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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鬆煙用了好久才接受紋身店冇了的事實。
回家後的三天,她始終待在房間,不邁出一步。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就到了夏織桐生日這天。
沈京野消失了這麼久,難得出現在家裡。
“今天是織桐的生日,也我包了遊艇為她慶生,你跟我一起去。”
“我不去。”
她現在隻想等到離婚手續辦好,纔不想和他們糾纏不清。
沈京野挑眉,將手機遞到她眼前,“不去?奶奶的墓地我已經派人過去了,你要是不去,我不敢保證,它會不會遭到什麼破壞......”
“沈京野!”許鬆煙猛地抬頭,“那是我奶奶!你不能這麼對她!”
“我能不能,取決於你去不去。”沈京野語氣冷硬,先讓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給你十分鐘時間收拾,我在車裡等你。”
說完,他轉身就走,根本不給許鬆煙反駁的機會。
許鬆煙站在原地,渾身冰冷。
她知道,沈京野說到做到。
為了夏織桐,他什麼殘忍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於是,許鬆煙換了一身簡單的黑色連衣裙,坐上了沈京野的車。
遊艇停在碼頭,燈火璀璨,遠遠就能聽到裡麵傳來的歡聲笑語。
沈京野先下了車,示意許鬆煙跟上。
許鬆煙深吸一口氣,一步步走上了遊艇。
此時,所有人都在議論著沈京野和夏織桐,語氣裡滿是曖昧和羨慕。
“京野對織桐可真好,竟然包了這麼大的遊艇慶生。”
“可不是嘛,畢竟等了好多年纔等到她回來。”
“許鬆煙呢?她可是正牌沈夫人,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她敢來嗎?”
議論聲在看到許鬆煙後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帶著探究和嘲諷。
就在這時,夏織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她走到許鬆煙麵前,語氣親昵,“許小姐,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許鬆煙冇有看她,淡淡地移開了目光。
這時,沈京野走過來,自然地攬住夏織桐的腰,轉身走向人群。
許鬆煙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端起一杯酒,小口小口地喝著。
周圍的歡聲笑語,似乎都與她無關。
她在這裡坐了很久,起身想去甲板透透氣。
“許小姐,你一個人在這裡吹風嗎?”夏織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許鬆煙冇有回頭,語氣冷淡,“有事?”
夏織桐走到她身邊,和她一起靠在欄杆上,“許小姐,你現在是不是很難過?”
她頓了頓,不等許鬆煙回答,又繼續說:“我早就打聽過了,當初是你追的京野,對不對?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京野還是冇有對你另眼相待過。”
許鬆煙的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微微發疼。
但她還是平靜地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他了,你們怎麼樣,都跟我冇有關係。”
“怎麼會冇有關係呢?”夏織桐轉過身,眼神裡帶著一絲陰狠,“隻要你還待在京野身邊一天,就有可能讓他對你產生好感。我要讓京野心裡,冇有一點喜歡你的可能。”
許鬆煙皺了皺眉,心裡升起一絲不安,“你想乾什麼?”
她不想再和夏織桐糾纏,轉身就想離開。
可就在轉身的瞬間,夏織桐突然伸出手,用儘全力,猛地把她朝後推去!
許鬆煙毫無防備,踉蹌了幾步,直直的越過欄杆,掉進了冰冷的海水裡。
她不會遊泳,隻能拚命地在水裡撲騰。
鹹澀的海水鑽進鼻腔和喉嚨,疼得她幾乎窒息。
下一秒,她看到夏織桐也跳了下來。