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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乃又想起了她當初送鳴人出村時的場景了,鳴人揮手跟她告彆,自來也則色眯眯得盯著自己的胸部看來看去。
“哈…已經過去快兩年半了吧,怎麼老是想起……”
當初送鳴人出村時鳴人13歲,真乃16歲,現在真乃18歲,鳴人15歲。
目前真乃正在執行任務中,跟以前一樣,每個人都離她遠遠的,真乃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冷漠,她的少女時代一直是這樣度過的,以後估計也是。
(哈…三代爺爺,願你在天之靈保佑鳴人健康成長…)
這幾年,木葉經曆了木葉崩壞計劃,那天她正在外麵做任務,冇能及時趕回。
“好了,該把任務放第一位了。”
真乃跟著三代學習了各種忍術,真乃最擅長的是木葉流刀法,此時真乃腰間彆著一把刀。
“喂!快到目的地了,給我認真點啊!”跟真乃一起的隊員嘲真乃大喊著。
真乃在注意到他的叫喊後隻是看了一眼他,並冇放在心上,畢竟她保持著警戒狀態,手一直扶著刀柄,如果有敵襲她隨時可以抽出刀防禦。
“真讓人不爽的傢夥,憑什麼這傢夥有這麼大的胸部啊!臉還這麼好看,一定是勾引男人的騷婊子。”
“嘿嘿~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嘗一下~”
兩個男忍者閒聊著,他們的言語中無不透露著內心的邪惡,但是誰心中冇有邪惡呢?
咻咻咻——
從樹林中竄出一隊忍者,直接攔住了他們的去路,真乃抽出刀準備戰鬥,小隊的指導上忍也立刻掏出武器準備戰鬥,兩個男忍者還在慌慌忙忙掏出武器。
“你們三個,先走,我留下來和他們一起。”
“但是……”真乃剛開口,就被另外兩個男忍者打斷了。
“快走啊!”
“彆裝出一副令人噁心的樣子!要你走就走!”
真乃聽到這些話語冇有任何反應,她的內心毫無波瀾,她隻是有些擔心指導上忍。
真乃跟著兩個男忍者走了,他們的任務是趕到大名府保護大名的妻子,必須要在今天之前趕到。
一路上三人毫無波瀾,隻是一直在前行,小隊裡隻有真乃在警戒四周。
他們不知道,大名給他們的地圖是錯的,大名隻是想看看這群忍者能不能在叛忍活躍地活下去。
“嗬嗬,這群蠢爆的木葉忍者,連地圖是假的都不知道。如果他們真能走到這裡,沒關係啊~這個女人已經死了。他們趕過來也會被抓的。”
又是一隊忍者竄出,真乃在看清對方護額後直接斬殺了一個叛忍,其餘叛忍立刻後撤。“喂!你們闖入了我們的地盤!”
突然,三人的前麵,左邊,右邊,後麵都竄出了大量叛忍,“嘿!看來是他們先動的手!”
真乃與對方忍者對峙起來,男忍者們在看著他們,無動於衷。
“看起來有兩個是新手忍者啊!”
“上!”
叛忍蜂蛹而上,真乃提刀砍殺,男忍者也抽出了武器胡亂揮舞。
真乃覺得這群叛忍實力低下,隻是一下就斬殺了一邊叛忍,男忍者這邊在兩人配合下才斬殺一名叛忍。
空中突然飄來一捆繩子,直接把三人捆在了一起。
一個彪形大漢從旁邊樹林中跳出,身體高大到印出的影子直接遮住了三人。“嘿嘿,這次竟然有個女人啊,看來又可以享受一下新的了。”
“老大,後麵還有一個男忍者,我們……”
“趕緊把這三個人帶回去!有個女人!你他媽還不快走!”
“啊啊啊,是!”
剛剛還在真乃周圍周旋的十幾個忍者蜂擁上來,三個人被抬起,向著一個山頭趕去。
“歐呦呦,這次收穫不錯啊。”
“還得是老大,不然我們的弟兄們都要被這女人殺掉了。”
“媽的,回去必須讓這女人變成一個隻會求尻的母豬!”
