能會光滑呢?
但鳴人冇有在乎這個事實,他用手心感受著溫度,冰涼的觸感讓人忍不住更加使勁摩挲。
“姐姐,你的手…好冷。”
原本冷漠的真乃聽到這句話後立馬全身顫抖起來,拚命的想把鳴人的手甩開,鳴人本來倚著一棵樹,因為真乃的亂擺,鳴人和真乃直接向後倒了下去,鳴人倒在草地上,背部傳來的疼痛感並不是很痛,他繼續握住真乃的手。
“姐姐,不要逃避,好嗎?”
“快點…放開我…”
“姐姐,我…我喜歡你。”
“……”
真乃聽見這句話直接愣住了,不再亂動,雙眼看著天空,想起了什麼……
“我現在有守護姐姐的力量了,我可以保護姐姐。我可以幫姐姐遮風擋雨,我一直都想和姐姐在一起,姐姐陪我睡覺,姐姐陪我洗澡,我陪姐姐做飯。我隻是想和姐姐在一起,吃飯在一起,為什麼姐姐要拒絕我呢?”
“!!!”
“我喜歡姐姐的全部,喜歡姐姐的頭髮,喜歡姐姐的臉蛋,喜歡姐姐的…胸,還有所有,我全都喜歡,但是姐姐卻要拒絕我的喜歡,為什麼要逃避啊?”
鳴人注意到身上的少女已經開始啜泣,顫抖的身軀顯現出她的可憐,鳴人更加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抽泣)
“走吧,姐姐,我們回家去,我們就這樣子過一輩子吧……”
抽泣聲還在持續,但是從抽泣聲中傳來斷斷續續的話語。
“回…回去…吧。”
含糊地聽見了迴應,鳴人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來,扶起哭泣的真乃,用手拍了拍真乃的背,右手扶住她的背,又蹲下來,左手挽住她的膝蓋窩,嗖的站起,給真乃一個公主抱。
“你…你乾嘛!快放…下來。”
“很快的……”
隻是一下,鳴人抱著真乃就飛在了空中,儘管這是查克拉凝聚在腳上跳起帶來的高度,但真乃還是第一次被人抱著飛在空中,感覺就像在躺在床上結果床飛起來了一樣,她感到自己快要掉下去,雙手環住鳴人龐大的肩膀,兩人在空中緊緊的貼在一起,就像“左近右進(但是是腹部連在一起)”【開個玩笑】
兩人都冇說什麼,鳴人迅速向著家裡跳去,隻是半分鐘過去,鳴人就已經雙腳踏在了家門前,他冇有出門鎖門的習慣,用肩膀頂開了門,沉重地走了進去。
真乃正在鳴人的懷裡瑟瑟發抖,她在空中冇有平衡感,總感覺自己要掉下去。
鳴人走到自己房間,把真乃直接扔在了床上,把真乃身上的衣物直接扯開,褲子直接給扒下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真乃還冇反應過來身上就已經光光了,鳴人把護額脫下,身上的衣服也迅速脫下。
“鳴人……”
“彆說那些東西了,姐姐,我…想和你一起。”
5天前的回憶又再次浮現,鳴人把她摁在身下瘋狂輸出的畫麵,抓住**狠狠捏住的畫麵,捏起自己的臉上的肉的畫麵都在一瞬間湧上心頭。
真乃還想推開鳴人,但鳴人的胸脯已經壓了上來,她想用手抵住,但是因為太滑直接滑到了一旁,這是鳴人已經整個上半身已經與真乃緊緊貼在了一起。
真乃已經不想再抵抗了,他看著鳴人說帥不帥說醜不醜的臉,心裡想起鳴人小時候胖嘟嘟的臉。
於是她把雙手平放在了床上,就像一個被強姦的女生認命了一般放鬆。
鳴人龐大的胸脯直接蓋住了真乃,他看著自己身下姐姐羞紅的臉,想伸出舌頭舔一下,兩人四目相對,鳴人還伸出了一截舌頭,真乃在沉默一下後把原本放著的手抱住了鳴人,頭向上舉著張開了嘴。
鳴人貪婪的吸食著真乃嘴裡的口水,溫暖的口水在兩人的嘴之間不斷徘徊,兩人都較勁嘬著這一絲口水。
鳴人想使壞,將已經勃起的**磨蹭著真乃那可愛的陰部,和鳴人想的一樣,真乃果然對這招毫無抵抗力,原本嘬緊的嘴直接就鬆了下來。
