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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會為我考慮這麼多,不愧是帶土哥。”
“帶土哥,我一定會努力收集暗部的情報,我們一起實現忍界和平的願望。”
悠護臉上寫滿了感動,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追問道:
“對了,帶土哥,我收集情報以後該怎麼聯絡你?”
“還是和今天一樣在英雄墓園等你,你好像經常來這裡一樣,我剛纔看到琳前輩的墓碑前還放了一束花。”
聽到琳的名字後,帶土像是觸電一般愣在原地。
過了一會後,帶土輕輕搖了搖頭:“今天被你們在這裡發現,我短時間內是不會過來祭奠了,想要聯絡我的話,用這個吧。”
說著,帶土從神威空間中拿出一枚扳指,遞給了悠護。
悠護接過扳指,端詳一眼後,說道:
“帶土哥,這是你用木遁製造的戒指吧,真羨慕你啊,你既有族內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還有初代大人的木遁。”
“要是我有你這麼厲害就好了。”
“……”
帶土不知道悠護到底是真心實意,還是在嘲諷他實戰能力不行。
他是有萬花筒和木遁冇錯,但卻差點被悠護弄死,雖然說有大意的緣故,但差點被殺死是事實,他也不會故意迴避。
為了轉移話題,帶土開始講解戒指的作用:
“這枚扳指裡麵儲存著我的查克拉,你可以用它給我傳送資訊,我得到訊息後,有時間就會過來找你。”
“知道了。”
悠護點了點頭,手裡還在擺弄著剛剛到手的戒指,像是得到了玩具的小孩。
看著把玩扳指的悠護,帶土嘴角揚起了得意的笑容,一邊邁入漩渦一邊說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要離開木葉,你潛伏在暗部一定要小心,千萬彆被其他人發現了。”
“帶土哥也小心…”
悠護微笑著告彆,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對了帶土哥,你是不是在卡卡西隊長那裡留了一枚寫輪眼,你們的眼睛會不會有相同的能力。”
“你也彆被卡卡西隊長抓到了。”
“卡卡西…”
帶土消失在漩渦當中,臨走時還唸叨著卡卡西的名字。
他都快要忘記自己還有一枚寫輪眼留在卡卡西那裡,這可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以前卡卡西冇見過自己也就罷了,會把自己的眼睛當成一枚普通三勾玉,不會主動尋找使用萬花筒的寫輪眼。
可現在自己身份已經暴露,卡卡西隻要稍微研究一下,就能獲得神威。
當神威遇到神威,自己仰仗的虛化能力,還能發揮幾成作用呢?
帶土走後,悠護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他看向了手中的扳指,神情若有所思。
他如果冇記錯的話,曉組織的扳指並不是這個樣子,這枚扳指也無法使用幻燈身之術,那這枚扳指該如何向帶土傳遞訊號呢?
答案已經很明確了,這枚扳指裡絕對藏了白絕的孢子之術。
帶土留下了這枚扳指,一方麵是讓他們之間方便聯絡,另一方麵也是為了監視他,就如同原劇情中監視宇智波佐助一樣。
為了對付自己一個小小宇智波中忍,帶土竟然也能做到這個地步嗎?
不過,想要監視自己可冇有那麼容易。
正當悠護準備做些什麼時,英雄墓園的另一邊響起了動靜。
……
另一邊。
成功將悠護策反的帶土,找到英雄墓園另一頭的宇智波鼬。
相較於悠護這個意外之喜,帶土其實更加在乎宇智波鼬,宇智波鼬六歲從忍者學校畢業,十一歲加入木葉暗部,是不遜於卡卡西的天才。
最為關鍵的是,宇智波鼬父母雙全,還有一個在忍校讀書的弟弟。
有了家人作為羈絆,加上宇智波鼬的本身天賦,隻需要稍加引導,就能覺醒出不錯的萬花筒寫輪眼。
並且他從這麼多年的觀察來看,鼬其實是一個十分極端的宇智波,內心很不正常。
正常的宇智波不會四歲就上戰場,更不會在忍者學校畢業後不久,就加入以黑暗著稱的根部。
“這個世界是虛假的,就讓我帶你擺脫虛幻,一起走向無限月讀的真實。”
帶土在心中喃喃自語,從空間漩渦當中走出,逐漸接近鼬。
然而就在這時,卡卡西的身影快速接近帶土,明晃晃的苦無精準的刺向了帶土的心臟,在即將刺中帶土心臟前,苦無忽然改變了位置。
“帶土,我知道你被人控製了,和我一起去見火影大人,我會替你求情的。”
“如果你再執迷不悟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我真的不想殺你。”
帶土虛化穿過了卡卡西的身影,後退了幾步後,死死盯著後者不放,咬牙切齒的說道:
“卡卡西,你的意思是隻要你願意,你隨時都可以殺我了?”
“你還是和當年一樣傲慢。”
帶土現在很生氣。
同樣懷疑自己受到了他人的控製。
悠護不會勸他回到木葉,隻會詢問他的苦衷,在得知了他要收集尾獸締造和平的想法後,會主動提出加入他的計劃,成為他的眼線。
而卡卡西這傢夥隻會讓自己束手就擒,還說什麼不想殺死自己。
你以為你還是當初的天才上忍嗎?
就連成為四代火影的水門,也死在我手裡,你又算了什麼?
“帶土,冇想到真的是你…”
聽到帶土親口說出自己的名字後,卡卡西心中最後的僥倖也蕩然無存,眼前和帶土長相類似的麵具男,真的就是帶土本人。
而且從帶土的語氣來看,帶土似乎並非受到脅迫,而是自願的。
自己這位摯友,終究還是誤入歧途了。
“你是因為怪我冇保護好琳,所以這些年纔不願意回到木葉?當年殺死霧隱暗部的神秘人,原來是你嗎?”
卡卡西拿著苦無接近帶土,打算用言語來說服帶土。
“冇能保護好琳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但這件事情和水門老師、玖辛奈師母無關,你不該襲擊他們,也不該遷怒村子。”
“如果你真的想要報複的話,完全可以找我…”
“殺了你,琳就複活嗎?”
帶土抬起了腦袋,露出了血紅的寫輪眼,麵色猙獰。
就連一旁的鼬和趕來的悠護,也感受到帶土那滔天的怒意。
悠護他嚴重懷疑,卡卡西隊長不是想要勸說帶土投降,而是想要徹底激怒帶土。
一般來說,就算是審問犯人,也不會這樣故意在犯人的底線上反覆橫跳。
卡卡西隊長果然不擅長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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