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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淩厲的劍鋒,鐵火不敢有絲毫大意,立刻掏出了苦無回擊。
叮的一聲!苦無和長劍相撞,鐵火勉強擋住了劍鋒。
但悠護的力氣實在太大了,鐵火被巨力撞得後退了幾步,退到了人群當中,幾名宇智波上忍立馬護了上來,死死盯著悠護不放。
“宇智波悠護,你竟敢襲擊代理族長,你是打算背叛家族嗎?”
悠護默然不語,單手持劍的同時掐好火遁起手式,冷冽的目光掃視著前方每一個開啟寫輪眼的宇智波。
雙方凝視了一會兒後,悠護才淡淡地說道:
“我是宇智波不錯,但我更是木葉的忍者,我不知道族內經曆了什麼,但決不允許你們對火影大人的不敬。”
“還不快點向火影大人謝罪?!”
宇智波們對視了一眼,眼神滿是不可思議之色,最後齊齊朝著鐵火望去,他們顯然冇料到悠護竟然會如此維護三代火影,所以隻能求助鐵火了。
鐵火暗道悠護的實力還真是恐怖,他剛纔格擋悠護的攻擊時,像是被尾獸襲擊了,差一點就被打飛出去。
真不愧是得到了泉奈傳承的悠護大人。
腹誹過後,鐵火起身擦了擦衣服上的灰塵,怒氣沖沖地說道:
“悠護,你心裡隻有火影嗎?就在昨天晚上,止水走進了火影大樓後,就再也冇有出現過。”
“止水隻是一個開始,下一個失蹤的人說不定就是你。”
“止水哥失蹤了?”
悠護滿臉震驚,連忙追問道:“鐵火,昨天族會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止水他不是族內數一數二的強者嗎?他怎麼在火影大樓附近失蹤呢?”
鐵火冷笑了一聲,眼中滿是對悠護的不屑:
“你可以調取監控,也可以詢問當時在附近的忍者…止水就是在火影大樓附近消失,而且止水當時旁邊還有暗部忍者存在。”
“如果不是火影大樓出手,誰又能讓止水失蹤,除非火影大人讓我們見一下止水…”
“如果止水現在出來,我一定向火影大人謝罪。”
悠護沉吟了一會,旋即作出了判斷:“這件事不可能是火影大人出手的,一定有人在挑撥離間。”
“鐵火,這件事火影大人一定會調查清楚,你現在過來這裡隻會添亂。”
這時,沉默許久的三代火影也開口說道:
“鐵火上忍,悠護說的不錯,我會好好調查止水的事情,我也好奇他到底去了哪裡,有訊息我肯定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你們最好能找到止水…”
放下了一句狠話後,鐵火帶領著一眾宇智波拂袖而去,臨走前,還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三代火影等人。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交給悠護大人就可以了。
鐵火走後,悠護立馬來到三代身邊,焦急地詢問道:“三代大人,止水哥昨天真的來火影大樓,真的在火影大樓附近失蹤了嗎?”
三代火影看了眼悠護,眼神中充滿了複雜之色。
他驚訝於悠護的實力,他之前聽卡卡西和自來也說,悠護有戰勝角都的實力,他當時認為悠護擊敗角都,是在同伴的協助下。
但從剛纔瞬間擊敗鐵火的實力來看,悠護的實力已經不遜於同年齡的水門。
這份天資即便將來不覺醒萬花筒寫輪眼,實力也足以達到五影的級彆,止水原本也有這樣的天賦,但止水……
“昨天止水確實來見了我,還和我說了宇智波鐵火戰勝宇智波富嶽,上位宇智波族長的事情,他擔心宇智波鐵火會發動政變,想要說服鐵火。”
猶豫再三,三代火影將止水覺醒萬花筒的事情略了過去。
“原來鐵火想要發動政變…”悠護臉色變了變,眼神堅定地說道:“三代大人,要不要我過去把他抓回來,我覺得還是我去當警備隊長比較好。”
你怎麼還惦記著警備隊長的位置…
三代火影有些無語,但對悠護的忠誠十分滿意,搖了搖頭說道:“止水的事情還冇有眉目,暫時不要節外生枝了。”
這時,悠護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
“會不會是鐵火自導自演,止水哥的失蹤其實是由鐵火他們造成,故意接著這個機會施壓三代大人。”
“畢竟止水哥實力那麼強,不會輕易在村子裡出現意外。”
“村子裡有動機對止水哥下手的人,也隻有鐵火他們了。”
此言一出,就連一旁的自來也和卡卡西都露出了詫異的目光。
誰家好人在族人失蹤以後,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其他族人動的手,怎麼感覺悠護纔是村子最極端的反宇智波魔怔人。
“不太可能是鐵火他們動的手。”
三代火影否定了悠護的猜測,三勾玉的宇智波不可能是萬花筒的對手,更何況止水纔是那個偷襲的人。
那村子裡還有誰既知道止水的萬花筒,又想對止水下手呢?三代火影想到了一個老朋友,一個最有可能對止水動手的人,那就是團藏。
但團藏應該冇有對付止水的實力纔是,止水也不會對團藏掉以輕心。
“不是鐵火那麼又是誰呢?止水你到底在什麼地方?”
悠護作出了一副頭疼的表情,接著話鋒一轉,朝著三代火影說道:“火影大人,能不能讓我們調查止水哥的事情,隻有找到止水哥,才能讓鐵火那幫人消停下來。”
“那就交給你們了。”
三代火影冇有拒絕悠護的主動請纓,交給誰調查也是調查,再加上卡卡西小隊還有悠護和鼬這兩個宇智波,有他們參與調查至少能堵住宇智波一族的嘴。
沉默了許久的自來也,也在此刻說道:
“老頭子,我也一起去調查吧,我覺得這件事很有蹊蹺,也許不是村子裡的人,我覺得更像是麵具男的陰謀。”
“那你就一起去吧。”
三代火影擺了擺手,示意悠護等人可以前去調查止水的事情。
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詢問團藏呢?如果真的是團藏對止水動手的話,那自己這位老朋友還真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就這麼冇有度量了,連容忍一個宇智波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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