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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可是商機啊。\\n\\n見秦荷花還在猶豫，麥穗連忙說：“娘，我們再攤，給阿姨帶點吧。”\\n\\n麥穗喊的是阿姨而不是奶奶，花友更高興了，一下子要了五斤，給了兩塊錢。\\n\\n現在精麵才一毛八，兩塊錢去了成本，還很有的賺。\\n\\n另外幾位花友也要買點兒。\\n\\n但家裡已經不多了，隻能少帶點，一斤二斤的樣子。\\n\\n裴奶奶和大兒子一家住在一起，是一家五口，她想帶回去嚐嚐，也想讓親戚朋友嚐嚐。\\n\\n這點帶回去也不夠分啊。\\n\\n“大妹子，你們什麼時候還攤這樣的煎餅，我再過來買點。”\\n\\n秦荷花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推磨磨糊可不容易。\\n\\n“娘，攤吧，還有三結，讓三結帶過去。”\\n\\n麥穗說什麼，秦荷花就聽什麼，準冇錯。\\n\\n“俺家三閨女在一中上學，等她這個星期六回來，讓她給您帶。”\\n\\n裴奶奶更驚訝了，“你閨女在一中？那成績得很好了吧？”\\n\\n麥穗搖著大拇指，“一般一般，年級第三。”\\n\\n“哎喲喲，年級第三還一般一般啊。”\\n\\n裴奶奶說了自己家住的地方，飯後就跟花友們一起回去了。\\n\\n麥穗麥粒還把人送到了村外，一輛吉普車等在那裡，圍著一堆孩子。\\n\\n麥穗早就猜出來了，這些花友非富即貴，對於這個時代的大多數人來說，養花是奢侈玩意。\\n\\n裴奶奶跟麥穗麥粒告彆，“你倆回去吧，彆讓你娘找。”\\n\\n麥穗揚起小手說再見。\\n\\n等人離開後，孩子看姐倆的眼神都變了。\\n\\n“麥穗，開著小車的人是乾什麼的？”\\n\\n這個人是周雙雙的小跟班，冇少擠兌她，麥穗都不稀的搭理，“玩的，怎麼啦？粒兒，走。”\\n\\n麥粒趕緊跟上。\\n\\n“切，有什麼了不起的？小車又不是你家的。”\\n\\n麥穗笑著回懟，“對，就死了不起，開小車的都不去你家。”\\n\\n秦荷花正等著麥穗呢。\\n\\n“小七，攤煎餅是給你們幾個小的吃的，不是賣錢的。”\\n\\n“窩知道，能掙錢為什麼不賣？”\\n\\n“娘還得下地，乾不來。”\\n\\n“不死有大結嗎？她幫娘。”\\n\\n立春是願意的，她娘三個呢，不能都白吃飯。\\n\\n麥穗又說道：“娘，城裡人愛吃咱就賣，小米滴玉米滴白麪滴，都能掙錢。”\\n\\n小七可厲害了，總能有掙錢的法子，秦荷花心動了，“那就試試？”\\n\\n“死死，多攤點，還有彆的銀買。”\\n\\n小七賣花也掙了好幾十了，喬家現在還了外債，秦荷花無債一身輕了。\\n\\n立春的事不能再拖了，肚子眼看要出懷了，瞞不住了。\\n\\n月份越大對母體的傷害也越大。\\n\\n攤完煎餅後，在割麥子之前，得把這件事辦了，把孩子打了，再讓立春做半個月的小月子。\\n\\n秦荷花再一次問立春的打算，主要是立春背信棄義的事乾了可不止一件。\\n\\n彆再像上次一樣，又寒了親人的心。\\n\\n“爹，娘，我不會變了，這婚非離不可了，他不給我們留一點活路。”\\n\\n連典妻賣女都能想出來，這他媽的就不是人揍的。\\n\\n“那好，你去告訴你大糧、二糧兩兄弟，讓他們也過去，不用動手，就在邊上站著。”\\n\\n這件事隻能立春去乾，上一次傷人心的也是她，解鈴還須繫鈴人。\\n\\n“嗯，我去。”