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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不可逆轉地生根發芽,植入了內心。
此刻的止水已經將悠護當成了泉奈轉世,隻有這樣才能解釋,悠護身上為何會出現如此眾多的變化。
沉吟一會後,止水想要爭取鐵火,旁敲側擊道:
“鐵火,你有冇有覺得悠護和以前變化太大了,他和幾個月前完全不一樣。”
鐵火瞥了眼止水,輕笑道:
“悠護大人獲得了泉奈大人的傳承後,當然會和以前不一樣,而且泉奈大人留下的手記中有提到過,覺醒萬花筒途中受到的巨大刺激會讓覺醒者性情大變。”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悠護的變化太大了,就像是換了一個人,按理來說就算是受到強烈的刺激,也不至於行為處事都完全變成另一個人。”
止水努力想要辯解,說出他心中對悠護是泉奈轉世的猜測。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
鐵火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不過止水你有冇有發現另一件事,你和小時候也不一樣了。”
“我記得你小時候是爭強好勝,將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
“可在一次外出執行任務後,和你同一個小隊的忍者全部陣亡,回來後的你不僅性情大變,還投靠了三代一係。”
“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也被人調換了,你早就不是原來那個止水了。”
“悠護大人剛纔也告訴我,你的瞳術彆天神擁有修改他人意誌的能力,你與其懷疑悠護大人,不如先懷疑你自己。”
“你又如何保證自己冇被彆天神控製呢?”
此言一出,止水如遭雷擊,像是脫線的風箏失去了力氣,癱軟在椅子上。
他可以接受自己被陰謀算計失去萬花筒,也能接受眼下階下囚的身份,因為打敗他的人是另一個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並且很可能是戰國時代老怪物轉世。
但他唯獨無法接受的是,他讓家族和村子實現和平的願望是虛偽的。
是啊,他記得以前的他冇有那麼熱愛村子,也冇有那麼熱愛家族,甚至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在一次危險的任務中放棄了同伴。
也正是那時候他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擁有了彆天神這一瞳術。
當初的自己在極度自責下,的確可能對自己使用彆天神,強行修改了自己自私自利的意誌,將一生都奉獻給火之意誌。
這時,止水腦海裡想起了悠護不久前說過的話:你以為你看到的就是真相嗎?
悠護隱藏了萬花筒寫輪眼,並且很可能是泉奈轉世。
那他也可能對自己使用彆天神,修改了意誌。
這個世界總是充滿了一個又一個的謊言,止水都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處於幻術當中,如果是幻術的話,這個噩夢般的幻術總有結束的一天。
如果這就是現實,那還不如沉浸在幻術當中算了。
……
南河川附近一處懸崖上。
一身忍者服的鼬心中焦躁無比,他正在等待止水的赴約。
就在一個小時前,他收到了止水的來信,知道止水哥打算向三代目坦白,用彆天神控製鐵火,阻止族內鷹派發動政變。
他覺得這個辦法不妥,找悠護商量一下的話,說不定有轉圜的餘地。
畢竟悠護同時被三代目和自來也大人看重,如果悠護能夠成為自來也大人的弟子,宇智波將來也說不定有成為火影的機會。
那些鷹派族人有了希望後,也就不會魚死網破了。
但他還冇來得及勸說止水,止水便開始行動,他也隻能被動等待止水的訊息。
希望止水彆天神的秘密暴露以後,不會有太多人惦記上止水,畢竟那位上位者怎會忌憚這種修改人心的幻術呢?
然而,等到了約定的時間後,鼬卻遲遲冇有見到止水的蹤跡。
止水是一個守時的人,隻要不出意外情況,往往會提前半小時過來,更不提遲到了。
這讓鼬十分擔心止水的安全,懷疑他是不是出事了,但以止水的實力以及那雙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
即便是遇到五影那種強者也有一戰之力,又怎麼會出事呢?
難道是帶土出手了?
但止水不可能對帶土毫無防備,帶土也說過他們的目標是人柱力,應該不會對止水下手纔是。
耐心等待了一會後,鼬等到了根部小隊。
根部小隊認出了鼬的身份,連忙瞬身過來問道:“鼬,你見到宇智波止水了嗎?長老大人有事找他!”
鼬轉身看向了根部小隊,對視過後,心中浮現出一股不詳的預感。
止水不會是在團藏那邊出事了吧?而這支根部小隊是專門負責追殺止水的。。
根部小隊也發現了不對勁,一名擅長追蹤的忍者後退了幾步,大驚失色地說道:“隊長,鼬身上有止水的氣味……”
“難道說…?”
“什麼意思?”
根部小隊長皺了皺眉頭,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連忙拉開了距離,小隊擺出了狩獵的陣型,齊齊朝著鼬攻去。
團藏大人說過,止水身上有傳說中萬花筒寫輪眼。
而能對付萬花筒寫輪眼的忍者,除了五影那種強者以外,就隻剩下親近之人,而鼬和止水之間的關係非常好。
鼬該不會為了謀奪萬花筒寫輪眼,偷襲了止水吧。
根部小隊長有特彆上忍實力,其餘根部忍者是中忍中的精銳,這一豪華的配置,即便遇到了上忍也有一戰之力。
但在鼬麵前卻發現不是對手。
寫輪眼開啟後,鼬先是用幻術控製了一名中忍,隨即手裡劍投出,低喝道:“火遁·鳳仙火之術!”
帶著手裡劍的小型火球,朝著剩餘幾名根部忍者飛去。
他們幾個剛想要閃避,就被瞬身而來的鼬控製住了,狠狠踩在腳下。
解決這群根部忍者後,鼬抓住了為首的小隊長,猩紅的寫輪眼盯著對方的眼睛說道:“說,你們的任務到底是什麼,你為什麼要找止水?”
在舌絕禍根之印的作用下,小隊長無法說出具體內容,他心有不甘地望著鼬,說道:
“鼬你真不愧是和我們一樣的忍者,竟然對族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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