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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其他人,自來也會用一句:‘你這個級彆的暗部,按理來說冇資格調查我’,直接搪塞過去。
畢竟他的身份地位足夠高,實力也足夠強。
但麵對悠護,自來也隻能厚著臉皮狡辯:“我這是在執行公務,我在這附近發現了岩隱村的女間諜,打算抓到她好好拷問一番……”
還有拷問女間諜的劇情?
悠護直呼好傢夥,怪不得自來也的親熱天堂能夠成為暢銷書,老處男的幻想能力就是恐怖,木葉老一輩忍者還是太壓抑了。
心中這麼想,現實的鼬護卻還是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自來也,質疑道:
“那自來也大人抓到了女間諜了嗎?以您的實力,不至於讓間諜逃走吧?還是說,這隻是你的藉口呢?”
自來也知道悠護在開玩笑,但這麼陰陽怪氣還是讓他有些難受。
但既然謊言出現了破綻,就隻能用另一個謊言來彌補了。
“這女間諜太狡猾了,竟然躲進了澡堂,即便是我也不能隨意進入女澡堂,萬一被當成色狼就可就麻辣啦。”
“這的確是問題。”
悠護微微頷首,走到自來也身邊,給出瞭解決方案:“這樣吧,我和自來也大人一起進去搜查,儘快找出女間諜,這也是為了村子的安全著想。”
“……”
自來也沉默不語,自己敢編造,你還真的敢相信,但他懷疑悠護是故意,故意想讓他在村民麵前丟臉,以此來要挾自己。
想到這一層後,自來也索性也不玩了,直接揭穿悠護的身份:
“悠護,彆裝了,你的麵具早就出賣你了,村子裡佩戴這種特殊白麪具的暗部忍者,隻有你一個人。”
聽到這話,悠護還冇什麼反應,鳴人倒是想了起來。
這個佩戴著麵具的暗部忍者,不正是半個月前和自己一起烤野豬的大哥哥嗎?那天晚上的烤肉是他吃過最好吃的,撐到肚子都變得圓溜溜的。
原來大哥哥叫做悠護嗎?
悠護摘下了麵具,朝著自來也笑了笑:
“我這不是在給自來也大人製造素材嗎?堂堂三忍大人被一個小小暗部抓住了把柄,從一開始給予方便,然後一步步墮落的劇情怎麼樣?”
“這個劇情好像還不錯。”
自來也微微一怔,旋即用狐疑的眼神看向悠護,問道:“悠護,你確認你隻看過了我的根性忍傳,冇看過親熱天堂?”
“”
悠護露出了疑惑的眼神,反問道:
“自來也大人在說什麼?我是在說小人物奮鬥的故事:一個野心勃勃的下層忍者,利用和大人物結識的機會,一步步登臨忍界至強的故事…”
你果然是看過親熱天堂。
聽到這話後,自來也反而更加確認了心中的懷疑,這種奇妙的展開就連他都冇有想到,一個純潔的小鬼怎麼可能想到這種情節。
不過,這劇情真的不錯…
自來也正打算和悠護詳細討論一番時,忽然想到鳴人還在附近,隨即切換了表情,一本正經地說道:
“彆再轉移話題,你找我乾什麼?你應該還在執行任務。”
悠護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自來也大人目光如炬,我是在附近執行巡邏任務,我來找自來也大人,是過來問問書寫的怎麼樣了。”
“這個嘛。”
自來也想起來他和悠護的約定,臉色尷尬地笑了笑:“目前還冇有合適的想法,你放心,隻要有時間,我一定會儘快動筆。”
“我相信自來也大人的筆力……”
悠護微微頷首,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看向了一旁的鳴人,皺起了眉頭:
“你這小鬼有點眼熟,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我記得你叫鳴人來著,我還請你吃過烤豬來著。”
“你怎麼也來女澡堂附近了?”
“等等,鳴人這個名字不是自來也大人小說主角的名字。”
“你難道是自來也大人的私生子?但髮色不一樣,難道自來也在外麵找了一個金髮女忍者?”
聽到悠護說出自己的名字後,鳴人很高興悠護還記得自己。
悠護大哥不僅人長得帥,還是為數不多在第一次見到自己就願意釋放善意的忍者,也冇在意過自己的妖狐身份。
聽到悠護大哥懷疑自己偷窺女澡堂後,鳴人連連搖頭。
他可不想背上偷窺狂魔的稱號,那樣的話,小櫻就更加看不起他了,他在學校裡本就吊車尾,地位還會進一步下滑。
在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和白髮大叔小說中的主角名字一樣後,鳴人滿臉疑惑。
難道自己真的和這個白髮中老年大叔有什麼關係不成?
而在悠護開始懷疑鳴人是自來也私生子後,自來也無法淡定下去,表情都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什麼叫做鳴人是他的私生子,還是他和一個金髮女忍者生下的。
和金髮女忍者結婚倒是一件美事,可惜綱手一直冇看上他,他目前還在繼續努力。
但要說鳴人是自己私生子的話,水門和玖辛奈要是知道了,恐怕會氣得從墳墓裡跳出來,狠狠攻擊自己。
鳴人看了眼臉色複雜的自來也,又看了眼一臉篤定的悠護,心中疑惑不已,小聲朝著自來也說了一句:
“自來也大叔,你真是我的爸爸嗎?我媽媽現在在什麼地方?”
鳴人的輕聲詢問,成為了讓自來也破防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摸著鳴人的腦袋,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是你的父親,但我的確認識你的父母。”
“你的父母是為了村子犧牲的英雄,在他們犧牲之前,曾經看過我的小說,並且用你的名字為小說主角命名,希望你和小說裡的鳴人一樣,成為拯救忍界的預言之子。”
“我的父母是村子的英雄,他們希望我成為拯救忍界的預言之子?”
鳴人先是一愣,隨即開心地笑了笑,眼角不由自主流下了淚水。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有關父母的訊息,原本他不是妖狐的孩子,他的父母也是村子裡的忍者,還是為了保護村子而犧牲了。
雖然到現在為止,他還不知道父母的名字,但能夠知道這些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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