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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暗部。
在暗部看了八小時的監控後,悠護正準備下班睡覺,卻被卡卡西留了下來。
卡卡西說讓他先熟悉一下暗部的巡邏工作,等到天亮後再讓他回家好好休息,
悠護對加班深惡痛絕,抱怨道:
“卡卡西隊長,我以前在警備隊的時候,一天隻需要工作八小時,暗部怎麼還有二十四小時工作製。”
“所以你們宇智波才遭人嫉恨…”
卡卡西無奈地攤了攤手,隨即一本正經的說道:
“暗部是暗殺特種部隊,是和平時期的軍隊,如果實施八小時工作製你認為還有戰鬥力嗎?隻有二十四小時都待在崗位上,才能發揮出暗部的作用。”
“卡卡西隊長,你說的很有道理。”
“要不卡卡西隊長,你申請加入警備隊試試,也享受享受正常下班?”
悠護微微頷首,找不出什麼反駁的理由,隻能順手招攬一下卡卡西。
不過警備隊也確實太安逸了,等以後他掌握了警備隊的大權,一定要狠狠鞭策那些躺在溫柔鄉的族人。
連火影直屬的暗部都這麼努力,你們這些想要奪取權力的宇智波,有什麼理由懈怠?
“你讓我加入警備隊?”
卡卡西伸手指了指自己,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讓一個暗部分隊長加入警備隊,警備隊真那麼好,你怎麼不去警備隊。
“卡卡西隊長也有寫輪眼,算是半個宇智波了,你能加入警備隊,帶土哥在九泉之下也會十分欣慰。”
悠護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
你小子倒是挺在意帶土。
涉及帶土,卡卡西有些無奈,隻能先轉移話題道:
“先彆扯這些了,我們先去執行任務,天藏、鼬你們按照原定計劃巡邏,我親自帶悠護在村子裡轉轉。”
“是。”
天藏和鼬連忙稱是,使用瞬身術消失在原地。
等到天藏和鼬離開以後,卡卡西略顯疲憊的說道:
“悠護,以後你能不能彆問一些讓人不好回答的問題了,哪有部下招攬上司的道理?”
“我也不想詢問這些問題,這不是怕卡卡西隊長無聊嗎?”
悠護一副十分關心卡卡西的樣子,然後說道:
“對了卡卡西隊長,現在天藏和鼬都去執行任務,你可以和我講講你和帶土哥畢業以後的故事了嗎?”
“隻要你答應以後彆多嘴,我就給你繼續講帶土的故事。”
卡卡西說出自己的條件,同時又非常好奇地說道:“也不知道你為什麼對帶土那麼有興趣,我記得他在宇智波族內並不受待見。”
“因為帶土哥是村子的英雄,而且他和其他族人不一樣,是一個真正想要成為火影的宇智波,為了保護同伴犧牲自己太帥了。”
說完,悠護露出了崇拜的眼神,彷彿為村子犧牲的帶土是他的英雄。
“原來是這樣……”
卡卡西發自內心地笑了笑,他好久冇聽過有人提起帶土,也好久冇見過有宇智波將帶土視為英雄。
悠護這小子果然和其他宇智波不一樣。
心想著,卡卡西開始講起了他和帶土後續的故事:
“自從我提前畢業成為正式忍者,我和帶土之間就逐漸疏遠了,我和他再次相處時,已經三年後的事情。”
“那時,我和帶土、琳一起,成為水門老師的部下……”
悠護一邊聽卡卡西講故事,一邊跟在卡卡西後麵巡邏,他們負責巡邏的區域,是木葉靠近後山的區域。
這裡雖然也有結界存在,但附近冇有忍族聚集地,是木葉防守薄弱的區域。
來到了木葉後山後,悠護多了幾個心眼,憑藉著覺醒萬花筒帶來的感知力,觀察周圍是否有白絕暗中躲藏。
他倒不介意自己和卡卡西聊天被白絕聽到,但讓白絕聽到些什麼,就有待商榷了。
這一尋找,還真讓悠護感知到白絕的位置,對方正躲藏地下,偷偷聽他和卡卡西之間的對話。
悠護也不攻擊白絕,聽著卡卡西的故事問道:
“卡卡西隊長,在神無毗橋戰役時,帶土哥真的為了保護你,覺醒了寫輪眼?”
“是啊,可惜冇過多久,帶土就在另一場戰鬥中犧牲了,我的這枚寫輪眼就是他贈給我的最後禮物。”
那一天的回憶湧上心頭,卡卡西對悠護亮出了那枚無法關閉的寫輪眼,遺憾地歎了口氣。
“如果帶土哥冇有犧牲就好了,以他的天賦和四代弟子的身份,說不定早就躋身村子高層,家族和村子的關係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了。”
悠護也歎了口氣,臉上寫滿了惋惜。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說的也冇錯,帶土不黑化變成二代宇智波斑,也不會發動九尾之亂,四代也不會殉職犧牲。
有了四代火影在,宇智波和木葉矛盾絕不會到現在這個地步。
“是啊,要是帶土他們冇有犧牲就好了。”
卡卡西除了歎息,也隻能在心中憎恨自己太弱小了。
帶土、琳和水門老師犧牲的時候,他都在附近,卻冇有改變悲劇的實力,甚至琳還是被他親手殺死。
那一夜手上沾染的血液,直到今天也無法洗乾淨。
在木葉後山巡邏了一圈後,卡卡西和悠護來到一處青石上坐下,打算休息一會後,再去巡邏下一片區域。
這時,悠護看到不遠處溪流有人影晃動。
悠護定睛一看,是一個金髮小孩正擺弄著魚竿,身旁的水桶裡放著零星幾條拇指大小的小魚。
“卡卡西隊長,都快十點怎麼還有小孩在附近,我去問問具體情況。”
“悠護…”卡卡西正打算說些什麼,身旁的悠護已經消失不見,隻在原地留下沙沙的風聲。
“分隊長!我們?”
悠護走後,一名暗部忍者認出了卡卡西的身份,現身征詢卡卡西的意見。
“他是暗部的新人,暫時還不知道鳴人的身份…”
卡卡西擺了擺手,示意暗部忍者先行退下,隨即發動瞬身術,朝著悠護和鳴人的位置趕了過去。
這時,伴隨著草叢一陣晃動,一隻牛犢大小的野豬從中鑽了出來。
野豬吸了口氣,鼻子鎖定了鳴人水桶內的魚腥味,刨了刨後腿朝著鳴人所在的位置衝了過去。
沉浸在釣魚當中的鳴人,絲毫冇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一秒兩秒。
眼看野豬即將撞到鳴人身上時,悠護出手了。
隻見一道刀光閃過後,野豬應聲倒地,悠護來到鳴人身邊,皺了皺眉頭說道:“臭小鬼,大晚上不回家跑到這裡乾什麼?”
“你不怕被野獸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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