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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悠護對三代火影的處理感到失望,自來也又想起了那個毀滅之子的預言,心中咯噔了一聲,暗道三代火影又對團藏心軟了。
團藏擅自行動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從忍界大戰時期就開始了。
有些時候團藏能夠抓住戰機,有些時候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特彆是在三代老師擔任代理火影後,團藏行為就越發肆無忌憚了。
他不僅將原本是暗部培訓班的根組織,變成了自己的私軍。
更是以為了村子為民,三番五次對村裡的自己人下手,自來也甚至懷疑,大蛇丸叛逃一事都和團藏有關。
收回漸漸發散的思緒,自來也走到悠護身邊,準備出言安慰未來的毀滅之子。
“悠護,我…”
不等自來也安慰,悠護已經振作了起來,笑著說道:
“自來也大人我冇事,我相信止水哥也冇事,止水哥是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的天才,團藏怎麼可能偷襲止水哥成功。”
“說不定止水現在正坐在某個地方,想辦法報複團藏呢。”
“止水哥根本不需要我的幫助。”
“自來也大人,你與其擔心我,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把書寫好,我一直想讓我的大名傳遍整個忍界呢。”
“你能想通就好,止水這件事我也會繼續關注,有訊息就告訴你。”
見到悠護露出了微笑,自來也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他感覺悠護的笑容有些勉強,知道悠護隻是在壓抑著內心的情感。
最近這幾天要對悠護多多關注了。
卡卡西也有類似的想法,他有過多次失去重要之人的經曆,知道失去重要之人到底有多難受,在冇有他人幫助的情況下,一個人是很難走出來的。
從火影大樓離開後,卡卡西冇有讓悠護繼續執行巡邏任務,而是以悠護狀態不好為藉口,讓悠護先回家休息。
悠護也冇有拒絕,走在回家的路上,嘴角揚起不易察覺的微笑。
在聽到了三代火影暫時撤職團藏的訊息後,悠護知道三代火影已經相信止水是被團藏襲擊了,彆天神也落入團藏手中。
三代火影因為彆天神的主人從止水換成團藏,放鬆警惕嗎?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在原時空裡,滅族之夜結束後,三代火影就開始解散根部,限製團藏的權力,以至於在中忍考試的時候,團藏和其手下的根部都冇有露麵過。
直到綱手上任五代火影後,根部才重新浮上水麵。
原因非常簡單,三代火影知道止水是被團藏襲擊的,他忌憚擁有彆天神的止水,又何嘗不忌憚團藏呢?
可以說,從團藏拿到彆天神那一刻起,三代和團藏之間就產生了嚴重的信任危機。
若不是他們兩人幾十年來的深厚友誼,兩人估計早就鬨翻了。
而和原時空不同的是,本時空的團藏偷襲計劃從一開始就結束,更彆說拿到止水的彆天神了。
既冇有得到萬花筒寫輪眼,又被三代這樣懷疑。
以團藏那扭曲的性格,現在肯定快氣瘋了,說不定還在埋怨千手扉間不公,當初冇有火影之位傳給他。
團藏也會懷疑是不是三代對止水動手了,估計會嫁禍給他。
有了這一層懷疑,團藏和三代之間的間隙隻會比原時空更深,最後連最基本的信任都無法維持,徹底分道揚鑣。
而三代一係的勢力也會因此衰落,逐漸和宇智波持平。
當然,在此期間宇智波的實力也不會原地踏步,讓火影一係內亂的同時,他也讓鐵火用木遁和幻術刺激的方式提升宇智波的整體實力。
此消彼長之下,悠護這個‘泉奈傳人’也就完成了宇智波泉奈的意願。
不對,他本身就是宇智波泉奈查克拉轉世,這就是在完成自己的願望,以後就算是宇智波泉奈複生,也彆想搶走他的身份。
回家的路上,悠護經過了前任族長宇智波富嶽的宅邸,見到在家‘修養’的富嶽。
在昨夜那場事關族長之位的戰鬥中,富嶽輸給了鐵火,同時輸掉的還有富嶽的心氣。
無論富嶽有冇有萬花筒寫輪眼,在那場戰鬥中敗了就是敗了,心氣這種東西一旦失去,行為做事都會猶猶豫豫,在生死之戰時更是一個巨大的破綻。
悠護僅僅隻是和富嶽對視一眼後,便扭頭離開了。
他對這個優柔寡斷前任族長可冇有多少好感,這傢夥可是比起三代目還要軟弱,堪稱宇智波曆代中最弱的族長,也不知道富嶽這幾十年究竟經曆了些什麼,纔會變成這樣擰巴的性格。
相較於富嶽,悠護其實更加在意富嶽的兒子宇智波鼬。
昨夜他可是刻意為宇智波鼬準備了一具‘止水’的屍體,還引導根部忍者朝著鼬的位置追趕,為鼬提供了覺醒萬花筒的所有契機。
希望鼬不要讓他失望,儘快覺醒出萬花筒寫輪眼,儘快知道‘泉奈傳承’的秘密。
不多時,悠護返回了家中。
由於香磷去上學的緣故,家裡隻剩下了白絕阿福一人,見到悠護過來後,阿福連忙關閉了電視,開始裝模作樣的打掃衛生。
悠護也不知道阿福一個白絕為什麼會迷上看電視。
不過白絕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愛好,有些白絕熱衷於環遊世界,有些白絕隻想感受拉屎的快感,它們本質上都是被神樹吸乾的死人。
腦子隻剩下一些殘留的記憶,智商不會比寵物高上多少。
悠護走進了書房,奮筆疾書後,將信件其交給了阿福:“阿福,你把這份信交給帶土哥,上麵是我最近收集的情報。”
阿福不情不願地接過了信件,使用蜉蝣之術深入地下,離開了木葉忍村。
悠護給帶土的情報很簡單,無非告訴帶土,鐵火已經成為族長,止水疑似擁有萬花筒的寫輪眼,被團藏偷襲生死不明之類的情報。
作為帶土安插在木葉忍村的間諜,這種重大事件他必須上報給帶土這個上司。
有了帶土的參與,木葉的水才能越發渾濁,他才能讓團藏付出‘襲擊止水’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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