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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賀神社外。
一道急匆匆的身影從神社中走出,朝著火影大樓的位置進發。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剛剛參加完族會的宇智波止水,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急之色,心中充滿了對宇智波的擔憂。
就在剛纔的族會上,他親眼目睹了鐵火為首的鷹派,是如何逼迫富嶽放棄族長之位。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止水是不會相信鐵火等人會對富嶽族長下手,畢竟在他的印象裡,這幾位鷹派上忍一向是以富嶽族長馬首是瞻。
富嶽族長也一心嚮往著領導村子的火影之位。
可事實就是如此,鐵火帶領著數名上忍突然對富嶽族長髮難,並且在後續的挑戰中戰勝了富嶽族長,讓富嶽族長自願放棄了族長之位。
若是在平時,他會認為這是一件好事。
一直想要發動政變的富嶽族長下台後,族內會因為內部動盪暫時放棄政變的想法,但這次上位的是更加激進、更加野心勃勃的鐵火。
而且鐵火的實力也很有問題。
這位年紀輕輕的族兄,實力在族內上忍中並不出眾,怎麼會有戰勝富嶽族長的實力呢。
富嶽族長的實力在忍界大戰中受到過檢驗的,還闖下了‘凶眼’富嶽的赫赫威名,整個村子能夠戰勝富嶽的忍者寥寥無幾。
鐵火能夠戰勝富嶽族長,其實力恐怕與不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自己不相上下。
實力會讓野心膨脹,在擊敗了富嶽族長後,鐵火的下一步計劃恐怕就是發動政變,對火影大樓下手。
政變註定失敗。
鐵火的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是火影大人的對手。
但政變對村子和家族造成的傷害將是無法癒合的,家族會因為政變損失大量上忍,村子也會因為內亂被虎視眈眈的雲隱和岩隱進攻。
這一切都不是他願意看見的。
所以,他必須阻止鐵火,哪怕暴露出萬花筒寫輪眼的存在,也必須阻止這場潛在的政變。
但在阻止鐵火之前,他必須先向木葉高層彙報此事。
是去找三代大人呢?還是去找團藏大人?
三代大人對內懷柔,如果告訴了三代大人自己想要用彆天神控製鐵火,以此來阻止政變,三代大人或許會阻止自己。
畢竟用彆天神控製同伴這種事情,實在是違反火之意誌。
向團藏大人彙報此事,倒是不錯的選擇,團藏大人是爺爺的摯友,是對內強硬、負責清洗叛徒的高層。
如果是團藏大人的話,應該能夠快刀斬亂麻地處理政變的事情。
算了,還是先通知鼬。
自己在世界上唯一能夠完全信任的人,也隻有鼬了,隻有他們能夠理解彼此的想法,並且一直在為了緩解家族和村子矛盾而努力。
想到這裡,止水召喚出忍鴉,讓忍鴉將自己的打算告訴給鼬,做完這些後,止水深吸了一口氣,朝著火影大樓的位置進發。
內心的三個選項,他打算都試一試。
止水走後不久,躲藏在附近的悠護從黑暗中冒了出來,看向遠處飛翔的忍鴉。
止水的動作和他所預想的差不多。
在鐵火戰勝富嶽成為新任族長,在族會上公開了村子對宇智波的不公後,這位‘瞬身止水’還是生出想要用彆天神解決問題的想法。
可惜能夠修改他人意誌的彆天神,卻落入了最不會說謊的人手裡。
或許止水就是想要得到他的認可,讓他人相信自己說過的話,所以才覺醒了這雙能夠修改他人意誌的彆天神。
悠護在此地停留了一會兒,冇有立即追上止水,而是跟在他身後。
半小時後。
悠護看著止水走進火影大樓,看著止水和三代火影說明鐵火的威脅,坦白彆天神的存在,在三代火影忌憚的眼神中,說出了他想要用彆天神控製鐵火阻止政變的想法。
看著止水一臉決然的走出了火影大樓。
在路過一處拐角後,佩戴著動物麵具的悠護出現在止水身前,冷冷望向止水說道:“宇智波止水,團藏大人找你。”
止水看向了前方的暗部忍者,從對方的語氣來看,應該是團藏直屬的根部。
他心中有些好奇團藏為什麼會在此刻找他,難道是因為鐵火上位的事情,除了鼬以外,團藏還在家族內安插了其他眼線嗎?
會是悠護嗎?可悠護是三代的部下,從未和團藏接觸過。
止水心中湧現出無數思緒,但他還是選擇跟在根部忍者身後,去見見祖父的摯友,那位木葉黑暗麵的地下火影。
悠護帶著止水來到村外一處偏僻的山穀,這裡有一座廢棄的神殿。
這處地點就是原時間線裡,團藏襲擊止水拿到彆天神的地方,為了止水的眼睛,團藏甚至還使用了一次伊邪那岐。
隻是不知道團藏的那枚三勾玉,是從戰場上收集到的,還是宇智波鏡的饋贈。
悠護查閱過團藏和鏡的資料,知道團藏和鏡的關係一直不錯,但在鏡死去那年,團藏的年齡是三十多歲,而鏡僅僅二十出頭。
他實在有些懷疑鏡的死因,會不會和團藏有關,但這不重要了。
因為這就是‘真相’。
來到神殿附近後,止水再愚鈍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此處不是根部基地,周圍也冇有其他忍者的存在。
讓他前來赴約的團藏,也見不到人影。
這讓止水十分疑惑,他皺了皺眉頭朝著悠護問道:“團藏大人不是要見我嗎?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悠護語氣平淡,不緊不慢地說道:“彆著急宇智波止水,團藏大人很快就會帶人過來,在此之前我想和你聊一聊?”
“和我聊一聊?”
止水臉色微變,他在暗部待過,知道團藏對待手下的規矩。
很多根部忍者甚至被種下了舌絕禍根之印,連團藏的名字都不能提及,這名根部忍者的話是不是太多了?他似乎想在團藏出現之前和自己聊一聊。
要麼,眼前之人就是團藏本人。
要麼,對方根本不是根部忍者,而是躲在暗處的彆有用心之輩。
不過,止水並不打算立即揭穿對方,而是淡淡的問道:“你想和我聊些什麼?是宇智波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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