“我同意。”
“我冇意見。”
真乃突然被一隻手敲暈,他感覺黑暗在眼前緩緩浮現……終於,她昏了過去……
“啊,你!給她下咒,你知道的,跟之前的一樣。”一個暴躁男人的聲音。
“是,老爺~你回寨裡吧,我下咒時,不能有旁人……”一個平靜男人的聲音。
“嘁!還不讓人看看。這次的是極品啊,我警告你彆亂搞!”一個暴躁男人的聲音。
踏,踏,踏。
一個腳步遠去,鞋子發出踢踢踏的聲音。
(唔,好像有人……)
真乃感覺自己的手腳被銬住了,動了動手腳覺得自己被一個頸手枷鎖住了。
真乃想睜開眼睛,但她的右眼睛被突如其來的一隻手狠狠張開,簡直快要把眼皮撕裂,真乃甩甩頭,甩開了那隻手。
“嗯~看樣子早就起來了。”
真乃想開口說話,但是她的嘴已經被一個紙團塞住,下顎介麵處已經發麻到感覺友無數個螞蟻在上麵又爬又咬。
“唔呃呃呃!”真乃隻能從胸腔發音,但冇了舌頭的幫助隻能發出類似野獸的嚎叫。
“有活力的小動物~”眼前的兩條腿慢慢走進,隨之拍了拍手。
眼前的雙腿突然彎曲起來,是一個衣著奇怪的男人,他蹲下,隻是一下便把真乃的衣服撕爛,漏出真乃隱藏在衣服裡的細鎖甲。
嘶嘶——
“這一次果然是極品嘞,算他們運氣不錯。”
男人突然把五指伸向真乃的腹部,在五指碰到真乃腹部後,男人開始在上麵刻畫著什麼東西,真乃感覺腹部傳來一陣麻痹感,似乎是雷屬性查克拉。
男人開始忘我地在真乃腹部上創作,過了很久,一個結構簡單的陣圖被刻畫在了真乃的腹部上,隨後,陣圖消失了。
真乃此時已是半暈狀態,麻痹感充斥著真乃的全身,一股熱浪在真乃腹部反覆衝撞。
“還有半個時辰,陣圖就完成閉環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呢~”
男人帶著不好的懷意走進,真乃拚命掙紮著,但是於事無補,木枷鎖著她的手腕,簡直與她的手腕嚴絲合縫。
男人突然舉起手,將五指併攏,聚成一個手板,狠狠抽在了真乃的**上。
啪——
“嗚嗚嗚嗚嗚!”真乃感覺**脹痛,一股灼燒感在她**處散開。
“冇有人告訴你,被雄性羞辱時,雌性不能反抗嗎?”
咚——
一個重拳狠狠錘在真乃肚子上,真乃感覺胃被打穿了。
“彆哭啊~反正等陣圖一好,就能複原了,到時候,想怎麼羞辱你都行,現在不能對你用致命傷啊~”
真乃試圖讓查克拉爆發,但是真乃發現查克拉似乎被堵住了,看在麵板下麵用不出。
“彆嘗試了,查克拉已經被封存了。”
一個重拳又錘在真乃肚子上……
打罵已經持續多時,真乃的身上出現了大小不一的紫淤,連牙都被打掉幾顆。
真乃滿口流著血,紙團已經堵住了喉嚨,但是血還在不斷溢位。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她從來冇被這樣羞辱過。
“還有一分鐘,就直接拿老虎鉗拔牙吧。”男人手中拿著一個老虎鉗,吱吱呀呀的響著。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要!!!!!!!!!!!!!!!!!!!!!!!!!!)
真乃顫抖著看著眼前男人,那個老虎鉗上還留有上一個使用者的血跡。真乃感覺老虎鉗上的血跡斑駁地流淌著。
轉眼間,男人已經將老虎鉗鉗住了真乃的門牙,一股寒冷入骨寒冷透過門牙傳遍真乃全身,真乃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男人一下子拔下門牙,一股血絲連著門牙流出,真乃感覺頭腦裡全是血腥味,男人又給了真乃一巴掌臉,真乃在痛覺中暈死……
呼……
呼……
呼……
“該起來了,真乃。”
“真乃?”
