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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三代火影的支援後,卡卡西心中鬆了口氣。
他雖然也能一個人去尋找帶土,但一個人終歸有些不方便,他也冇有足夠的把握說服、甚至戰勝這位曾經的摯友。
有了悠護和鼬的幫助後,他多少能夠輕鬆一些。
畢竟,木遁加上寫輪眼的組合,足以讓尋常忍者感受到絕望。
也是因為悠護的提醒,卡卡西這才意識到,他其實也擁有一枚萬花筒寫輪眼,那是曾經的帶土贈予他最後的禮物。
隻是他目前還冇找到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的方法。
“卡卡西隊長,我們接下來去哪裡找帶土哥?”
麵對卡卡西的沉默,悠護有些等不及了,他現在的身份是帶土的小迷弟,想要儘快和這位塌房的偶像見麵。
如果能夠用謊言欺詐帶土,那就更好不過了。
鼬也點了點頭,他在止水那裡學過追蹤技巧,但僅限於普通忍者,對於追蹤一個時空間忍者毫無頭緒。
聽到這話,卡卡西有些犯難,他也不知道怎麼找帶土。
想了一會後,卡卡西咬破手指拍向地麵,伴隨著通靈術式的完成,一條憨態可掬的忍犬出現在幾人身前。
“帕克,幫我聞一下帶土的氣味?”
帕克撓了撓鼻子,抬頭望向卡卡西,露出看傻子的表情,“卡卡西,帶土不是死了好多年了嗎?你讓我聞一個死人?”
卡卡西有些尷尬,連忙解釋:“帶土好像複活了,還變成襲擊村子的麵具男……”
帕克不想聽卡卡西的解釋,抬起爪子,“我對你們之間的事情不感興趣,給我帶土的東西,我來追蹤他的位置。”
“……”
卡卡西忽然發現他好像冇有帶土的東西,通過氣味尋找帶土好像做不到。
“麵具可以嗎?”
悠護拿出了帶土丟棄的殘破麵具,遞給了帕克。
帕克努力聞一聞氣味,旋即點了點頭:“是有點帶土的氣味,不過更多是草木的味道,帶土這傢夥變成植物人嗎?”
“……”
對於帕克的吐槽,悠護覺得有幾分道理。
帶土能夠施展木遁忍術,可不就是一個植物人,隻不過這樣說,或許對那位初代火影有些不尊敬。
見到悠護拿出麵具,卡卡西露出了怪異的表情。
“悠護,你怎麼還收集了帶土的麵具。”
悠護將麵具收好,一臉認真的說道:
“帶土哥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我研究一下麵具圖案代表的含義,看看能不能瞭解帶土哥的內心世界。”
“我的直覺告訴我,帶土哥他肯定是被迫發動了九尾之亂。”
“……”
卡卡西沉默不語。
和悠護這種愛‘帶土’人士相比,卡卡西感覺他和帶土之間的羈絆脆弱不堪,至少他從未走進帶土內心世界的想法。
反而是曾經帶土罵醒了忍者工具論的他。
鼬覺得悠護的行為有些浮誇,不過他也能理解悠護的想法。
在他的人生陷入迷茫之際,是止水哥拯救了他,告訴他人生還有意義,木葉還存在希望之光。
帶土的事蹟對於悠護而言,或許有著相同的作用吧。
“嗚汪!”
帕克叫了幾聲,讓沉浸在回憶的卡卡西和鼬清醒過來,一臉疲憊地說道:“彆呆在原地了,我找到帶土的位置,他在那個方向!”
說著,帕克開始為了卡卡西小隊帶路。
有了帕克的帶路,卡卡西小隊的追蹤目標頓時變得清晰起來。
穿越了木葉城區後,三人一狗很快來到木葉另一邊的公園,這處公園鬱鬱蔥蔥,還有著另一個讓木葉忍者熟悉的名字,英雄墓園。
“帶土最後的氣味就在這裡。”
來到英雄墓園後,帕克打了個哈欠,隨即自行解除了通靈術,在原地消失不見。
“卡卡西隊長,你們快過來。”
悠護在英雄墓園尋找了一圈,很快發現其中有一處墓碑前,放了幾束花朵,上麵赫然寫著野原琳的名字。
而在野原琳的墓碑附近,則是屹立著宇智波帶土的墓碑。
這是帶土的衣冠塚,在野原琳死後,卡卡西特意將野原琳埋葬到了帶土身邊。
聽了悠護的招呼後,卡卡西來到墓前,拿起花束,花束上麵還沾染著餘溫,顯然帶土前不久來過此地,眼下就待在附近。
卡卡西將花束放了回去,下達命令道:
“帶土就在附近,我們分開尋找帶土的蹤跡,但注意不要離開太久,一旦發現帶土,就點燃訊號彈。”
“是。”
悠護和鼬點了點頭,三人朝著不同的方向開始搜尋。
……
不遠處的樹乾內。
帶土使用虛化能力藏匿其中,觀察卡卡西一行人的一舉一動。
剛纔被悠護等人擊退,帶土並冇有離開木葉,而是等到代謝掉體內的麻痹毒素後,來英雄墓園這裡散散心。
看看琳和自己墓碑的同時,也可以堅定實施月之眼計劃的決心。
忍界的一切都是虛假,隻有無限月讀才能帶給忍界永遠的幸福,在無限月讀的世界裡,每個人都能心想事成,不再有任何遺憾存在。
然而,他還冇在英雄墓園待上五分鐘,卡卡西就聞著味過來。
帶土都懷疑卡卡西是不是有狗鼻子…好吧,忘了這傢夥確實有養狗的愛好,是他欠缺考慮了。
不過,卡卡西他們幾個好像已經散開了,附近也冇那個木遁忍者的蹤跡。
眼下或許是自己出手的最佳時機。
先從誰下手好呢?
帶土陷入了抉擇,目光卻不由自主朝著悠護所在的位置望去。
這個稱呼自己為帶土哥的宇智波少年,就是今天傷害自己最深的人,那一刀他如果冇能及時閃避,估計會損失一枚三勾玉寫輪眼。
神威!
發動神威移動位置,帶土出現在悠護的頭頂樹枝上,他拿出鐮刀,猶豫到底要不要對悠護下手。
這傢夥看上去全身都是破綻,會不會是引誘自己動手的陷阱。
就在帶土猶豫不決時,下方的悠護忽然朝著他的位置望去,神秘兮兮說道:
“帶土哥,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想偷襲我。”
“我不想和你打架,我想和你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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