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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哥,你是來幫我殺角都的嗎?”
彆暴露我的身份……
聽到悠護直呼自己的名字後,帶土嘴角微微抽搐。
他現在的身份是曉組織的阿飛,暗中掌控曉組織的幕後黑手,雖然說身份已經暴露給了木葉忍村,但能多隱瞞一會就多隱瞞一會。
他實在不願意頂著帶土這個名字,在忍界活躍。
在這次行動中,他也不想露麵,隻想著等到卡卡西落入下風後,再趁機收回自己的眼睛,從此擁有完整的一雙萬花筒寫輪眼。
但他冇想到的是,刺殺過初代火影的角都,竟然不是悠護的對手。
在悠護的攻擊下連連敗退,連象征著命數的麵具怪,也被摧毀了兩個,要是他不及時出麵的話,角都大概率要死在這裡。
他實在不願意看到,一個對曉組織和月之眼計劃忠心耿耿的叛忍死掉。
想到這裡,帶土輕輕搖了搖頭,走到了悠護和角都兩人中間,神情淡漠的說道:“悠護,角都不是敵人,他也是我們曉組織的忍者。”
“角都,是曉組織的忍者?也就是帶土哥的手下?早知道我就下手輕一點了。”
悠護微微一愣,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接著發現了盲點,笑著說道:“帶土哥,你竟然真的把組織改名為曉組織,你對我也太好了。”
“組織本來就叫曉組織…”
帶土無言以對,曉組織本來就叫曉組織。
你能猜到曉組織的名字,才讓他感到奇怪,若不是知道長門他們從未在木葉活躍,他都懷疑悠護是不是長門安插在木葉的間諜了。
帶土沉默寡言,悠護卻十分興奮分享自己的見聞。
“帶土哥,你來之前怎麼不和我說一聲。”
“帶土哥,我聽說卡卡西隊長說過,你在霧隱暗部手下救過他一次對不對,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掛念著卡卡西隊長。”
“我一定會想辦法說服卡卡西隊長,加入月之眼計劃,這樣我們都能在一起工作了。”
“帶土哥,我剛剛去過了你以前住過的地方,還在那裡獲得了不少的好處。”
“我感覺我已經有上忍實力,你什麼時候對九尾動手,還是直接讓我把九尾抓過來,但我感覺我打不過三代火影。”
“帶土哥,我感覺宇智波鼬是危險人物,不如我們把這個不穩定因素乾掉吧。”
“……”
帶土依舊沉默,他不知道悠護為什麼會有這麼奇特的想法。
什麼讓卡卡西加入曉組織,什麼現在就對九尾下手,還有什麼提前對宇智波鼬下手。
他的計劃就是因為悠護的存在,纔會一次又一次被打亂,可偏偏悠護一直在為他考慮,讓他連指責的話都說不出來。
沉吟片刻後,帶土說出自己的考慮:“悠護,以後冇有我的命令,你不要輕舉妄動。”
“知道了。”
悠護有些失落,彷彿被偶像冷落了。
“這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著悠護和帶土之間的對話,用地怨虞修複身體的角都,感覺莫名其妙。
摘下麵具的悠護看上去隻有十五歲,他剛纔是被一個少年宇智波打敗了嗎?一個宇智波少年竟然給他帶來直麵五影的壓力。
阿飛的真實身份是宇智波帶土,還在木葉忍村內安插了編外人員。
說起來,阿飛也好像也一直是組織的見習生,組織裡的見習生和編外人員都這麼厲害嗎?讓他這個正式成員都感到汗顏。
忍界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冇有懸賞金,實力又那麼強的忍者。
這對他這種靠賞金吃飯的叛忍,也太不友好了。
而且他記得,這次他來草之國境內,完全是因為得到了阿飛的訊息,說是草之國境內有容易狩獵的大魚,結果被坑了。
想到這裡,角都皺著眉頭質問道:
“阿飛,你給我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帶土是我曾經使用過的身份,阿飛是我現在的身份,同時我還是曉組織的創始人之一,宇智波斑。”
身份泄露後,帶土索性也不裝了,換上了宇智波斑的聲線後,冷冷道:
“角都,彆忘了你當年連初代火影的木分身都打不過,如果你再質問我的,我不介意讓你感受一下,麵對初代火影時的恐懼。”
頓了頓,帶土接著說道:
“你們兩個記住,在計劃正式開啟前,彆隨意泄露我的身份,在必要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們想知道的一切。”
說完這些後,阻止組織成員自相殘殺的帶土,踏入漩渦消失不見。
半分鐘後。
帶土出現在幾百米外的懸崖上,目光盯著眼前的黑絕不放。
“黑絕,我需要一個解釋。”
帶土需要一個解釋,一個關於悠護實力突飛猛進的解釋。
他記得悠護隻是一個開啟三勾玉寫輪眼的暗部忍者,實力在上忍中還算不錯,比卡卡西就要弱上不少。
在自己粗心大意的時候,僥倖擊退了自己。
當時如果是正麵對決的話,悠護絕對撐不了幾個回合,就會被他洞穿心臟。
可這次目睹了悠護和角都之間的戰鬥,帶土發現悠護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不僅寫輪眼使用的更加嫻熟,就連忍術威力和規模也得到了質的提升。
造成這種情況隻有兩種可能。
一是悠護其實一直在隱藏實力,他的實力甚至超過了宇智波族長和瞬身止水。
二是悠護和自己一樣,獲得了宇智波前輩遺留下來的特殊傳承。
相較於前者,悠護一直隱藏實力,帶土更願意相信後者,因為他親眼看到悠護端坐在宇智波神明的石壁前,似乎得到了莫大的好處。
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傳承,宇智波斑為什麼不交給自己,而是留給了悠護。
難道說,宇智波斑其實找了兩個繼承意誌的宇智波,一個是自己,另一個是留在村子裡的悠護。
念即此,懷疑的種子開始在帶土心中生根發芽。
讓他對斑留下的意誌黑絕,產生了信任危機,他真的是那個獨一無二的月之眼計劃執行人嗎?
黑絕現在的表情是地鐵老人手機。
它疑惑看著質問自己的帶土,不解地問道:“帶土,你需要我解釋什麼?我們不是在好好的執行計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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