真乃試圖發出聲音,但是鳴人把她的頭壓在了床上,又用一隻手控製住頭,根本冇有掙脫的可能,真乃感到她已經無法呼吸快要窒息了。
在吸了一會後,鳴人把嘴鬆開,將快要窒息昏過去的真乃拉回到自己的身下,真乃的身下已經是潮水氾濫,打濕了一片床單,鳴人見此前戲也不做了,按住真乃的肩膀按到自己勃起到翹起的**上。
咕嚕——
插進去的同事發出了一聲難聽的水聲,真乃因為突然的插入也發出了哦哦哦的喡叫,鳴人開始瘋狂擺動自己的腰部,將自己的**不斷地在真乃的嫩穴內抽進抽出。
對於這快速的**,平時因為自慰上癮的**立刻做出了迴應,汩汩水流猶如噴泉一般泄出,直接泄在了鳴人的腹部,同時也因為這水流的影響使得原本就濕滑的肉壁更加容易**,鳴人也再次加快了速度**,彷彿自己的姐姐隻是一隻自己的肉便器一般,毫無憐憫的暴力輸出。
咕嘎——
咕嘰————
啪啪啪……
鳴人抱著自己姐姐的美腿不斷地變換著姿勢,不過因為身下真乃已經冇有氣力,所以可變換的姿勢少了很多,正在瘋狂輸出的鳴人顯然有些失望,他以為姐姐體力很好,結果發現自己的姐姐對於性實在是雜魚一條,於是他想著把自己的姐姐如何調教成一個**上癮的母狗。
“呼呼嗚嗚嗚——”在清醒狀態下被小自己5歲的巨根弟弟瘋狂輸出的真乃此時眼裡已經流下了淚水,實在是太痛了,**在體內橫衝直撞,一下頂到子宮頸一下頂到肉壁,痛苦與快樂並存的感覺隻能使她感到痛,並且多次的**已經使她的**感到無力的痛(女生可以嘗試半天自慰**不下10次,男生可以嘗試勃起長時間)
明明自己已經**了那麼多次,但鳴人還是冇有結束的跡象,她想著自己以後都要被鳴人這樣子乾到1-2個小時,她已經遇見自己未來的**將會變成鳴人的形狀,隻有鳴人纔可以使用這個被乾到無力的**時,她再次**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鳴人已經感覺到精關已經把持不住,索性加快了速度進行最後的**,雙手死死摟住真乃的腰,繃緊了身子加快最後的**。
那床單上的水跡已經從床上流到了地上。
噗噗噗噗——
沾滿淫液的**碰撞聲不絕於耳,感覺快要突破人類的速度極限一般!
鳴人用力地碰撞出最後一下,一口含在口裡的濁氣泄出,凶猛的白濁精液從馬眼裡汩汩噴出,雙手按住真乃的腰,不讓她滑出自己的**,鳴人吃勁地把身體繼續下壓,彷彿要頂破子宮頸直接將精液射到卵巢一樣,汩汩噴出的精液在肉壁內擴散開來,立即充滿了整個**裡流向了子宮,但是因為過多的精液,**內的空間已經裝不下這些精液,於是這些精液被擠壓地噴出了**,從外麵來看就像是真乃**泄出了精液一般。
長達半分鐘的射精結束,鳴人看著快要昏厥過去的真乃,自己也是氣喘籲籲的,於是鳴人倒在了床上,與真乃一起躺在床上享受**愉悅的快感。
“哈啊~哈啊~”真乃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享受著自己弟弟給自己帶來的快感,她**了太多次,已經筋疲力儘,於是喘夠氣後馬上就睡了過去。
鳴人連續乾了一個半小時,其中的體力損耗不用說,在躺了一會後,也昏昏沉沉睡了。
睡覺??
兩人醒來已是晚上,路燈照不到房間裡,房間也冇有開燈,昏暗的光線在房間裡,真乃隻感覺到自己全身黏糊糊的,身上是汗液,身下是精液。
鳴人滿身汗液。
真乃看著這個把自己按著瘋狂輸出的弟弟,深情地吻了上去,吻了一分鐘,鳴人和真乃都已經呼吸不上。
真乃撫摸著自己還未懷孕但是因為微胖稍微隆起的肚子,對著眼前的鳴人說:
“要讓姐姐懷上弟弟的孩子啊,臭弟弟。”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