\\n\\n麥穗說道：“窩也去。”\\n\\n麥穗還是個孩子，秦荷花不想讓她小小年紀就見識到人性的醜惡。\\n\\n親家見麵肯定冇有什麼好話講，多臟的話都能說出來，還有可能動手。\\n\\n讓麥穗聽見不好。\\n\\n要是傷著麥穗更不好。\\n\\n“娘，小芳要回去，窩陪著她去。”\\n\\n也對，小芳是受害者也是證人，不然說王平林對孩子不好不好，彆人也不信啊。\\n\\n“讓窩二姐夫找那個光棍。”\\n\\n哎喲，把這茬忘了。\\n\\n要想痛痛快快離，要想順順利利拿到兩個孩子的撫養費，就得拿住王家的把柄。不然王家滾刀肉，一個子都吐不出來，還會倒打一耙。\\n\\n秦荷花擰了擰麥穗的腮幫子，巴嗒親了一口，“小七這小腦袋瓜子，是隨了誰呢？”\\n\\n喬樹生厚臉皮，“閨女隨爹，當然是隨我了。”\\n\\n秦荷花嗤了一聲，“冇聽說你多聰明，淨聽她奶說你小時候的糗事了，都多大了還尿炕。”\\n\\n小子上山下河，摸魚撈蝦，活動量大，睡覺睡的死，很容易尿炕。\\n\\n麥穗麥粒捂著嘴吃吃笑。\\n\\n喬樹生老臉一紅，“淨瞎說，冇有的事。”\\n\\n“我是聽你娘說的，要瞎說也是她瞎說。”\\n\\n大糧二糧還是跟著立春過來了。\\n\\n喬樹生說道：“我這腿不能動，要不我就親自去了。立春是不聽話，那也是我閨女，你倆的姐姐妹妹。”\\n\\n大糧，“二叔二嬸，放心吧，都是自家姊妹，喊我一聲哥，我就得管。”\\n\\n小滿已經去小曲河給姐夫報信去了。\\n\\n這邊也準備了一下，動身。\\n\\n到了王家莊，秦荷花對大閨女說：“立春，你去把村裡婦女主任和支書請到你婆家來，就說我們有天大的冤情要求他們做主。”\\n\\n秦荷花則帶著人，直接往王家那扇熟悉的舊木門走去。越是靠近，秦荷花的心就揪得越緊，不是怕，是恨，恨這一家子糟踐了她閨女和外孫女。\\n\\n到了王家門口，秦荷花冇直接進去，就站在門外等著。\\n\\n冇一會兒，立春就領著村支書王建國和婦女主任急匆匆地過來了。立春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有緊抿的嘴唇透出一絲決絕。\\n\\n“支書，主任，麻煩你們跑一趟了。”秦荷花迎上去，聲音平靜，“今天請兩位來，是想請你們給我們老喬家，給我閨女立春，還有可憐的外孫女小芳，做個主。”\\n\\n王建國五十來歲，眉頭擰著，顯然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n\\n“老喬家的，有事進屋說吧，站在外麵像什麼話。”\\n\\n這時，王家的大門“吱呀”一聲從裡麵拉開了。\\n\\n立春的婆婆，王平林的媽，張大花，沉著一張臉站在門內，眼神像刀子一樣剮過立春和秦荷花。\\n\\n“喲，這是唱哪出啊？這麼大陣仗？”\\n\\n王平林也趿拉著鞋從屋裡出來，看見立春和她身後的孃家人，以及村乾部，臉色變了幾變，強撐著嚷道：“喬立春，你又想搞什麼名堂？還帶著人打上門了？”\\n\\n“進去說。”支書王建國發了話，一行人這才湧進了王家不算寬敞的院子。\\n\\n一進院子，秦荷花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今天冇彆的事，我閨女立春，要跟你家王平林這個畜牲離婚！”\\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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