呼……
一隻手輕輕揪住了真乃的耳朵,“真乃~”
“唔~怎麼回事?”
真乃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一男一女兩個身影,有點熟悉。
“真是的,怎麼能在這裡犯困呢~”
“小真乃,爸爸要帶你去訓練了哦~”
眼前是水門和玖辛奈。
“唔!爸爸媽媽,你們怎麼突然……”
“哈?這孩子說什麼呢?水門?”
“啊哈哈~可能是睡迷糊了吧,真乃,快從沙發上起來啦~”
“真乃~走啦走啦~”
真乃看著眼前兩個突然複活的父母,感到不可思議,但還是跟著他們兩個出去了。
“來,真乃,我們去訓練吧~”
一股溫暖的感覺升起。
“唔……爸爸,我們去訓練吧~”
三人來到了木葉公園,這裡有專門的練習場。
水門向真乃展示著自己的忍術,從忍術到體術,一直到秘術。
“真乃~先來試試最基本的查克拉爆發吧~”
真乃握緊雙手,雙腿鉚足勁,和冇能用出一點查克拉。
“謔,我來指導一下你。”玖辛奈走來。
“我隻教一次嗷。”玖辛奈舉起一根手指。
真乃感覺玖辛奈有些奇怪,她的大肚子呢?
“真乃~媽媽她隻教一次,記得好好學哦~”
嘭——
玖辛奈爆發出查克拉,紅色藍色的查克拉昇起,猶如靈魂一般。
玖辛奈的身體像靈魂一般散去。
“快去吧~小真乃……”
嘭————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爆開了!”男人手裡拿著水桶,看見baozha的木枷,驚呼著。
真乃感覺自己身體好些了,看到眼前剛剛淩辱過自己的男人,一下子撲了上去。
“呃呃啊!”男人的嘴被真乃的兩隻手使勁地撐開。
一陣撕扯,男人已經失去了自己的一隻眼,痛苦地癱在地上:“哼,殺了我,也冇用,陣圖已經生效了,從現在開始,你的查克拉再也不會增長,你的力量你的年齡都不會增長,而且**還會不斷地衝擊你。”
真乃拿起旁邊一個生鏽的匕首。
“雖然不會被殺死,但是痛覺還在的喲~尤其是你複原身體時,那種痛感會鑽心剜骨的痛啊!”
真乃向男人舉起匕首。
“放了我,求你了……”
哢拉——
真乃憤怒地把匕首撲進男人的心臟,又捅了幾刀。
“人渣。”真乃毫無悔意。
真乃看著自己被扯碎的衣服,不情願地扒下男人的衣服穿上。
“噁心……”
真乃看到幾個人向這邊正走來,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查克拉已經用不了了,真乃打算用體術解決他們。
“喂!我們去看看那個自稱六道術士的男人吧,估計儀式已經完成了。”
瘦削男人回過頭,看到了驚悚的一幕……
真乃已經到他身後……
“啊啊啊啊,救我!”
“放過我,求求你……”
真乃滿腔的怒火想這些叛忍發泄,叛忍的血漬已經染紅了真乃的全身,但她毫不在意,依舊對這些墮落的忍者實行自己的正義。
長時間的屠殺已經使真乃對sharen麻木不已。
長時間的屠殺對真乃的心理產生了些影響。
現在,真乃已經來到了木葉村門口,她顫顫巍巍地向前走去,手中的刀已經鈍化,鋸齒狀的刀鈍已經展開。
呼——
呼哈——
呼——哈——呼——
真乃看著自己眼前快到的木葉大門,想一下衝過去,但是僅剩的體力早已支撐不住,她倒在離木葉門口幾十步遠的地方。
正在警戒的鋼子鐵看到有人倒在了木葉門口,急忙上前攙扶。
“喂,有人暈倒啦!快過來扶一扶。”
真乃看到的最後一眼是一個人跑過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